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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然滿意的點點頭,又看了看良素,說,“良素,這件事由你和尚禮司長司章澤一起去安排。容溪接任百草寺的典禮,文武百官凡是品級夠的,都要參加。朕要在當日給御逸冊封爵位。”
良素躬身,道,“微臣遵旨。”
越然對一直在后面探頭的越凝說,“凝兒,既然你喜歡兔子哥哥,父皇就讓兔子哥哥也一起去看和尚。”
越凝樂得蹦了一蹦,又趕緊低頭行禮,說,“謝父皇。”
站在前面的皇后回頭看了一眼越凝,神情中似乎有些責備的意思,她目光銳利,嚇得越凝往后退了兩步,縮做了一團,不再吭聲了。
“既然陛下準了臣妾等人的請求,那臣妾等人告退了。”皇后說著,行了禮就要往外走。
“皇后。”越然沉聲說,“你曾是黎國的長公主,如今又是這后宮之主,這宮廷之內的事,你是最為清楚的。什么事情該怎么做,想必你心中有數。多年來你把后宮治理的井井有條,今后也要如此,讓朕少些煩亂。這些事,你要多教教其他人。”
皇后冷冷的看了越然一眼,低頭道,“臣妾遵旨。”
越然擺擺手,“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一眾人等行禮退下,屋中又只剩了越然、御逸和良素三人。
皇家兔子48(兔子的小腦袋)
待眾人出去之后,越然這才皺著眉頭看著良素問,“朕不是交代過你,對待那兩個和尚的事情要謹慎一些么?你和誰說過容溪接任典禮的事情?”
良素也覺得納悶,想了半天才搖頭說,“陛下確實是說過不要太聲張……我只是和那寺里的和尚們交代過一些,再有就是尚禮司的幾位官員。可是,這件事不至于……”
越然一擺手,“行了。你抓緊去辦。典禮要盛大,多找些本國的有名和尚來觀禮。那容溪和尚是不是一直在你那里住著呢?”
“啊?啊……是。”良素低聲說。
越然點點頭,“那就好。你這段時間好好教教他,我看那和尚跟著南流走南闖北的,似乎也沒學什么規矩。處事方面,你看他怎么樣?”
處事方面?良素想起容溪木頭木腦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脫口而出,“這點陛下放心,容溪和尚這些日子以來和我相處甚歡,他木頭木腦的,什么事情都聽我的。”
“木頭木腦?”越然挑著眉梢疑惑的看看良素,說,“依朕看,什么人到你眼前都是木頭木腦的,那和尚,你可別給帶壞了,他以后還有用處呢。”
“什么用處?”良素突然顯得有些緊張,急切的問。
“他是百草寺的主持,百草寺又是皇城附近最大的寺廟,原本父皇就想把那里封為國寺,可南流和尚一直沒有住進去,父皇也就不便封賞。如今南流圓寂,他的徒弟容溪也是當年除去鼠患的功臣之一,現在朕給那寺院加封,也是名正言順。以后他容溪就是護國法師了。”
良素長出了一口氣,說,“多謝陛下恩典。”
越然一皺眉,“朕是說給容溪和百草寺封號,你謝什么?”
良素一驚,忙說,“臣是代赤焉國百姓謝陛下!陛下寬宏大量不計前嫌,實乃蒼生之福、百姓之福。”
越然白了他一眼,吼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學會拍馬屁了?說!你是不是做什么虧心事了!”
“沒有沒有!”良素笑嘻嘻的一拱手,“陛下英明神武,還不準我做臣子的稍微拍拍馬屁?”
越然沒好氣的瞪著他,左看右看。
良素額角滲出汗珠,急忙轉向御逸求助,“御逸公子,幫我說說好話!”
御逸看這君臣二人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拍拍越然的手臂,輕聲說,“陛下,公孫大人明知道拍馬屁會穿幫,你就不要怪他了。”
“朕不是怪他拍馬屁。”越然看御逸笑得開懷,表情也柔和了下來,“朕是覺得這小子有事瞞著朕。”他轉頭對良素說,“你要是現在說出來,朕就饒了你,要是你真做了什么壞事以后被朕發現,看朕不狠狠罰你!”
良素裝模作樣的眨眨眼睛,嘆了口氣,低頭說,“陛下明察秋毫,臣確實是有事瞞著陛下。”
“看看!”越然得意的對御逸說,“朕是不會看錯的。”
御逸笑著看著良素說,“公孫大人怕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良素感激的說,“果然還是御逸公子最懂人心。良素確是有難言之隱,多謝御逸公子了。”
“什么難言之隱?”越然莫名其妙的問。
“所謂難言之隱,”良素搖頭晃腦的說,“就是不能說,說不出來,不好意思說出來的那種事。陛下,你若追問,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御逸公子,你說,是不是?”
“你不要問他!”越然吼道,“什么說不出來?什么不好意思說?你要說就說,不說朕也不勉強你了。快走快走!少在這里礙眼!”
良素高興的躬身一拜,一溜煙跑出了祥軒殿。
“這小子,一定是做壞事了!”越然皺著眉頭悶聲說。
御逸笑著搖搖頭,“看公孫大人的樣子,應該是什么令他高興的事情。陛下不要太過介懷吧。”
越然點點頭,輕聲說,“好。你說不介懷,朕就不介懷了。”
“陛下,”御逸正了正身子,說,“剛才你和他們說正事,我不知道怎么說才合適,所以就沒有插言……”
越然攬過御逸,不讓他從自己身邊離開分毫,問道,“什么事?”
御逸稍微掙一下,越然的手臂就更用力的抱住他,最后御逸只好無奈的輕輕靠在越然身上,嘆了口氣,說,“陛下說要給我冊封爵位,我覺得有些不妥。”
“為什么?”
御逸看看越然,低頭說,“我既不是陛下的臣,又不是陛下的民,陛下怎能封我爵位呢?”
越然皺著眉頭,說,“御逸可以不做朕的臣,也可以不做朕的民,可你是朕的兔子,朕原本想一輩子藏著你,寵著你,不給別人看。可是最近朕想明白了,你雖然不是人類,卻總歸是人形,常在這祥軒殿內,萬一以后你煩悶了,朕也還是要帶你出去的。朕若不給你冊封爵位,你見了別人該如何呢?總不能逢人便說自己是兔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