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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棠秋:“……”
唐綿綿:“……”
蕭棠秋:“你別和我開這種玩笑啊,一點都不好笑!”
唐綿綿弱弱地說:“我真沒開玩笑,我剛才一直沒吭聲呢……”
很快蕭棠秋就知道唐綿綿沒在開玩笑了,因為在唐綿綿開口說話的同時,那嗚嗚的啜泣聲又響了起來,而且這一次更近了,似乎有人在往他耳朵里吹氣,陰冷的氣息直往他耳孔里鉆。
他頓時嚇得后背一涼,拉著唐綿綿一路拔腿狂奔,然而那嗚嗚聲卻始終如影隨形,就像有個人一直趴在他肩上似的……這個念頭令他不寒而栗,頓時跑得更快了。
兩人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蕭棠秋發現那嗚嗚聲終于消停了,他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唐綿綿似乎沒聽到那詭異的哭聲,居然還有心情吐槽:“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蕭棠秋猶豫了一下,問唐綿綿:“你剛才沒聽到嗎?”
唐綿綿一臉茫然:“聽到什么?”
“哭聲,嬰兒的哭聲,”蕭棠秋幽幽地說,“你真的什么都沒有聽到嗎?”見鬼了!難道只有他能聽到剛才的哭聲?
唐綿綿頓時一臉要哭不哭的表情:“嬰、嬰兒的哭聲?嬰靈?咒怨?對了,方蘭死的時候不是懷著孕嗎?一定是嬰靈!媽呀!嬰靈都超兇的!你真的聽到了?可是我什么都沒聽到啊!如果我聽到了,我肯定跑得比你快!”
蕭棠秋幽幽地說:“我真的沒有騙你,這里已經夠恐怖了,我還需要營造氣氛嗎?”
唐綿綿哭唧唧地問:“那現在……還有嗎?”
蕭棠秋搖了搖頭:“已經沒有了,所以我才停了下來。”
“那就好,”唐綿綿松了一口氣,“等等,不過這里是哪里啊?”
蕭棠秋抬頭一看,才發現他們剛才一頓亂跑,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遠處是個院子,院子里有幾間屋子,但這里顯然鮮有人知,充滿了冷清蕭瑟的意味。
“我們進去看看吧?”
唐綿綿看著不遠處沉浸在黑暗里的院子,立刻瘋狂地搖起頭來:“不要了吧!鬼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萬一那嬰靈不敢追來,就是因為里面有更兇的東西呢!”
蕭棠秋也不勉強:“那你在外面等我,我一個人進去。”
唐綿綿:“……那我還是和你一起進去吧。”
蕭棠秋笑撫唐綿綿狗頭:“早知如此,何必矜持?”
唐綿綿欲哭無淚:“你每次都這樣!”每次兩人一起直播恐怖游戲玩雙人模式的時候,蕭棠秋都會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逼他做出選擇。
“走吧!”蕭棠秋深吸了一口氣,“我有預感……”
“臥槽你可別立flag了!”
兩人偷偷摸摸地溜進了院子里,蕭棠秋指了指最大的主屋,示意一起進去,唐綿綿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蕭棠秋正要推門而入,下一刻,這屋子的門卻緩緩地開了。
唐綿綿猛地抖了一下,一把抓住了蕭棠秋的胳膊。
然而屋子的門打開后,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蕭棠秋等了一會兒,見沒有東西撲出來,便小心翼翼地進了屋。
“小心開門殺……”蕭棠秋輕聲對唐綿綿說,兩人進屋后,依然無事發生,屋里反而緩緩地亮了起來,就像有人特意為他們點上了一根蠟燭似的。
當昏暗的光亮將屋內照得半明半暗似的,他們發現面前的桌子上真的有一根點燃的蠟燭,而且還是那種葬禮上用的白蠟燭……
他們借著蠟燭的光打量屋內,卻發現屋內裝滿了紗質的帷幔,那些白色半透明的帷幔無風自動,在半空中緩緩地飄搖,如果忽略氣氛的話,這一幕還挺唯美的。
一進屋,蕭棠秋就明顯感覺到屋內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許多,就像開了空調似的:“你覺不覺得這里面有點冷?透心涼,心飛揚?”
唐綿綿抖了一下,顯然嚇得完全不敢說話。
蕭棠秋直接撥開帷幔往里走,也不知道屋主人是怎么想的,屋內的帷幔層層疊疊,他撥開了一層又一層帷幔,才終于走到了屋子深處。
比起云府其他地方,這間屋子的裝飾相當低調樸素,家具少之又少,他找了半天,才在墻上發現了一幅畫。
這是一幅人物肖像畫,畫中赫然是個年輕男子,他一襲白衣,倚著欄桿讀書,只見他一手捧書,一手托腮,眼簾低垂,似乎有些慵懶意味,眉眼清雅俊秀,只是有種病弱之態。
蕭棠秋愣了一下,這人是誰?為什么他覺得好像有點熟悉……很快,他就在人物一側看到了一行字,其中“云寄洲”三個字一下子就奪走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