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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監控
看完短信,我久久無法平靜,為什么生活總是有這么多的不合時宜?剛剛安
頓下來,適應了新的環境,怎么全被打亂了?怎么會這樣,小穎瘋了,這么久了
她還沒有走出來?瘋了,是瘋了,不是自殺,小穎到底到了干什么瘋狂的事讓大
家認為她瘋了?我被這個問題折磨的頭昏腦脹,這樣下去不行,我必須要回去一
趟看看情況,不然心不能安,畢竟我現在還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對她和父親的怨
恨也漸漸澹了,雖不至于那么灑脫大度,可也不希望小穎瘋掉呀。
看來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面對,一直逃避不是辦法。
想清楚后,我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電筒奔向校長的家裡,晚上山路并不好
走,花了一個小時才敲響了校長的門。
老頭把我讓進屋子裡面,問我什么事情。
我說明天要回哈爾濱,家裡出了一些事情,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老頭讓我不要急,給我倒了一杯水,說:「我次見你就知道你身上有事
情,3多歲應該結婚了,沒事情誰會棄家住在大山裡,你從不說過家裡的事情
,我就知道根子在那裡,能和我說說嗎?」
出于對這個老人的信任,我把妻子出軌后,我離家漂泊、安頓在這,直到小
穎瘋了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當然沒提父親,這太難以啟齒了。
老頭沉默了一會說:「那是要回去的,你明天早上走,我送送你。我會找新
的英語老師,你要是回來也行,反正缺老師。你留個地址給我,那藥隔段時間我
就會託人給你寄,回城裡沒山,你想其他法子自己煉」。
我很感動,把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拿了出來,一共352塊,只留下5塊
明天坐車,其他都交給他,給孩子們買些本字、筆和書籍。
老頭也是個爽快的人,沒有推辭,我留下哈爾濱的地址和電話,準備出門。
老頭突然叫住我,說:「錦程,不管你做什么選擇,都要依著自己的本心,
這樣才能暢快!」。
我重重點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早上,老頭來送我,我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還是一個雙肩包,其他新
買的衣物和用品全都丟給他了,車子很快就來了,回頭看著這個收留我讓我療傷
的地方,非常不捨,不管如何以后總要回來看看的,看看這裡的山水、老頭和孩
子們。
到了縣城已經是中午了,取了些錢轉車去貴陽機場,在車上迷迷煳煳的睡一
覺,下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到幾場買票的時候才知道,最早一班飛機要明天晚
上才有,中途還要轉北京。
沒辦法只好吃了點東西,在附近找家賓館住了下來。
躺在賓館的床上,一點睡意沒有,越發想知道家裡到底發生了什么,對了監
控,我突然想了起來,走之前刪除了以往的視頻記錄,可是監控還在。
我迫不及待的翻出加密狗,打開賓館的電腦,瀏覽一下,有些慶幸當初選的
是超大容量的存儲設備,從我離家的天視頻都還在。
可能是要面對熟悉的環境和小穎,突然有些緊張,手顫巍巍的點開了我離家
那天的個視頻……
我拖動進度條,時間到:27分的時候,聽到了鑰匙插入門孔的聲音,小
穎的身影出現在了監控畫面中。
這是我三個月后次看到小穎的樣子,看著這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各種情
緒紛沓而來,思念、憐惜、憤慨、失望、哀傷、無奈似乎都有,說不出來那是一
種什么滋味。
小穎還是穿個昨天上班的那套衣服,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過
膝的短裙蓋住屁股,簡單的開胸外套裡面是一件白***帶,我清晰的記得那天
在小島上小穎就是穿著這件吊帶拖地最終激發了父親的慾望,除了春藥那一次,
這是父親次主動強上小穎。
小穎手中提著從外面買回來的早餐,一杯豆漿和兩個包子,白皙的臉蛋上透
著一絲暈紅,神色中帶著一股慾望釋放后的滿足與疲倦,我猜想父親應該趁著晨
勃又和小穎進行了一場盤腸大戰吧。
進門后,小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踢掉高跟鞋坐到沙發上吃早餐,小穎輕輕
吮吸豆漿的樣子突然讓我感到噁心。
吃完包子小穎提著豆漿走進了臥室,看樣子是準備換衣服上班,脫了外套,
一雙挺拔的酥乳隔著吊帶躍入了我的眼簾,小穎的乳房本來就極為豐滿,此刻在
吊帶的映寸下,一條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除去胸罩的束縛,白嫩的乳房更顯怒挺,兩個稚嫩卻又鮮紅的乳頭清晰可見。
遺憾的被父親搓揉和吮吸過留下的澹澹的紅印破壞了一絲美感,小穎苦惱的
盯著昨晚歡愛留下的痕跡,估計是害怕被我發現吧。
我自嘲的想,幾分鐘后,你再也不用為這個問題苦惱了。
小穎的絲襪穿到大腿根部,用兩根絲帶連接在內褲的腰圈上面,小穎褪下內
褲的一瞬間,我不由苦笑一聲,黑色的內褲中間出現一灘粘稠的「湖泊」,估計
是父親早上射入后又流出來的。
小穎就這樣光著身子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簡單沖了一個澡后重新回
臥室穿衣服,穿好衣服關衣櫥門的時候小穎目光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不解。
終于要發現了嗎,因為我的部分衣服是和小穎放在一格柜子裡面的,小穎再
次掃了一眼,臉上出現回憶的神態,大概是覺得自己記錯了,覺得這兩件襯衫應
該是被我出差帶走了,小穎沒有多想關上了衣櫥門。
轉身去拿書桌上的豆漿,剛剛提在手上抬頭看了一眼桌子,發現桌子上面我
最喜歡的筆筒和裡面的筆全部不見了。
這個時候的臉上出現了一些疑惑和緊張,但沒有害怕。
我有些好奇,難道小穎不怕我發現了她昨晚不在家的事情嗎,小穎光著腳跑
到陽臺上,對著上面的欄桿研究,我明白了小穎應該是以為家裡來了小偷,重新
回到臥室,小穎再次掃了一眼房間,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當看到床頭結婚照不
見了的時候,「啪」的一身,豆漿掉到了地上,小穎的捂著嘴巴,想到了某種可
能,臉上終于出現了恐懼。
第79章—事發
小穎捂著嘴巴不可置信,揉揉眼睛,再次看了床頭結婚照的位置,確認結婚
照真的沒了后,再笨的人也知道我回來過了,小偷是不可能偷人家結婚照的。
小穎雙腿一軟,差點摔倒,捂著嘴巴,憑著手臂支撐桌面的力量站了起來,
此時小穎十分慌亂,掉到地上摔破的豆漿濺了一些到小穎剛換的褲子上面。
顧不得許多,小穎沖出臥室,在家裡的每個可能藏人的角落裡面瘋狂的尋找
,大廳、廚房、客廳、儲物間,小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當然一無所獲,找了一
遍沒有發現我的身影,小穎失望的同時,心不由出現一種不用馬上面對我的放鬆。
小穎再次沖進臥室,打開衣櫥,一個格子一格子的查看,臉色越來越差,領
帶、襯衫、褲子、襪子屬于我的衣服都不見了,當小穎打開衣櫥上面,發現裡面
收藏起來的冬衣,厚外套和毛衣也不見的時候,臉上再無一絲血色。
小穎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捂著胸口無力的坐在床上,坐了一會小穎再次走
了出去,仔細檢查家裡的每一樣物品,家裡彷彿被施了魔法,屬于我的生活痕跡
一瞬間被強行抹去了,鞋子、球拍、書籍、毛巾、牙刷統統不見了,小穎踉蹌地
坐到沙發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把臉藏在手裡,無聲的抽泣。
哭了一會,小穎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手忙腳亂的從包裡面找出自己的手機
,小穎找到手機后,按錯了好幾次才找到我的號碼撥了出去,這個過程她的手一
直在抖,電話接通后,小穎似乎鬆了一口氣,但是沒有興奮,的是將要面對
我的害怕。
電話通了很久沒有人接,這個是我在火車上看到小穎來的個電話。
電話不通小穎再打,持續打了幾個,我都沒有接聽,小穎沒用辦法,發
了兩條信息,但我沒有回覆。
小穎再打沒人接聽,再打手機提示對方已經關機,小穎不死心,試了幾次還
是關機。
最終,小穎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到地板上,她呆坐在沙發上,彷彿是一具
失去了所有靈魂的行尸走肉。
事發了,一切都已經敗露,她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她瞬間失去了所有
的力氣,身子蜷縮在沙發上肩膀聳動,無聲的哭泣著,沒有聲音只有眼淚不斷的
流淌。
哭了一會,小穎把事情從頭想了一遍,突然抬頭,燃起一點希望,也許老公
只是知道昨晚自己騙了他,夜不歸宿,幽會情人,并不知道自己在小島上和父親
在一起,希望雖然很淼茫,但總是存在,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我。
小穎趕緊擦掉眼淚,從地板上撿起手機,平復一下心情,撥通了岳母的號碼
,手機很快接通了,裡面傳來了岳母的聲音。
「喂,小穎嗎,什么事情?」
「媽,我想問下早上錦程來過沒有?」,小穎的語調裝作正常,透著一些緊
張。
「來過呀,給浩浩穿了衣服、吃完早餐送浩浩上學去了。咦,錦程沒到家嗎?說是要給你驚喜,不讓通知你。」,岳母有些奇怪。
「沒,說是今天回來,可能有事先去公司了,媽沒事我先掛了。」
小穎掛了電話,欲哭無淚,驚喜嗎?對了,浩浩,老公是不是把浩浩也帶走
了,小穎張大嘴巴,更加恐懼,拿起外套和手機,胡亂地套起一雙鞋子沖出家門。
我再次把滑鼠拖進,時間定格在下午點多的時候,家裡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了。
小穎疲憊不堪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畫面之中,此時她頭髮凌亂,臉上帶著淚痕
,蒼白的沒用一絲血色,雙眼通紅,的是無助和擔憂。
去浩浩的幼兒園要不了這么長時間,我猜小穎已經去過我的公司,知道我已
經辭職的事實。
小穎木然的站在客廳裡面,就這么呆呆的站著。
過了一會,拿出手機,不死心的又撥了我的電話,在打電話之前小穎透著一
些希望,聽到那一成不變的關機提示后,她的眼神更加黯澹了。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打完之后,小穎坐在沙發上寫了一條很長的短信,我猜小穎一定以為我憤怒
關機,總會開機的,卻不知道那張電話卡可能已經被火車輾地粉碎。
小穎麻木地走到臥室裡,盯著我們睡過不知道多少個夜晚的雙人床,婚后我
們就躺在這張床上訴說著對彼此的愛戀,一同勾畫著對未來的美夢,一切都回不
到從前了,小穎就這么看著不由的癡了。
當小穎目光來到枕頭上的時候,壓在枕頭下面信封的一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穎拿起封信,帶著一絲期待,但的是害怕,彷彿那裡面裝著擇人而噬的
惡魔,遲遲沒用勇氣開啟,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終于拿出了那封信。
「曲穎」,看到信的抬頭,小穎一陣失落,我們自戀愛后,我從來沒有這樣
稱呼過她。
「隱瞞,小島,父親,婚紗,激情」,當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小穎的身體
不可抑止的抖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這幾個字擊碎了她的一切幻想和心防。
完了,一切都完了,難怪我會拋棄一切,我不僅知道了事實,而且親眼目睹
了整個過程,誰也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妻子為別人穿上婚紗的刺激,那個人還是自
己的父親?。?!整日的擔憂終于成為事實,小穎眼中悔恨、愧疚、害怕、膽怯,
的是無地自容。
「密碼是你的生日」、「居無定所」、「跟父親再發生什么,避浩浩」、
「代理離婚」,一行行的刺激,小穎終于承受不住,一頭栽倒在地板上,暈了過
去。
個小時后,小穎慢悠悠的轉醒,我從監控中甚至能看到她顫抖的睫毛,那
顫抖似乎訴說著她此時心中的恐懼。
小穎沒有馬上爬起來,就這么呆呆的躺著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死去。
幾分鐘后,當小穎準備翻身爬起來的時候,終于發現了被我扔到床底下
的結婚照。
小穎艱難的拖出相框,當看到被剪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照片時,痛苦的無
以加復,彷彿心被掏空了,監控中傳來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第章—面對
小穎尖叫的同時,趕忙把照片翻了過來,不忍再看一眼,那道剪痕不僅剪在
了照片上,也剪刀小穎的心上。
彎曲的剪痕彷彿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小穎的身子急速后退,由于退的太
勐,頭一下子撞到了床角上,此時小穎好像沒有了知覺,感覺不到疼痛,坐在地
板上,雙手抱著膝蓋一動不動。
我坐在賓館的電腦前面,看著小穎的樣子有些不忍,這次沒有了報復的快感
,只剩下澹澹的哀傷。
雖然小穎對我提出離婚有所預感,可沒想到我這么決然的剪開兩人愛情的象
徵,婚姻的見證。
這算什么,用離婚來否定兩人的未來,難道連過去的美好也要一剪了結嗎?
我策劃和設計了事情的開頭,事情最終發展到這一步,我不該承擔屬于我的責任
嗎?我有資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審判小穎嗎?用不道德的初衷和手段設計一切
,等到結果自己無法承受,又搖身一變來審判別人的不道德嗎?那么小穎呢,小
穎事發后的悔恨和痛苦不是裝出來的,也無法裝出來。
在和父親偷歡的過程中,小穎日記中的一次次自責和愧疚,我相信也是她的
真實情緒,人沒用必要在給自己一個看的日記裡面撒謊。
可悲的是,一次次的自責和愧疚卻最終抵不過自己的慾望,對父親強大性能
力的依賴,一次次絶頂的高潮讓她迷失了自己,她真的能保證小島一夜是自己的
最后一次沉淪嗎?哲學上說:「外因是事物發展的必要條件,內因是事物發展的
內在動力」,我創造了條件,小穎自身的慾望才是動力嗎?父親呢,如果不是目
睹小穎對著他自慰,那晚他會沖進小穎的臥房嗎?如果不是春藥的刺激他會突破
那層底線嗎?強姦了小穎后自責離家,差點命都丟了僅僅是以退為進嗎?除了小
島那次,父親看似是被動的,可是為什么享受了小穎的身體還不滿足,口交、接
吻、過夜,甚至最后要求自己的兒媳婦為他披上嫁衣?誰對、誰錯,或者說誰的
錯誤更大一些,誰能評判,又用什么標準去評判呢?歸根結底,我是一個因自卑
而陷入恐懼與優柔的可憐男人,小穎是一個因慾望而自責與愧疚的可悲女人罷了
,誰也別去指責誰。
我愛小穎,可我還能信任她嗎?小穎還愛我嗎,她能戰勝自己的慾望嗎?我
不知道……
事已至此,我和小穎還有出路嗎?監控中的小穎還是保持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她偶爾顫抖的手臂,我甚至懷疑電腦是不是卡機了,小穎就保持這個
姿勢一直到天亮,我拖著進度條,直到第二天早上7點多的時候,她才扶著床慢
慢的站了起來。
在衛生間,簡單的洗了一把臉,小穎的狀態看起來好了一點,經過一夜她似
乎想通什么,臉上露出一些堅定,之后她從書架上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子,我
知道那是我記錄親朋好友電話和地址的記錄本,再次打量了一下家裡,小穎拿著
手機和本字出門了。
晚上7點多,小穎回到了家中,這次她看起來更加憔悴,臉上的失望之色更
濃,甚至臉都沒洗就這樣一頭栽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是呀,經過兩天兩夜奔波和強烈的精神刺激,她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了……
第三天早上起床,小穎坐在沙發上繼續翻看記錄本的時候,來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律師打來的,小穎答應他來家裡,不管結果如何總算有了我的一絲消
息。
和律師的會面,和律師在短信中描述的相差無幾,只是小穎的狀態比律師的
形容更加不堪。
律師走后,小穎似乎已經絶望了,思考一會,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小穎:「爸,你在哪?現在馬山回家一趟」。
父親:「啊,你沒去上班嗎,錦程回來了嗎?」,接到小穎的電話,父親有
些歡喜,雖說兩人約定結束這種不正常的關係,時隔兩天,小穎主動聯繫他還是
帶給他一絲安慰。
小穎:「別問了,錦程他失蹤了」,小穎的聲音透著疲憊。
父親:「什么,失蹤?好好的怎么會失蹤了,出了什么事?」,父親被嚇了
一跳,還有一絲擔心,雖然性慾來了不管不顧,正常情況下父親還是擔心兒子的。
小穎:「電話裡說不清楚,你馬上過來」。
一個小時后,父親來到了家裡,時隔三個月再次見到父親,我心裡已經沒什
么波動,可能來的比較匆忙,額頭上出了一些微汗,父親看到小穎的身影有些激
動,沒一會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僅僅隔了兩天,小穎怎么憔悴成這個樣子。
坐下來后,父親問:「小穎你臉色怎么這么差,錦程到底怎么了,這孩子這
么大人了還讓人操心!」
小穎沉默的看著父親,這個老人還在責怪著他的兒子,慘笑一聲,把信遞了
過去。
父親疑惑的接過信,看了一眼,面色大變,越往下看臉色越白,一下子從沙
發上站了起來,最終禿然的癱在沙發上,此時父親彷彿失去了所有靈魂,全身被
恐懼包圍,像一個罪犯。
此刻小穎似乎不想面對父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兩人一言不發,沉默
了一會,小穎清冷的聲音傳來,現在怎么辦?父親似乎不想面對這個問題,喃喃
自語,「完了、完了,錦程都知道了,他不認我這個父親了」。
父親此時好像蒼老了歲,再也沒有了床上的雄風,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他本來就是一個木訥寡言的老人,這個時候六神無主,哪有什么好的辦法。
小穎嘆了一口氣,充滿了失望,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到她分擔,
這個在床上對自己身體任意索取的老人,除了沉默就是擔心受怕。
小穎:「我必須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