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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的某一天,我終于在杭城見到了白玉京。
幾乎是同時,秦悅趕到杭城約我見面,我們約在傾城國際會所,這一次他身邊竟然跟的又是那個紙業千金了,想到他這家伙幾乎從來不啃食回頭草的口頭語,我頓時玩味的笑著打趣他們說如果辦日子記得發喜帖,我到時候隨一份大禮過去!
秦悅卻和妹紙對視后對我說他們崇尚不婚主義,所以即便是未來會要孩子,彼此也不會有婚姻的那張證件,但也許會在國外有個簡單的婚宴。
簡單的聊了一會兒,趁著紙業千金短暫的離開,我遲疑的盯著秦悅說道:“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白玉京落在我的手里了,你有沒有什么話想對他說的?”
秦悅盯著我,不由得苦笑著嘆息道:“還真是又被你抓住了啊?我爺爺在我來這邊之前就想讓我打探消息來著,但看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讓我把這個消息帶回去了吧?”
我點了點頭:“告訴你這個消息,是因為把你當成朋友,還有就是畢竟他算是半個秦家的人,你父親和爺爺都不會愿意看到他落在我手里,所以只讓你知道這個消息,在未來或許你可以讓他們知道……白玉京死了!”
秦悅點了點頭,目光復雜的盯著我嘆道:“那就見見吧,我也很想看看這個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的家伙到底怎么樣?”
不久后,秦悅打發了自己的那個妹紙去購物,自己則跟著我到了吳遠山的‘龍帝夜總會’,這個夜總會的招牌是新掛不久的,可見現在吳遠山在杭城的地位已經有多牛了!
在龍帝夜總會的地下室以前有個秘密的賭廳,但現在被改了,完全的空置著,賭廳以前就是完全隔音的,現在當然依舊隔音,只不過因為長期不流通,下面顯得有些窒息的感覺,總覺得空氣里全是粉塵,讓人不舒服!
我在火舞的陪同下推開了那扇門,然后看到了里面用鐵鏈子捆綁在鐵椅子上焊死了的白玉京,他的掙扎都是徒勞的,除非他擁有比我還要強大的內勁!
燈光‘啪’的一聲打開,白玉京猛地閉上眼睛發出瘋了死的冷笑聲!
“別笑了……”我拉著一張椅子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淡淡說道,“這是最后一次我們之間見面了,帶個人來加你最后一面,他叫秦悅!”
秦悅盯著白玉京!
白玉京也同樣停下冷笑,目光充滿了仇恨般的神色盯著秦悅,然后發出恨極的聲音:“秦家上下,沒有一個好東西,你也不是好東西……”
“真是遺憾,如果我是父親的話,當年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應當直接掐死你,這樣會避免現在很多無辜的事情發生,我的母親也不會抑郁而死……”
“活該……”白玉京咬牙切齒喝道,“秦家上下,全是活該,我只恨自己還做得不夠狠……”
“唉……”秦悅看著白玉京搖了搖頭嘆道,“畢竟你算是我的哥哥,但我卻再沒有任何想對你說的話了,你,走好吧……”
說著,秦悅轉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朝著屋外直接出去了。
白玉京呆了一瞬,然后喝了一聲:“你喊我什么?”
“哥哥……”秦悅從門外回了一句,“其實我很可憐你,但可惜可憐并不是一個人作惡的理由,我們之間的緣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白玉京淚流滿面,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是什么情緒,或許是憤怒仇恨嫉妒不甘和恐懼全都夾雜著,又或許是覺得后悔?
我不清楚,只是走過去將他的嘴巴打開,然后將我身上取下的那部分蠱蟲和一些蠱毒慢慢的灌進了他的嘴巴里,看著他腦門上的青筋暴起,看著他淚水橫流……
我無動于衷!
做完這件事之后,我才盯著痛苦至極的白玉京淡淡說道:“人在世上所作的惡都會有因果,這是你在我身上種下的因,而現在我給你嘗這惡果,可惜的是你注定會死!”
“楊硯……”白玉京盯著我,臉龐扭曲漲起青筋和血管,痛苦至極的咬牙切齒道,“我這輩子,下輩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連鬼都做不成,因為你實在是讓我感到厭惡,所以在把你制成活人蠱和賣到太國去養鬼之間,我還在猶豫著……”
“你……”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恐怕是你了,但可惜的是,即便是在知道我內心逆鱗是什么的情況下,你還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在做著那些讓我感到絕對不可饒恕的事情,我敬重你是個厲害的對手,但卻不同情你凄慘的下場。”
我湊過去,盯著白玉京充滿了痛苦的瞳孔,冷冰冰的說道:“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而且不再有假死的可能,阿門————”
“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白玉京咬著牙齦滲血嘶聲力竭,“南北鴻門的內斗起因在于你,所以只要北鴻門贏了,就一定會找你麻煩的,你逃不掉,你逃不掉的…………啊啊啊……”
我神色平靜的轉身出門,然后火舞將厚重的鐵門鎖死,白玉京將徹底的被封死在里面,周圍全都灑滿了藥水,他將在這里面飽受著這個世界上最為痛苦的蠱毒折磨,直到成為一具真正被蠱蠶食的尸骸……
我走出地下室的時候,秦悅的臉色顯得有些復雜的看著我嘆道:“我剛才把消息告訴了我的父親,他想見你一面。”
我奇怪的看著秦悅,然后嘆道:“在哪里見面?”
“燕城監獄……”
第1584章 當年明月在
,女神的私人醫生
冬雪消融,春寒料峭。
通過層層檢查后,我被帶進了一個30平米左右的房間,進門之后看到了站在窗口那邊往外看著的秦悅父親,在他沒轉過身來的片刻時間內,我打量著這個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的房間,除了該有的床和柜子桌子以外,還有個幾平米的獨立衛生間。
“他死了?”秦悅的父親背對著我,像是無意間問出了一句話。
“還沒有……”我盯著他的背影,心中的感覺很復雜,因為跟他幾乎沒有打過交道的原因,所以即便是他做了一些錯事,但似乎我對他沒有多少反感!
秦悅父親嘆了口氣,轉過來走到桌前坐下來,給我倒了杯茶示意我坐下,然后才端起茶杯幽幽嘆道:“那就趁著他還活著,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洗耳恭聽。”
“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秦悅父親開始講述起來,那是一段關于他自己年輕時候的故事,他說他年輕時,父親還沒有現在這么好過的日子,在京州住筒子樓,那時候他自己也沒有什么好的開始,有一年的冬天在街頭騎著‘二八大杠’(老式自行車)在街頭晃蕩時,遇到了當時四九城喜歡欺負人的一些二混子在欺負一對賣紅薯的父女。
那個女的當時年輕很漂亮,所以才招惹了那些二混子的欺辱,他看不過去,直接取下了自行車的鐵鏈子沖過去跟那些家伙干了起來……
“呵……年少輕狂……”秦悅父親自嘲一笑,眼眶里盈起了淚花苦澀道,“我在想,如果當初不是這樣的話,或許她未必會死得那么早,但又或許她終究會被人欺辱……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秦悅的父親當時也是懵懂青年,不知天高地厚的跟人打起來,后來雖然把那幾個二混子給趕跑了,自己的腦門也被豁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如注!
當時秦牧雖然算是低調期,但家教卻嚴到無法想象,如果被知道在外斗毆,回家難免被訓,于是他在那對父女的招呼下,就跟著去她們家養傷住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