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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戲,將我拉入,迷了對方,棄了自己,渾渾噩噩,后知后覺。
我站在空曠的街道上,抬頭望了一眼沉郁的天,粗重的呼吸讓我險(xiǎn)些拿不動手中的仙后。南鄉(xiāng)的雨是寒冷的,絲絲冷風(fēng)吹過,我竟險(xiǎn)些站不穩(wěn)。急雨欲來,蕭瑟橫起。街道上為數(shù)不多的人忙著收拾攤鋪,仿佛只有我一人在這急忙的街頭,無所事事。
我,一無所有。
“母親,快點(diǎn)快點(diǎn),先找個地方躲雨吧。”一個妙齡少女拉著一個婦人匆匆從與我擦邊而過:婦人笑的慈祥滿滿,并不在意這要急來的雨;少女笑的滿心歡喜,仿佛與母親在一起是最快樂的。
眼如彎月,嘴角微揚(yáng)。
我腹中突然一陣劇烈的翻滾,惡心之感驟然生出,“嘔——”
“嘔……咳咳咳……”
我跪下,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捂在腹上。無論如何,都忍不住這干嘔與咳,以及我滿心的惡心感。
雨,冰冷的滴打在我臉上,使我頓時清醒了不少,接著傾盆而落。我已經(jīng)沒有了誰,又何嘗如此可憐,費(fèi)盡悲憫得到拋棄,我該怎么辦……
“惡、惡心的東西。”我擦了擦嘴角,站起。
轉(zhuǎn)身。
輕輕跳起,手已經(jīng)摸到了腰后的匕首,多步并作一步,隨那對母女隱進(jìn)小巷,隨之一聲凄厲的慘叫。
我將那兩張完整的臉皮釘在墻上,仔細(xì)端詳,隱隱發(fā)笑:“就像姬棠,美得荒唐。”
說完,迅速隱入黑暗之中。
“有毒的草開美麗的花,害你的人說愛你的話。”這句話是姬棠的父親教給姬棠的道理,但是被姬棠運(yùn)用的淋漓至盡。
笑臉什么的,看起來越是單純無機(jī)的便是越致命的,既惡心又比比皆是。
反正憑我又不能把姬棠怎樣,可割下那些一個個笑臉紛紛的臉皮倒是個不錯的做法。只要一停下,腦子里全是姬棠。
既惡心,又致命。
停不下手中的動作,又將一張年輕女子的臉皮釘在墻上,看著地上已經(jīng)昏過去的女子,不禁發(fā)笑。
太美,太美。
我開始每日游蕩在街頭,尋找那些眉眼含笑的人。不僅限于鳳棲城,有時在行疆,有時在云澤,總之我喜歡哪里就去哪里。再也沒有姬棠的約束,害怕拖累姬棠,給姬棠惹麻煩了。即便這江湖世道規(guī)矩良多,但我沈顧是自己一人,禍害不到他人,死了又如何,不過冷暖自知蕭瑟一人罷了。
可沒想到,我竟惹到了官府,混的江湖風(fēng)生水起。
亦唐的很多城池出現(xiàn)被割掉臉皮卻沒有死的人,臉皮都是被準(zhǔn)確的刀法整片割下來的,但并沒有消失不見,反而被釘在了墻上。
奇怪的是,竟無人看到是誰。
官府出面幾日,無果,就沒有繼續(xù)搜查,必竟這種事一看就是江湖人作案,個人癖好罷了。這種事官府要管的話,那就忙的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江湖上這樣做過的人很少,但是這樣類似的事卻屢見不鮮。必竟又沒有被取走性命,多一事不若少一事作罷也就算了。
江湖上倒是傳了我的盛名,自那件事后,我被稱“沈”。
我玉立在檐上,看著歡笑著走進(jìn)墻角的年輕公子,暗暗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我輕功落下,不驚一絲塵土,看著他被我突然出現(xiàn)露出驚嚇的臉,我用匕首反光到他臉上,狠狠一笑。
他大驚,張嘴:“沈唔……”
我一驚,立即捂住他的嘴,手快速的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