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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騰不休的白色霧氣中,一把無鞘之劍映入眼簾,筆直地插在巖石中,紋絲不動,莫名的,他覺得那劍十分眼熟,劍柄上可有兩個蠅頭小字,只是隔得太遠,看得不甚清晰。
那是誰的劍?
是那位司靈道主的嗎?
上面刻的什么字?好生熟悉……
為何沒有劍鞘?
連霧第一次開始仔細地思考著,將曾經見過的那些相似的場景一一聯系起來,踽踽獨行的青年男子,幽冥鬼火中的司靈道主,還有這柄光華內斂的劍,一個答案在腦中呼之欲出,然而卻總像是隔了一層薄紗,令他無法捉摸。
真是令人厭煩。
腦中突然響起這樣一句話。
誰在說話?他左右張望。
哈哈,看著如此愚鈍不堪的你,我都覺得有些不忍了,待到來日,不知你是否會后悔?真想看一看你那時的表情啊。
你是誰?連霧冷聲問道。
然而等了半日,那個聲音也不再開口,許是在冷眼旁觀。
連霧被這種神神秘秘的事情折騰的有些火大,索性退出識海,睜開眼來。
甫一睜眼,連霧便看到門邊立著的那人,仍舊是一身玄袍,眉目沉靜,背負長劍,眼神溫和地望著他,不發一言。
“師兄?”
“嗯,我在。”
“怎么這么久,我有些想你了。”
“……我也是。”
自從陵貉來了之后,與連霧兩人便形影不離,沒事便在屋頂靠著坐,看得秦川牙都酸倒一片,終于有一日,忍不住道:“你們兩個人,話也不說,光是坐著,這樣也有趣?”
陵貉不語,連霧居高臨下地對他笑道:“你懂什么?”
秦川默默無言:“……”
連霧當時的靈獸袋與儲物袋果然被陵貉仔細收好了,如今他打開了靈獸袋,三道黑影倏然便急不可耐地竄了出來,往三個不同的方向而去,顯然是被憋壞了。
白貍依舊矜持地蹲在楓樹下,一如既往地開始舔毛,黑貍就不同了,瘋了似的上躥下跳,仿佛要將過去幾十年的動作都做完似的,它們如今已是三階的妖獸了。
還有一只便是那紫色幼蛟,它一出來便撲到連霧的小腿上,緊緊扒著,一面使勁蹭,一面口中嚶嚶嚶地叫喚,十分委屈。
連霧彈了彈它的鼻子,笑道:“怎的沒甚變化?這么小。”
幼蛟不滿地繼續蹭他,然而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