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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晚上我真的好一頓煎熬啊,唐若雪的睡相真的是太不好了,這直接導致的就是她給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壓力,我在變和不變態之間斗爭了整個下半夜,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但天亮之后,我踏馬的還是被她的一個巴掌給扇醒的,我從迷糊中痛醒,想用手去捂一下被打疼的臉,但卻現自己的手是從唐若雪的t恤里面拿出來的,而且還帶著一種溫熱的感覺!
臥槽!
這下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唐若雪果然又罵了我一次死變態,然后紅著臉氣呼呼的跑掉了。
我看著自己的罪惡之手,簡直哭笑不得,這特么的堅持了大半個晚上,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就破功了呢?更特么倒霉的是,那是我睡著了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得啊,沒感覺??!
唉,我搖頭嘆了口氣,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到鼻端輕輕的嗅了一下,頓時覺得精神抖擻了,真香!
……
上午我騎著車去徐潔家里拿了那部手機,翻看的時候找到了一條附和杜婷婷所說的那個時間段打進來的一個電話,但那個電話卻沒有備注,如果我打過去的話估計就打草驚蛇了,去電信公司的話我自己也不熟悉,估計也查不出什么,這時候我想到了吳晴晴。
又吭哧吭哧的騎著單車到了武館,吳晴晴果然在,一大早的她正在對著沙包出氣,看到我進來,她頓時一臉笑意的勾了勾手指讓我過去陪她對練,我嚇得連忙擺手!
“師姐,我還要去上課,你把我打傷了不好吧?”我苦著臉哀求道。
吳晴晴沒好氣冷笑道:“你覺得你師姐我有那么沒分寸嗎?”
我很想說有,但卻不得不微信的拍著她的馬屁說她的功夫已經爐火純青收放自如了,但換來的結果卻還是逃不過陪她對練的下場。
“師姐,你說過你有分寸的!”
十五分鐘后,我捂著自己微微紅腫的眼眶,幽怨的盯著吳晴晴說道。
吳晴晴吐了吐舌,有些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師弟,師姐剛才一不小心就練爽了,興奮過頭了,抱歉抱歉啊……”
我呵呵了一聲,拿出徐潔留在家里的她這是怎么回事?
吳晴晴看著我手里的手機,也不禁咦了一聲嘀咕道:“奇了怪了,這部手機是那天張猛的證據吧?不是早就收歸到證物室去了嗎?怎么又落回到你的手上去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吳晴晴竟然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還說這手機被收歸了證物室,那現在這是?
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吳晴晴也愣了一下問道:“你從哪拿到這手機的?”
“我姐,徐潔家里!”我老實的回答道。
吳晴晴皺著眉想了一會對我說道:“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一聲!”
說完,吳晴晴一邊拿著毛巾擦著脖子上的細汗,一邊撥出去一個號碼問道:“喂,老張嗎?問你個事兒……前次我們在佛嶺寺帶回來的證物里,有部老年機,還在嗎?什么?不在了?”
吳晴晴皺著眉聽對方那邊說了一陣,這才說道:“哦……這樣啊,那好吧,我沒別的事,嗯……掛了!”
掛斷電話后,吳晴晴盯著我嘆道:“說是經過批準被人取走了,現在落在了你的手上,看來還是我低估了你那個姐姐的能量啊,只是她為什么費了力氣把這個東西拿走了卻隨隨便便丟在家里了呢?”
聽吳晴晴這么無意一說,我不由得心神猛然一震,不會吧?難道說徐潔知道我被陷害有問題,而且也已經知道了張猛是接過別人的電話設下的這個計謀,所以她刻意把手機留在家里的?
她留手機在家里,是什么意思呢?
難道是……希望我自己查出那個兇手?
想到這里,我忽然覺得我認識的徐潔好像還是太過膚淺了一些。
“喂,你想什么呢?”吳晴晴推了我一把,舉著你呢,你拿這部手機過來找我是有事吧?”
我回過神猶豫了一下說道:“是啊,我想讓你幫你查一下里面的一個號碼,想知道那個號碼是誰的?”
“號碼?”敏銳的職業本能讓吳晴晴頓時皺起眉看著我,一臉的驚疑。
第0098章 流言蜚語
,女神的私人醫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杜婷婷跟我說的事情告訴了吳晴晴,畢竟如果我只靠自己去查的話,恐怕遠不如有吳晴晴的幫忙來得方便。??
吳晴晴皺了皺眉道:“這種情況當時并沒有人提出來,所以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我們都一致認為是張猛蓄意圖謀的,沒想到他背后竟然還有人在策劃這件事,這真是太奇怪了。”
“能查到嗎?”我問道。
吳晴晴點了點頭道:“這個是江城的號碼,現在都實名制了,查這個沒問題,你等我消息吧!”
我點了點頭,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吳晴晴忽然接了個電話,然后臉色大變對我說道:“楊硯,你是不是會一點醫術?”
“會一點點,怎么了?”我奇怪的看著臉色大變的吳晴晴問道。
“本市的民營企業家泰斗吳起隆先生剛剛遭遇了歹徒劫持,就在這附近,剛剛被解救出來,但人卻被刀割傷了脖子,醫院正好救護車調集不過來,正在緊急協調,你跟我去看看吧!”說著,吳晴晴連練功服都沒換就拉著我朝外面走去。
我本來想對吳晴晴說我還趕著去上課的,但看了看吳晴晴的臉色,我覺得就算我說了估計也沒用,所以最終也沒吭聲,只能被吳晴晴拉著上了她那輛拉風的摩托,然后狂飆而去!
事地點就在城東的一家餐廳內,餐廳已經拉起了境界線,吳晴晴的摩托在江城市通行證,所以幾乎是沒有任何阻攔的吳晴晴就把我帶到了現場,這時候歹徒已經被帶走了,幾名警察正在守著一個老人,我看到老熟人張煜正在和老人說著話,見我和吳晴晴過來,張煜打了個招呼!
“晴姐,你帶楊硯過來干嘛?”張煜奇怪的問道。
“他會點醫術,而且正好在我身邊,我帶他過來幫幫忙,救護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到呢!”說著吳晴晴讓張煜讓開,然后讓我走了過去,我這才現老人的脖子上墊著一條白毛巾,已經滲紅了。
看到我過來,老人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的表情苦笑道:“小兄弟,你真懂醫啊,醫科大學的?”
“我是高中生!”我臉色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