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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咬著煙不知不覺就笑了:“讓你提醒我,記得給他過生日?”
“可不是么?你也知道他喜歡什么東西,隨便買一樣得了。只要是你送的,他一準兒滿意。”
楚行云含糊的‘嗯’了一聲,道:“我知道該買什么,你不用操心了。”
說完就掐了電話。
喬師師一臉八卦的探問道:“怎么了頭兒?你要買什么東西?”
楚行云答非所問道:“華豐購物,往那兒開吧。”
真是不經念叨,他剛想給賀丞打個電話穩定一下他的情緒,賀丞的電話就先到了。
“你在哪兒?”
賀丞問。
楚行云看著路邊飛逝的街景,道:“上班,有事兒?”
賀丞沉吟了片刻,然后故作漫不經心道:“望京路新開了一家餐廳,老板是我一個朋友,送我一張貴賓卡,明天你有時間嗎?咱們去嘗嘗。”
楚行云抿著唇無聲的笑了一下,故意逗他:“明天啊?明天可能不行,我得去檢察院,回來都凌晨了。”
隔著幾里地,他都能看到賀丞的臉色頓時多云轉陰,陰的都能滴出水。
他聽到賀丞從鼻子里輕哼了一聲,然后冷冷道:“那么忙?”
楚行云忽然覺得逗他比逗家里那兩只貓還有意思,也佯裝煩心道:“可不是嗎,快到年底了,忙暈了。”
賀丞在電話另一頭掐著腰說風涼話:“你們每個月領的工資比救濟金多不了幾塊,怎么你比國家總理還要忙?”
楚行云沒皮沒臉道:“哎,你可真說到我心里去了,心疼哥哥不?”
賀丞冷哼了一聲,道:“找別人心疼你吧,我也忙。”
說完干凈利落的掛了電話。
楚行云看著被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心說這小子還是這么屢逗不爽。雖然再次成功的把他騙到,但是那位爺明顯生他的氣了,所以他又把電話給賀丞撥了回去。
豈料被賀丞掛斷了,緊接著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不要在我工作時間打電話,忙。
楚行云搖頭失笑,把手機揣起來,恰好到了華豐購物大樓。
喬師師把車停好,跟著他直上六樓,才知道他干什么來了。
“老大,你要買戒指啊?”
跟著他走進一家珠寶店,喬師師驚道。
楚行云回頭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買的是戒指?”
“除了戒指就是手鐲和項鏈,你不買戒指還能買首飾?”
楚行云很不走心的夸了她一句:“機靈勁兒見長。”
一位店員熱情的朝他們走了過去,問他們需要什么。
楚行云道:“男士對戒。”
店員見多識廣見怪不怪,領路到:“請跟我到六號柜臺。”
楚行云背著手,像是公園里遛彎逗鳥的老大爺似的在柜臺前轉了一圈,除了被玻璃柜底下的led燈晃的眼暈,什么都看不出來,于是把喬師師往前一拽:“站著干什么?挑一挑,那個好看?”
喬師師明白了,他是自知自己審美品位有多差,把她拖過來當參考和顧問來了。
喬師師鄭重其事的在圓凳上坐下,朝他曖昧的擠擠眼,明知故問道:“那你得告訴我,買給誰戴?”
楚行云正彎腰伏在柜臺上,拿著店員推薦的一枚白金鑲碎鉆的戒指看的仔細,聞言輕輕一笑:“我和賀丞戴。”
喬師師捂著嘴嗷了一聲,然后大馬金刀的一揮胳膊:“全都拿出來,我要好好挑!”
楚行云眼皮一抽,頓時后悔帶她出來了,這妮子是打算在珠寶店里耗到下班。
喬師師說要好好挑,就要好好挑,挑的仔細又認真,比給自己買婚戒都上心。
楚行云坐在她旁邊,撐著臉看她挑戒指,看著看著就犯困,困著困著還真迷迷瞪瞪的睡著了,睡了沒一會兒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喬師師挑戒指挑的熱火朝天,連他睡了一覺又走到一邊去接電話都渾然未覺。
楚行云拿著手機走到店里安靜的角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賀瀛。
“怎么了?”
他問道
賀瀛的語氣很嚴肅:“我們剛才檢查了一遍截回的軍火,有問題。”
楚行云頓時清醒了,忙問:“什么問題?”
“少了一箱雷管。”
楚行云一愣,心跳硬生生的空了一拍:“你是說,那一箱雷管還在銀江?”
賀瀛道:“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