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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白擔(dān)心了,廖喬也是白高興了,蔣濤的禮服一點事都沒有,她非常順利的頒發(fā)了獎杯,優(yōu)雅的走回了自己座位上。余瑤就看那廖喬氣得一張臉冷凝著,似乎在用力的咬牙,側(cè)面看臉部和脖頸的線條都緊繃著。
這人未免也太壞了。
余瑤并不認(rèn)為自己和廖喬會有什么關(guān)系,因此不過吐槽一句。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今天居然真的拿到了最受歡迎女演員的獎杯,而給她頒獎的,正是廖喬。這是什么緣分啊,余瑤這么想著,不得不起身示意,然后走向舞臺。
廖喬時刻關(guān)注蔣濤,自然知道蔣濤曾公開暗示余瑤演技極差,她厭惡蔣濤,便跟蔣濤反著來,因此狠夸了余瑤一回,把獎杯遞給余瑤的時候還在說:“《她比糖還甜》我也看了,那愛情真是比糖還甜,你和桂峰演出了那種最甜美最打動人心的愛情。我看電影的時候就跟著哭哭笑笑,心里想的是這小姑娘演技可真好,要是有機會啊,我一定得要個簽名去!”
這樣的場合余瑤自然只能謙虛的笑,正要說兩句自謙的話,結(jié)果就眼尖的看見廖喬禮服側(cè)腰那開口了,她一時沒多想,便趁接獎杯時候趕緊提醒了一句。
“你裙子左側(cè)腰那里怎么了,好像突然裂開了。”
廖喬因為今兒做賊,心虛的立刻心里猛地一跳,然后扭身的幅度一大,余瑤就聽見了布料撕開的聲音。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廖喬的臉色就變了,然后現(xiàn)場前面頓時響起了驚呼聲。
就見廖喬的禮服從側(cè)面直接撕開,一整個兒的側(cè)面幾乎都露在了外面,僅僅貼了胸貼的胸,穿了純白色內(nèi)褲的半個臀,還有大腿,可以說蔣濤如果穿了那禮服會露成什么樣,她就已經(jīng)露成什么樣了。
這地方可不只是只有上千雙眼睛,還有無數(shù)攝像頭,這一幕即便只露出來一秒,也一樣會被攝像頭收進去。余瑤想也沒想就抬腳欲給廖喬擋住,結(jié)果廖喬一手扯住撕開的半邊裙子,一手就朝余瑤扇了過去。
“賤人!是不是你干的?”她同時怒罵道。
余瑤自然不會老實讓她打,同時她也很詫異廖喬怎么會這樣沒定力,這樣分不清主次。不管她的禮服是怎么出這樣問題的,她第一時間難道不應(yīng)該是避開人避開攝像頭嗎?
她快速往后退了一步,同時冷聲道:“廖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一離開,廖喬自然再次看到了她身后的其他演員粉絲以及工作人員的攝像頭,這讓廖喬只覺得大腦一轟,身上的血液好像都凝滯了一樣,強烈的憤怒和羞恥讓她在這一瞬間失去了理智。
她抬腳向前,再次狠狠扇出巴掌:“狡辯!”
可她的手卻被人接下了,蔣濤不知道什么時候趕了上來,一手抓住廖喬的手,怒道:“廖喬,你干什么?都這樣了,還不趕緊去后臺,你是希望全國人民都看到你的身體嗎?你不嫌丟人,別人還怕臟了眼呢!”
她沒有拿話筒,這樣說話只有靠得近才能聽到,因此并不怕。
而廖喬也反應(yīng)過來了,是啊,這個叫余瑤的和她無冤無仇,沒有動機也沒有機會,她應(yīng)該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禮服壞了,并不是她害的自己。而相反的,今天原本應(yīng)該蔣濤出丑,可最后卻變成了她,這肯定是蔣濤干的!
她怒氣沖沖瞪著蔣濤,恨不得把蔣濤身上的禮服扒掉。
然而她的助理以及舉辦方的工作人員都已經(jīng)急急趕了上來,把她拉下去了。她一走,蔣濤便拿來話筒,跟趕著要救場的主持人使了個眼色,主動開口了。
“廖喬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禮服壞了,反倒是怪上不認(rèn)識她也和她沒有接觸過的新人。早就聽說她似乎腦子出了點問題,我一直以為是媒體夸張,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她字正腔圓,不客氣的攻擊廖喬,然后又跟余瑤道:“我代廖喬跟你道歉,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如今是特殊情況,所以還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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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蔣濤和廖喬是新仇加舊恨,不僅此舉是想徹底壓垮廖喬,就是廖喬好端端地禮服出問題,只怕都和蔣濤脫不了關(guān)系。可不得不說,蔣濤并沒有廖喬狠毒,不知道事情真相,她僅僅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有就是,廖喬雖是糊涂針對錯了人,可此刻蔣濤這番話卻也是在幫她。
不然這事兒鬧大之后,即便和她沒關(guān)系,她也一樣會被牽扯其中。
罪名可能不好羅列,但遷怒,風(fēng)言風(fēng)語,這些卻絕不會少。
“蔣老師嚴(yán)重了。”余瑤一笑,道:“廖老師不過是一時情急,任何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會如此,談不上說原諒不原諒的。”
余瑤的回答在蔣濤預(yù)料之中。因此她并不介意:“早就聽說你是個大氣的人,今天再看,果然如此。之前有記者問我對你在《她比糖還甜》中的表現(xiàn)有什么看法,不過回答慢了一步,結(jié)果就傳出了我看不上你演技的說法。一直沒機會跟你說清楚,今兒總算是找到機會了。余瑤,這都是謠傳,我看了電影,非常喜歡你在里面的表現(xiàn)。”
這算是投桃報李嗎?
余瑤對蔣濤的厭惡雖然不算多重,但開口幫她也不過是不想她被人陷害落到太凄慘的下場,她以牙還牙的對廖喬余瑤不做評價,但她因為陳于奇就沒來由的欺負(fù)新人,這始終不是君子所為。這樣的人,余瑤并不想結(jié)交。
她只平靜地笑:“謝謝蔣老師。”
蔣濤算是看出來了,她遞的臺階余瑤并不樂意下,雖然在意料之外,但她也不愿強人所難,既然不想下,那就不下吧!左右今兒這事她也算還了人情,兩不相欠了。
朝主持人遞了眼色,蔣濤便笑著下去了。
主持人匆匆趕過來,沒再提剛才廖喬的事,而是例行公事夸了余瑤兩句,便叫她發(fā)表獲獎感言。要是沒有廖喬的事,獲得最受歡迎女主角的殊榮,余瑤無論如何都要說點什么的。可是此刻,卻反倒不好多說了。
好在之前最佳新人獎的時候她已經(jīng)說了獲獎感言,此番眾人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不過是感謝了幾句劇組和粉絲,就下去了。
她回座位的路經(jīng)過蔣濤的位置,卻見那位置空空,蔣濤已經(jīng)不在位置上了。
此刻蔣濤正一腳踢開廖喬休息室的門,里面廖喬已經(jīng)哭得妝都花了,而她的助理和經(jīng)紀(jì)人一左一右站在兩側(cè),臉上都掛著大大的巴掌印。
蔣濤沒再往里走,站在門口雙手抱胸,輕輕笑了聲。
廖喬立刻抬頭,看見蔣濤便已足夠生氣,更何況蔣濤還一臉嘲諷,分明是過來看笑話的。她大怒,騰一下站起:“蔣濤!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蔣濤神情輕松如同閑話家常:“我怎么會干這種事?”
廖喬才不信:“不是你?你少裝蒜!不是你還能是誰?!”
蔣濤笑:“為什么一定是我?因為記恨你當(dāng)年第三者插足嗎?”
廖喬臉上出現(xiàn)羞惱之色。
蔣濤狀似無奈的搖頭:“要是記恨這個,當(dāng)年我就出手對付你了,哪里還至于等到現(xiàn)在?那個男人,是,當(dāng)年我是同他在一起過,也的的確確愛過他,可自打他出軌和你不清不楚后,他在我眼里便已經(jīng)是一堆垃圾。當(dāng)年我都不會因為他對付你,如今更不會。”
廖喬臉色更難看了,她已經(jīng)嫁了那個男人。
如今蔣濤口口聲聲把那個男人比做垃圾,豈不是在說她是那接收垃圾的人?
還有,這事兒除了蔣濤,不可能再有別人!助理和經(jīng)紀(jì)人是自己人,她便也不用避忌,急急兩步?jīng)_到蔣濤跟前,壓低聲音道:“肯定是你干的!要不然,今兒出丑的分明應(yīng)該是你!”
蔣濤眼神微閃,收起了臉上的笑:“那為什么,不能是你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