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盡紅裝勝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鳴錚?”
“沈公子,有事嗎?”她神情淡淡,不似她驕陽勝火的衣裳。
她是與歸姑娘一起的,自從那次歸姑娘生氣跑開,許久未見她們兩人了。記得第一次見到歸姑娘,她給了我一剎的驚艷。干凈利落的短發和儼然的一身黑色,剎如艷血的絲帶系在發上,聽她一遍遍夸贊我的臉好看……“許久未見歸姑娘,你們可還好?”其實覺得欠歸姑娘很多,我生病時都是她在照顧我,可明明比我年齡還小,卻一直比我成熟很多。有時會想起她,背著她的戧闊刀。
“沈公子,赫連樓主與蘇宮主已到,城主正等候著你。”她將她的話再次重復,冷漠著,似乎與我并不認識。我一愣,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她稱我一聲公子,我便有個公子的樣子。我看她一眼,點頭。
我趕去時,滿座獨缺了我。他們的事情似乎并沒有開始,我輕著步子,坐到
姬棠身旁。
赫連眼角輕蔑不減,余光睥睨我一眼,沒有做聲。倒是傅修皇,向我做了一陣鬼臉。我瞪他,他卻向我翻了翻白眼,一副得意的樣子。蘇七蘇執并未如何,倆人就在赫連的眼皮底下做小動作。姬棠只是給我指了身邊的位子,讓我輕聲。他們似乎都在等待赫連的定奪,整個大殿里卻充滿了寒冷可怖的氣息。赫連不說,便沒人敢先說。
“棘手壓要的事情都未解決,還要著手舊事?”他用杯蓋撇去茶中的浮葉,抿了一口,“既然一個個都是閑人,怎不去收拾自己的破爛事?”
蘇七抬頭,也是想為大家開脫:“師兄,誰沒有做錯事的時候?我知道你不喜歡多事,但是為靜是我們的師妹……”
“師兄,別說了。”姬棠見赫連皺緊了眉頭,似乎下一刻就會發出火來,提醒蘇七不要再惹怒赫連,“錯在為靜,但錯更在我們。”
原來,他們在說涂為靜的事情。那個涂為靜野心大,心不善,與他們其他師兄妹四人完全不同。可釀成今天的結果的是當年姬棠與蘇七的善心……
也不知是如何來的勇氣,我噌的站起,與赫連對視:“就是姬棠與蘇七的錯,造成了今天無法圓回的局面,沒有什么辦法,只能……”
“沈顧,閉嘴。”姬棠談談道,他認為我不應該亂說話。
“我……”卻又不能違抗姬棠。
青花瓷在赫連的手中碰觸到梨花雕木桌發出“砰!”的一聲脆響,一聲冷傲卻又刺耳擾心的譏諷:“哼,惹出了這破事,還好意思說?我倒有意聽聽沈顧的意思。”
我一怔。
這還是赫連?
我猶豫了幾分,才說出口:“廢她武功,別無他法。”
赫連抬眼,懶懶的搭了我一眼:“的確如此想過。可死亡更為簡單明了,為何不殺她?”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不能以“我不愿殺人”來回答吧?
總歸是師兄妹一場,就算情比紙薄,那份情誼還是有的,這總歸是個理由。我方要回答,然——
“因為他膽小。”姬棠突然站起,正視赫連。聲音依舊是那份輕和,卻多了幾分硬氣,“破事都是我們惹的,不愿幫就作罷。師兄你忙碌的時間我們不敢造次,你管傅修皇,他惹的事不是破事。我就是護著為靜,不比你護傅修皇。”姬棠語速不快聲音也不大,卻無不是針對傅修皇和赫連。他講完,轉身就走,身上的流蘇珠玉一陣悅耳的脆響。蘇執輕輕拍了拍蘇七,立即追了出去。
“哼,慣的。”赫連譏諷一聲,并沒有把姬棠當回事,半合上眼睛。
“師兄,姬棠是慣的,我們大家一起慣的,可始終比不上你于傅修皇。”蘇七神情自然淡淡道,端起茶杯啜了一小口。
我左右都不是,追不得姬棠,站在這也不是。只好默默無聲的坐下。
傅修皇開始還沒怎么有事,倒是安逸的品茶啜水,后來這事怎么就扯到了他身上,姣好的顏上卻茫然一片,一副“管我什么事”的樣子。
我得意的瞪了他兩眼,最后翻了個白眼。
赫連一向為師弟師妹獨當一面,久而久之就連事情的決議權利都全權交于自己,這么多年已過,誰可曾想如今會有一天反倒被師弟揪了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