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衣白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行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國賓樓頂部還在燃燒的烈火,隨后掃視一圈四周慌亂的驚恐的人群。
三輔路發生槍擊,緊接著是寧淮路,金陵路……三起槍擊案為什么會在同時發生?是巧合嗎?
“喬師師!”
他忽然大吼了一聲。
喬師師從車里探出頭:“啊?”
“聯系傅亦,讓他加派人手去槍擊案現場,他們是同一伙人作案!”
喬師師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深意,就見他已經沿著相反的方向往前飛奔了。
一如他所料,避開城市中心的外環上擁堵并不嚴重,不時開過去一輛輛特種車輛,但是救援人員無可奈何舍近求遠,將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楚行云忽然沖入道路中心,攔停一輛救護車。
司機惱道:“找死啊你!”
楚行云跑過去出示自己的證件:“你們去國賓樓?”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楚行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救護車載著他在外環公路上呼嘯穿梭。
望京路整條街道已經戒嚴了,他隨救護車趕到現場的時候,國賓大樓頂層的大火已經被撲滅,消防車和特種車把國賓大樓前的路段堵的水泄不通。
從大樓中順利逃生的人群零零散散的站滿了大樓兩側,而消防員和武警還在大樓里搜救。
楚行云掃了一眼逃生的人群,雖然無比的希望在他們當中看到賀丞,但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很清楚爆炸的是頂層的宴會廳,賀丞當時就在宴會廳里。
他找到正在指揮現場救援的消防員指揮官,沖過去抓住他的肩膀,赤紅著眼眶低吼:“賀丞出來了嗎?賀丞!”
“搜出來的傷患都送到醫院了,你去醫院找!”
楚行云忽然把他手中的手電筒搶走,朝漆黑一片的大樓跑過去。
兩名正在疏散幸存者人群的消防員見狀,連忙追過去阻攔他。
楚行云下了蠻力甩開他們的胳膊,掏出證件舉在他們面前,狂躁道:“我是警察!”
話音未落,忽聽有人叫他:“楚隊長。”
他連忙向后轉過身,看到神色疲憊的周渠良攙著一個穿著禮服的女人從大樓中走出來。
看到周渠良,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不假思索的朝他沖過去:“賀丞呢?賀丞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周渠良把依偎在他懷中受了驚嚇的女人交給救護人員,稍稍側過身,指向大樓旋轉門:“他在那兒。”
兩名消防員抬著一副擔架從旋轉門里走出來,嘴里還在大聲吆喝著面前擋路的人群。
盡管消防車上臨時亮起的燈光微暗,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躺擔架上,臉和脖子淌滿了鮮血的人是賀丞。
他撥開一名抬著擔架的消防員的肩膀,把手貼在賀丞的頸側動脈上,感覺到他的生命在掌心挑動,渾身一虛,眼前黑暗的天地瞬間倒置,恍惚了片刻,然后幫助消防人員疏通救援通道,一路護送賀丞被抬進救護車。
周渠良本以為他會和賀丞一起離開,不料他只是把賀丞送上救護車,目送救護車離開后,又返回現場。
“這棟大樓的負責人是誰?”
此時楚行云已經不再驚慌失措,暴躁不安,他再次找到消防隊的指揮官,沉著又冷靜的問。
指揮官把正在被武警問話的穿西服打領帶的男人叫過去,說:“他是陳經理。”
陳經理身上的西服被扯爛,臉上被擦破好幾道皮,看起來像剛從虎口逃生一趟似的驚險不已。
“你們的監控室在幾樓?”
楚行云問。
“十三樓,宴會廳樓下,你們來晚了,監控錄像已經全部被毀了。”
“今天晚上開這么重要的會,你們難道沒有檢查進出人員有沒有攜帶危險品嗎?”
陳經理叫屈:“就是知道今天晚上有頭有臉的政客和企業家都會到場,所以我們嚴格控制工作人員的數量和名單。肯定是參會的外來人員帶的炸彈,我確定我們自己的工作人員沒有問題!”
“爆炸時你在現場?”
“我就在宴會廳一樓。”
“把當時的情況復述一遍。”
“沒什么好說的,二樓忽然有人在角落里發現炸彈,大家一窩蜂的往樓下跑,逃跑的途中炸彈就炸了。”
“誰發現的?”
“在宴會現場巡視的保安。”
“他現在人在哪兒?”
“受傷了,被送到醫院了。”
陳經理或許預感到官司即將產纏身,所以忙著推卸責任,不打算配合他完整復述當時的情況,一臉的焦躁不耐煩。
就在楚行云打算采取一定的措施從他嘴里再挖出點東西時,旁觀許久的周渠良忽然走上前,道:“我可以跟你上去看看,楚隊長。”
周渠良身上的西裝外套給剛才的女人披了去,領帶也被他抽下來纏在手上,上身僅著一件黑色襯衫,面不改色的站在嘈雜慌亂的人群背景中,對他說:“當時我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