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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余瑤給他使眼色,便道:“老太太你放心,余瑤看著沒事。只不過保險起見我得再認(rèn)真檢查一遍,我檢查時需要足夠安靜的環(huán)境,老太太你不然先去給余瑤買水果?”
秦鳳有些不滿,但事關(guān)孫女,又不敢得罪苗安平,于是拉著個臉扭頭就走。走了兩步才意識到自己態(tài)度不對,又轉(zhuǎn)回頭,勉強(qiáng)擠了點兒笑道:“苗大師,那我去了,瑤瑤這麻煩你了。”
苗安平自然不會跟她計較:“好說,好說。”
余瑤卻叮囑:“奶奶,菠蘿要削的干凈點,果肉要切小點!”
可別太早回來,她和苗大師話都沒說完。
秦鳳沒回頭,走到門口了才不高興道:“知道了!”
出了門,發(fā)現(xiàn)周衍是走了,可蘇銘還沒走,秦鳳心里忍不住又嘆息一回,問道:“銘銘啊,你怎么還不走啊?今天你在這也耽擱大半天了,你可是老板,公司怎么能少得了你?還有啊,你爸媽見你這么晚還不回去,只怕也該著急了。”
蘇銘笑呵呵道:“奶奶沒事兒,我馬上就走了,等一會問了苗大師看是什么情況的。你這是要出去嗎?”
還是銘銘關(guān)心瑤瑤。
秦鳳心里再次一嘆:“瑤瑤要吃水果,我去給她買。”
要擱平時,蘇銘這會兒就討好的陪著去了,可他同樣也關(guān)心余瑤關(guān)心的問題,所以正想等秦鳳走了好賴進(jìn)屋呢,因此就點點頭,什么話都沒說。
秦鳳自然也不多想,只道:“那你等一下吧。”
有周衍在前做對比著,秦鳳就算知道管孫女的感□□不好,也想多給孫女留一條路。何況現(xiàn)在不知道蘇銘有哪些不好,只覺得這小伙子樣樣都好,那自然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蘇銘眼見著她進(jìn)了電梯,這才忙上前敲門。
苗安平回頭:“你奶奶忘帶錢了?”
余瑤也不知道:“我去看看。”
她剛醒來時渾身都疼,四肢覺得軟軟的一點也使不上力,可這么會功夫過去,又吃了飯,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門一打開,蘇銘便道:“瑤瑤,讓我也聽聽。”
余瑤輕輕皺眉:“你怎么還沒回去?”
蘇銘遠(yuǎn)遠(yuǎn)看了眼苗安平,道:“我不放心,今天下午的事太邪門了,我怕你會跟青青突然換過來,到時候……在醫(yī)院里躺著的可就是你了。”
雖然他天天看見的是青青的臉,但人都有私心,如果在余瑤和青青中只能選擇一個人好好活著的話,蘇銘想都不用想就會選余瑤。
他這想法當(dāng)然不對,但余瑤卻有些心情復(fù)雜。
理智上,她知道蘇銘這么想是不對的;可情感上,她卻是有些感動。他們實際上不過萍水相逢,卻沒想到如今最大的秘密已經(jīng)被他知道不說,他還這么向著她。
余瑤垂眸想了一瞬,側(cè)身讓蘇銘進(jìn)屋。
苗安平并未覺得意外,上次對付陳嬌嬌時蘇銘就在,他沒有特意問過余瑤便默許了蘇銘是余瑤的幫手。因此這會兒也只點點頭,各自坐下后便問余瑤下午是怎么了。
真相自然是不能說的。
余瑤道:“方才那位周先生的外甥女,因為意外變成了植物人,可我進(jìn)屋卻瞧見了她的生魂。我從她口中問出了她變成植物人的真相,轉(zhuǎn)述給她家人聽時因為她媽媽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當(dāng)時就往我身上撲了過來。后來……她應(yīng)該是撲空了,可隨即我也沒了意識。”
苗安平激動道:“生魂?生魂和鬼魂有什么區(qū)別?”
他在這一行干了大半輩子,可是生魂鬼魂都沒見過呢!
余瑤一聽他口氣就無奈,這是好奇上了,她想了想,解釋道:“區(qū)別應(yīng)該是,生魂我看得清清楚楚,但是鬼魂卻需要借助媒介。比如上次的陳嬌嬌,我需要接觸陳裕澤才可以看到,如果不接觸的話……”她想起當(dāng)初在喬心苒旁邊時看見的,“就只能看到虛影。”
原來還有這樣的區(qū)別啊。
苗安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里有點火熱。
“說這個干什么,說重要的!”蘇銘突然插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生魂,有這么大的本事?”他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眼余瑤,“對了苗大師,我家老一輩親戚家那邊有兩個女孩兒互換了身體,現(xiàn)在一個醒著一個像睡著一樣醒不來,這個可有什么辦法能解決?”
余瑤詫異的看了蘇銘一眼。
他們沒有套過話,可蘇銘卻能扯謊都和她先前的話對上。
苗安平火熱的心情早被蘇銘說平復(fù)了,再見他眼巴巴的看著,額頭上慢慢就冒了汗:“我……我也不知道。”
一些小說里評書里倒是有見過這樣的劇情,可他所學(xué)多年,不管是現(xiàn)實中還是學(xué)習(xí)中,還都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蘇銘頓時沒忍住,道:“連這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大師啊?”
“蘇銘!”余瑤忙叫了他一聲。
苗安平六十多的人了,愣是被蘇銘說的頭都抬不起,倒是聽見余瑤聲音了,他眼巴巴抬頭看向余瑤:“余瑤,這是你新接的活嗎?你……你有幾成把握啊?”
余瑤搖頭:“一成把握都沒有,我也不知道。”
本還想靠著苗安平的,結(jié)果壓根靠不上。
苗安平無語了下,跟著就抬頭挺胸,很有底氣的看了眼蘇銘。
蘇銘那性子可不是能壓得住的,見苗安平還得瑟起來了,低聲哼道:“一把年紀(jì)的人了,活了三個多人家那么大,居然還跟人家小姑娘比。”
苗安平:“……”
他趕忙回頭提了包,岔開話題道:“余瑤,我給你帶了好些書。原本我是想幫你一起找的,可我年紀(jì)大了,眼睛不太好,這書上的字密密麻麻,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我自己來。”余瑤接了書。
苗安平這回怕是把所有珍藏都帶來了,五行陰陽干支八卦,有算有推有測,還有專門的奇聞記錄以及一本封面灰撲撲印著三個燙金大字的招魂錄。
苗安平指著招魂錄和奇聞記錄道:“應(yīng)該就在這兩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