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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著那塊糖，懷疑阿涅斯今早出門的時候撞到腦袋了，“……你傻了嗎？我不是你妹妹。”

“我知道，”阿涅斯的語氣是少見的冰冷：“她從來不會像你這么不識相。”

“關你屁事。”

見異母兄長不接糖，阿涅斯轉身把它放到了茶幾上，并說：“你得認錯?！?

阿萊西亞回答：“滾！”

他的反應讓阿涅斯的眉毛擰得更緊了，“惹怒父親對你到底有什么好處？”教父的長子看起來甚至有些焦躁，“阿萊西亞……你真的以為只要你死撐下去，他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那你倒是說說他能拿我怎么樣？”阿萊西亞嗤了一聲，譏誚道：“打我的屁股嗎？”

“……”阿涅斯深深吸氣，又沉沉嘆出，他看著阿萊西亞，眼神說不出是擔憂還是憐憫。

“向父親道歉，”他再一次勸說道：“趁你還有機會?！?

阿萊西亞本想沖他比個中指讓他滾蛋，可阿涅斯聽起來幾乎是……真誠的。他瞇起眼睛打量阿涅斯的神色，終于還是向腦后隱約的不祥預感妥協，不情不愿地問了句：“為什么這么說？”

阿涅斯面露遲疑，他不確定把自己得知的消息透露給阿萊西亞是否是個好主意，父親并沒有授意他這么做，也許他更愿意讓阿萊西亞受一次真正的教訓……但……

“……是和你母親有關的事情。”

“砰！”

教父書房的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了，阿萊西亞鐵青著臉沖進來，幾乎是撲到杰拉爾德的辦公桌前厲聲質問：“你怎么敢？！”

正在打電話的杰拉爾德瞥了他一眼，從容地安撫了兩句電話另一邊的人，然后掛斷通話。

他面前的阿萊西亞衣服凌亂，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她是你的……！她，她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緊緊握起了拳頭，整個人看起來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