習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然拉著公孫老頭的手說,“然兒是想念公孫爺爺,這不就來了么。”然后他又伏在老頭耳邊低聲說,“然兒還帶了個人來給公孫爺爺看看。”
公孫老頭順著越然的手指往他身后望去,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御逸。老頭子先是一愣,隨即對御逸招手喚道,“來,過來孩子,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御逸淺笑著走過去,深施一禮,“在下御逸,見過公孫老先生。”
公孫老頭把御逸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然后抓過他的手,按住脈門,過了一會兒才搖著頭輕聲說,“良素說的沒錯啊……”
這時公孫良素也走上前來,皺著眉頭說,“爺爺!先請皇上進去吧!”
公孫老頭這才反應過來,一邊叨念著自己老糊涂了,一邊拉著越然和御逸往里走。
眾人到了廳中,公孫老頭又要行禮,又被越然攔住了。幾個人坐下之后越然問了些瑣事,公孫老頭一一作答。越然見他似乎一直對御逸的事情很是在意,這才問,“公孫爺爺剛才給御逸把脈,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公孫老頭猶豫著點點頭,說,“前些日子良素回來說有一例內傷他沒有診斷出來,問我是怎么回事。良素描述的情況我也從未遇到過,所以后來一直都在潛心研究……”他轉頭問良素,“你那時候說的受了內傷之人,可否就是這位公子?”
良素心里一翻,心想,爺爺那么大的年紀了,記憶力一點都沒有減。事情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他居然還說是前些日子。自己問是問過,可后來得知了御逸的身份,也就沒有再留意,沒想到爺爺竟然還在在意這件事,而且竟然還在研究!要是現在說出自己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爺爺不知道得生多大的氣呢。要是讓爺爺知道御逸是兔神,他一定拼了老命也要研究一番……
良素想著,額角滲出汗珠。
皇家兔子76(公孫府,神醫術)
公孫老頭見良素發呆,又望向了御逸。
御逸淺笑著回答說,“公孫大夫說的應該就是在下。”
公孫老頭點點頭,捋著花白的胡須說,“我剛剛給御逸公子把脈,發現你脈象舒緩,卻又有奇異之處。要說內傷,原本應該能痊愈了,可你似乎沒有靜養,動了氣,而且不止一次,最近應該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你雖然強壓住了氣血的變化,沒有顯露出來,但老朽仍能肯定,你現在能運起的氣息,比你健康之時一定少了很多。御逸公子的奇異之處還不僅是能壓住自身氣血的運行,而且老朽發現,你的脈象與常人雖然及其相似,實際上卻是不同……”
老頭子越說越讓人聽不懂,很多醫書藥典中的詞句,越然聽得迷迷糊糊,就連御逸也都漸漸露出驚異的神色來。
良素在一邊,卻是聽的心驚膽顫。爺爺的結論快要出來的時候,良素已經想要逃出這廳堂了。
“總而言之……”公孫老頭看了看御逸,又看了看越然,嘆了口氣,說,“若是說的錯了,還請陛下和御逸公子只當是老朽老眼昏花,老糊涂了。”
越然笑著說,“公孫爺爺說的那些,然兒都聽不懂,不過然兒知道公孫爺爺醫術精湛,非常人能比。您說的,一定沒錯。”
公孫老頭點點頭,捻著胡須瞇著眼望著御逸說,“御逸公子,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到人間來,又是為何?”
御逸驚訝的轉頭看看越然,越然也瞪大了眼睛。就只有良素,捂著臉,長長的嘆了口氣。
廳堂中沉寂了半晌,越然才開口道,“公孫爺爺,人家稱你為神醫,然兒卻覺得,你簡直就是醫神!你就只給他把了一下脈,看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并非常人了?”
御逸也露出欽佩的表情,說,“在下從未聽聞竟有如此技藝之人,能堪破此道的,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到。”
公孫老頭被他們贊美的有些不自在,皺著眉頭問,“莫非陛下早就知道此事?”
越然點頭道,“然兒來這里也是為了告訴公孫爺爺這件事。其實,御逸是……”
“陛下!”良素突然大叫一聲,擋住越然的話,“不能說啊!”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越然問,“為何不能說?”
良素表情痛苦的嘆了口氣,一指自己的爺爺,沒好氣的說,“你要是告訴了他,他非把你的兔子拿去徹徹底底研究個遍不可!這老頭子碰到稀奇的事情就絕不會放過的!你別被他的年紀騙了!”
御逸真是沒有想到,良素平時看上去總是溫文爾雅的樣子,如今在廳堂之上,卻這樣說自己的爺爺。轉頭再看公孫老頭,那老頭子卻是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盯著自己的樣子很是奇怪,那雙眼睛里,似乎都放出光來了。
“良素!”公孫老頭厲聲說,“哪有孫子這么說自己爺爺的?什么叫被我的年紀騙了?我這年紀還能是假的嗎?你剛才說兔子是怎么回事?”
良素一驚,兩步跑到御逸身邊,拉起御逸說,“御逸,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們聊他們的,我們走,快走。”
越然剛起身要攔,突然想起公孫老頭還在,自己要走,有失體面,只好重新坐穩,擺出一點架子,高聲對良素說,“你要帶他去見何人?”
“容溪!”良素答道。
越然一皺眉,隨即想到了什么,點了點頭,“那你們快去快回,順便也帶容溪來見見朕。”
良素應了越然,拽著御逸逃出了大廳。
兩個人出了大廳,腳步也放緩了下來。御逸輕聲對良素說,“公孫老先生真是神人。在下活了這么久,從未遇到過能如此輕易就看破在下身份的人。”
良素嘆了口氣,心想,你的外貌本來就容易讓人生疑,沒被認出來,多半是人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不好說出來。自家的老頭子,不是依著外貌才這么說的,這一點,良素倒也十分佩服。
“御逸公子還要小心,實不相瞞,我的爺爺一輩子研習醫術,異常癡迷。估計一會兒陛下架不住他問,就得把你的事情都告訴他。他要是知道了你是兔神,一定想看看你和人到底有何不同,仔細研究自不必說,弄不好,還要求陛下留你在這里,跟他說說千年之前的人有什么醫法。沒準還得問問你山林中的奇珍異草有何藥效,山中動物如何自通醫術。天地自然,哪些東西是何屬性。反正,你要是被他逮住,就沒完沒了了……”
良素越說越覺得煩,皺著眉頭揮著手,邊說邊嘆氣。
御逸淺笑著聽他說完,才開口道,“像老先生這樣的神人,在下倒也有些好奇。只是怕陛下不允。”
“不允不允,他一定不允。”良素說,“他就算是勉強允了,一定也撐不了多久。你要是被別人沾上了,他還不得嫉妒的兩眼通紅,也變成兔子。”
聽他如此比喻,御逸忍不住大笑起來。良素知道自己失言,可對方是御逸,他倒也不太在意,也笑了起來。
兩人說說笑笑進了內宅。穿過一個回廊,良素一指前面的小院落,對御逸說,“容溪現在就住那里。他聽說你們來了,本來也想出去迎接的,可又怕你們不愿見到他。那笨和尚在屋子里轉了好幾圈,最后還是沒敢出來。”
御逸苦笑著嘆了口氣說,“不知他會不會恨我傷了他的師父……”
良素搖頭道,“他對他的師父非常了解,他師父做過的那些事情,他也都告訴我了。要不是這笨和尚本性純善,恐怕也活不到今天。他和我說過不止一次,當年的救命之恩,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當面道謝。”
良素拉著御逸進了小院中的客房,發現容溪還在屋子里轉圈呢。一看到良素拉著御逸進來了,容溪紅著臉,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良素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笨和尚,你臉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