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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鄉鳳棲近而恰逢水鄉雨季最后幾天，陰雨連綿路不好走，路卻近。”

鳳棲，姬棠無韻城的地方。

無韻城是三大派之一，群雄會他是必去的，怕是途中會遇到他。

“最好不過寺豐。”

“一大早起來，就是這么累。”林邊說邊帶著自己的東西到了前廳，其實他的東西還倒算是少的。他看了看我們，“好了？”

“閣主，東西已備好，馬車已候在門外，是否現在出發？”

燕冥月點點頭，帶有笑意的看我：“走吧，沈顧。”

我慢慢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手指，微垂眼簾，這才緩緩道：“我不去。”

“你說什么？！”林幾步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你再給我說一遍，為什么不去？！”我戲謔的看著他，推開他揪住我衣領的手，理順了我的衣服：“我從沒說過我要去，難道不是？”

我都怕路上萬一偶遇到姬棠，更不用說群雄會上正面看到姬棠，或者讓他看到了我。要我去，除非我傻。

“你！”林的表情是幾乎要被我氣瘋了，卻又不能把我如何，他回頭看了一眼燕冥月。

“呵，這可由不得你。”燕冥月與林相視一眼。

不知是誰手刀一落，我——

不知黑白。

☆、第三十一章

冷漠的背后是害怕

“沈顧實力難以預測，他若要參加群雄會定能奪下個好的名位。”

“可沈顧的情況閣主你也知道，他都不屑去看，要他動手似乎不可能。”

我隱約聽見燕冥月與林嘀嘀咕咕說些什么，后頸又痛的不行。我勉強撐起身體，一手按揉著后頸，頭又痛又脹：“你們在說什么？”突然一個重重的顛簸，使我險些撐不住自己，我好不容易穩住，抬頭——

肩頸卻再次被重擊，不復昏天黑地。

“沈顧？沈顧？”

沉睡的腦海里突然響起林的聲音，可又像隔了千萬層膜，模糊不清。我想睜開眼，眼皮卻沉重無比。感觸好像遲了許多，林摸著我的額頭，像是隔了很厚的一層東西，遲鈍。“額頭好燙，像是感染了風寒。”

嗯？我又發燒了。

這已經是我不知多少次發燒了，可笑我天生這種體質。只是路上顛簸，我在昏睡而已，竟又毫無預兆的發燒。

可已無歸姑娘的細細照顧。

“拿開你的手。”我睜開眼，極其厭惡他人碰觸我的頭，“出去。”無緣無故的煩躁，似乎煩事都擠在腦子里，卻說不出什么原由，只是躁動，躁動。

“可你染了風寒，需要照顧。”林端了一杯水向我走了過來，就連他顴骨上的雀斑似乎都在擔心我。

“我染風寒，與你何干？”我將頭撇向另一邊，不屑看他，“出去。”

“風寒乃百病之源，不能輕視。”燕冥月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那格外英氣的聲音卻在這時格外生厭。

“可有人卻巴不得我快些死掉。”我干脆翻身，將她擋之以背，“出去。”

“管我作甚？我又不會參加。”聽見門被掩上的聲音，我冷聲道。

……

現在預開群雄會這時候，瑞麗的客棧幾乎都客滿了，有些只為江湖人士準備，非要報上門派或名號。普通人不能住，那些沒有點名氣的就和普通人一樣。

日上三竿，我唔唔醒來，到樓下吃飯。正扶著木質樓梯下樓，正巧下面幾人在爭吵。

這風寒來的快，走的也快。我若重看，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