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陳娟卻久久沒有應聲,周衍皺著眉起身出去,結果卻發現陳娟不在位置上,他正要叫其他人幫他取消接下來的行程以及訂機票,就瞧見比之前幾天更憔悴的陳娟紅著眼睛走了過來。
而一看見周衍,陳娟忙慌亂的加快腳步:“老板,你有事嗎?”
看著員工這樣,周衍自然要問:“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陳娟搖搖頭:“沒事,老板你有什么吩咐,你說,我現在來辦。”
“你是我公司的員工,如果有事自己解決不掉就說出來,我雖然不敢保證真的能幫你解決,但多個人也多份力。”周衍只隨口提了一句,便安排道:“今天以及接下來兩天內的行程都取消,另外給我買一張最快出發往橫城去的機票。”
這可是近期周衍第二次去橫城了。
陳娟下意識道:“又去橫城?”
第一次周衍去橫城,沒把原因跟陳娟說,可是這一次他卻不介意了。余瑤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也跟他保證了,所以肯定能治好瑤瑤的。
他道:“去見一位玄學大師。”
陳娟是知道老板的外甥女成為植物人的事的,一聽這話立刻就想到了:“你是為了……”
她沒敢繼續往下說。
周衍卻大大方方點了頭,道:“余大師上次已經來看過了,她說可以治好我外甥女。”
這么厲害的大師嗎?
連醫院都治不好的植物人也能治好?
陳娟理智上不信,可卻忍不住又多嘴了一句:“這大師這么厲害的嗎?”
想到余瑤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周衍感慨道:“是很厲害!”只不過再厲害,卻還是被人心險惡之輩擺了一道。而余瑤現在遇到了麻煩,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一趟。正如他剛剛跟陳娟說的,她不敢保證能幫著解決,但是既然決定試試,那就應該盡一份力,“好了,先訂機票,最快時間的一班飛機。定好了你再處理下面的事。”
他說完便要回辦公室收拾東西,陳娟卻突然叫住了他。
“老板,你……你能不能把這位大師介紹給我?”
周衍停住腳:“你有事要請大師?”
陳娟通紅的眼眶里立刻涌出眼淚,她一邊胡亂的抹一邊道:“老板你不是問我是怎么了嗎?是我女兒,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上回帶她出去和吳力吃了一回飯,她就徹底不對勁了。現在時不時的就要發一次瘋,要么是亂吃東西,要么就是嘶吼亂叫的砸東西,去醫院看也查不出問題,我和婆婆帶她是寺里廟里都去了,中醫西醫都看了,沒有一樣管用的。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她才剛剛讀高一啊,她要是這輩子只能這樣了,我和婆婆可怎么活下去……”
吳力是她準備結婚的男人,也是因為這事,而耽擱了下來。
她老公因為意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她一個女人要帶女兒要養婆婆,能撐下來還坐到如今位置,沒有幾分魄力和狠勁是不可能的事。可再強大的人,自己的孩子出了問題,都會一瞬間變得脆弱。
陳娟也顧不得要在老板面前留下好印象了,當即就哭得身子一軟扶住了墻。
周衍道:“你女兒這情況她說不定真的能解決,可是她現在遇到了點麻煩,可能暫時沒空。”
陳娟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
“沒事沒事,我家秀兒這樣已經不短時間了,只要能治好,再等等也沒事的!”
周衍點頭,可是卻又有些為難:“……她收費不低。”
這回陳娟更不用想,直接就道:“沒事,錢的事不用愁,我還年輕,還能賺呢!而且這些年沒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我也攢了一筆錢,沒敢拿去做投資,都存著呢。再不濟,我還有套房子,只要能治好我女兒,錢不是問題,多少錢都行的!”
首都房子的價格擺在那,陳娟不覺得自己出不起這個錢。
周衍一想也是,便道:“那行,我這次去那邊,她遇到的事解決了,我就跟她說一聲。”
陳娟忙點頭:“她要是忙來不了也沒關系,我可以帶著秀兒過去!”
周衍點頭應下。
·
唐金金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了,她沒敢睜開眼睛,因為疼。
額頭,眼皮,鼻梁,兩頰,嘴唇以及下巴,還有兩條大臂,脖頸以及胸部。這些位置都在疼,疼得讓人受不了,疼得讓人想發抖,疼得讓人想尖叫。
她死死忍住了,沒敢抖也沒敢叫。
她還記得昏迷過去之前的事,她原本正好好站著,還有些厭惡的看了站在身側的余瑤一眼。可誰知道就在電光火石間,就看見余瑤突然就抬腳要跑,她連納悶的心思都還沒來得及升出,就感覺鋪天蓋地的疼自上而下壓了過來。
壓在臉上,壓在胸前。
她這輩子都沒體會過這樣的疼,疼得她受不住,幾乎立刻就昏迷了過去。
可是她記得那一刻是怎么回事,頭頂那復古繁華的水晶吊燈墜落了,正好砸住了她。那么疼啊,她肯定流了很多血,也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傷,可她……她毀容了嗎?
想到“毀容”這兩個字,唐金金再也冷靜不了了。
她不敢喊叫,不敢做出表情,于是只能嗚嗚嗚發出聲音,雙手用力捶起了床。
這聲音驚動了一邊在刷微博的小葉,她剛剛又發了一條罵余瑤的評論,正咬牙切齒著,猛地聽見聲音,忙回身撲向了床。
“金金姐,金金姐你醒了!”
“嗚嗚……金金姐你醒了,你等等,我這就去叫醫生,這就去告訴胡寧姐——”
第101章
唐金金想要喊住小葉,然而小葉激動的跑太快,她又不敢大喊不敢起身,于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葉跑遠了。就這么無力的又躺回床上,她想伸手摸摸臉,左手是沒怎么受傷的,可臉上太疼了,她抬起手試探了幾次,最后還是放下了。
不敢,雖然真相已經就在眼前,然而她不敢去求證。
她干的是靠臉吃飯的工作,這要是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