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徵楠帶了笑,沖她揮揮手,她便得了赦一般,去梳洗去了。
雪朝吃了早餐,在院子里同丫鬟們跳了會皮筋,便覺得沒趣的很。她今日沒有課,顏徵楠賣了她這樣的人情,她也不好就這樣溜出家里去玩。
佛經自然沒有抄完,可三少說大太太有所寬限,她便更不想去抄它了。雪朝昨夜沒有睡好,懶洋洋的,可若這會回床上補覺,總覺得很不自在。
她又在客廳里翻了兩頁書,更覺得沒趣的很,躺倒了,去看時鐘,離中午還差幾個小時。
到了十一點半的時候,她實在無聊的緊了,站起來,又躡手躡腳地往臥室走。
他只說了中午,又沒有說一定是十二點。
她想。
床上的男子已換了睡衣,回到平日文質書生的樣子,雪朝悄默默地趴在床頭,看他的眉眼,只覺得和素日里沒有什么兩樣。
她想到今早心跳得不太正常的樣子,便寬慰自己,但凡是男子,穿上軍裝,氣質都會較平時出眾一些。她又回憶自己學過的知識,睡眠不足對心臟的影響,更覺得一起都說的通了。
雪朝只覺得自己果然有一顆善于分析的小腦袋瓜,情不自禁地點點頭來贊許自己的聰慧。
等她又去看床上,剛才還在沉睡的男子,已睜開了眼睛,對上那顆趴在床頭,掛著得意笑容的小腦袋瓜。
雪朝往后縮了縮。
她聽見顏徵楠的聲音,他剛剛醒過來,嗓音比早晨還要沙啞一些,“你在這里做什么?”
雪朝轉了轉眼睛,他穿了睡衣,而她這會的心臟已正常運轉,并沒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她很霸王地揚起下巴,“你睡在我的位置上了?!?
薄衾下的男子挑了一下眉毛,好像他鼻息間確實有少女的甜香。于是他伸了個懶腰,靠在自己的一只手臂上,“哦,怎么?”
他今日真是對她很不客氣,雪朝撇了撇嘴,有一些危機意識,于是她毫不退讓,“你睡左邊,我睡在右邊呀,我們說好了的?!?
這床是他五歲的時候,父親找人同他打的,什么時候有了她的合法主權。顏徵楠有一點想笑,但是他倒很樂意她這樣積極主動地在他的地盤,劃分她的領地。
于是他坐起來,“好吧,”他側過臉,低頭看坐在地上的女孩子,面上很真摯的樣子,“你也知道,我一夜沒有睡,腦子昏昏沉沉的?!?
雪朝自知理虧,自然不再說什么了,干脆站起來,問他另一件事,“大太太寬限到什么時候?”
“明天早晨,”顏徵楠一面去穿地上的拖鞋,一面抬頭看她,“你看,你闖的禍不小,我說話也沒有用?!?
如果他們今晚還想睡覺,便只剩下12個小時,雪朝隨便扒了兩口飯,便拉著顏徵楠要去書房走。
她一面拉著他,一面打著包票,“我們把佛經的事情了結了,我再請你下館子?!?
那桌子上還有她昨晚抄的,三分之一的鬼畫符,三少瞥了一眼,又轉了轉手腕,指了其中一個“耨”字,“這是什么字?”
雪朝定神看了看,又歪了歪頭,“我也不認得,我照著畫下來的?!?
她意識到三少是在說她識字不多,她長在南亞,會說會寫,已經很了不起了,于是她叉起腰,很有底氣的樣子,“那又如何?我也認不出來你的字?!?
三少自然不會同她計較這些,已落了座,接著她的字往下寫。那張紙左邊還有一大團墨漬,大概是蹭在雪朝臉上的那塊。
他肯幫忙,雪朝也是個守禮的女孩子,陪著他在書房。知道他嫌棄自己的字不好看,便搬了凳子,在他一旁,攤了本漫畫冊子在桌子上,看起來。
有丫鬟端來了干果盤子,自然也落到她的口里,顏徵楠抬眼,她正抱著一顆碧根果,小松鼠一樣地拿白牙齒要去啃它。三少伸手奪了下來,又把目光放回到紙上,漫不經心的樣子,“用夾子,不要用牙咬?!?
雪朝把碧根果搶回來,一面不服氣,“我的牙齒很好?!?
三少手里的毛筆沒有停下來,“你哥哥昨天還打電話,讓我帶你看牙醫。”
她抿了抿嘴,終于收斂了,干脆不吃碧根果,去吃軟軟的杏脯。
漫畫里的字不多,她能看懂畫面便足夠了,看到好笑的地方,她又吃吃地一個人在那里晃著腦袋笑。顏徵楠一開始會伸出左手摸她的腦袋,被她躲過去了。
他又摸了幾次,雪朝實在懶得再躲,便由著他去了,一面一個人趴在漫畫冊子上笑。
等顏徵楠好容易落了筆,身邊卻少了方才的笑聲,和她扒拉干果盤子的聲音,書房里安靜了不少。
他偏了頭,才看到雪朝已趴在漫畫上睡著了,露出細膩的脖頸,碎發落在她的嘴唇上。
手里還握著一塊,吃了半口的杏脯。
--
大太太,一個致力用佛經助攻的npc
大綱已經列好啦,保證沒有大虐
更完雪朝再寫四少夫婦的小甜餅
(心疼阿北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