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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面上慢慢露出了絲疑惑。
剛才雖然沒人搭理陳芬,可是陳芬指責(zé)丘林的那些話,并沒有說錯。丘林剛才對張霞的態(tài)度的確過份了,不知道真相的人,很容易就會怪罪他。而陳芬的行為,雖然是情商欠缺了些,但或許她就是不在乎丘林,就是故意的也未可知。
可她那樣是護著張霞,別的不說,起碼她應(yīng)該是個孝順善良的人。
可……她又是典型的上三白眼。
這是余瑤為了裝得更像大師,所以有事沒事就在網(wǎng)上搜了些面相算命的資料來看。
記得不算多,但長了三白眼的人不好她卻是記得清楚。
上白多必奸,下白多必刑。
陳芬是上三白眼,且右邊眉短有折斷的跡象。
余瑤仔細(xì)想了想,依稀記得這是個性陰險,且兄弟姐妹福緣稀薄,有發(fā)生意外的象征。
是網(wǎng)上的資料出了差錯,還是面相之說不可靠?
余瑤不敢確定,她只是想,等這事兒過去,她或許需要偷偷買些正經(jīng)的面相學(xué)書來看。
丘林停在陽陽臥室門口,指著里面道:“余大師,你趕緊看看?!?
這是一間約莫有十個平方左右的兒童房,墻刷了天藍(lán)色,進門看到的是一張一米左右的小床。藍(lán)底卡通圖案的四件套,床頭小小的床頭柜上有一個臺燈和一本兒童故事書。床正對面是一個紅色的小沙發(fā),沙發(fā)旁是兩個柜子,一個柜子里擺的是兒童故事書,另一個則擺的全部是玩具。
余瑤大致看了眼,想著每天和陽陽最貼近的,應(yīng)該是他的玩具或者他的床。
她先到床邊,伸手摸了被子閉上眼。
她看見陽陽睜著大大的眼躺在床上,一面搖頭一面嘟嘴道:“不睡不睡,陽陽不困,要聽外婆說故事?!?
余瑤睜開眼,掀了被子將手按在小小的枕頭上。
再次閉眼,她看見陽陽縮在空調(diào)被里,頭發(fā)亂糟糟的,半瞇著眼睛卻伸手不斷的推一個老頭:“不起,陽陽不起?!?
老頭兒笑呵呵的哄他:“太陽都要曬屁股了,陽陽還不起,難道陽陽是小懶蟲嗎?”
陽陽不吭聲,猛地把被子拉起蒙了頭,可不過片刻,又乖乖拽了被子,露出了眼睛。
“陽陽才不是!”
老頭兒笑得更開心了:“來,外公的小乖乖,快起床?!?
余瑤再次睜開眼。
一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難道因她提醒,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所以不會發(fā)生的事她便看不到了?如果是這樣,那她怎么知道想要綁架陽陽的人是誰?
丘林見她沉著臉,有些擔(dān)心的道:“余大師,怎么了?情況不好嗎?”
余瑤正要回答,客廳卻突然傳來了陳芬拔高的聲音:“媽!這都什么年代了,科技時代,咱們要相信科學(xué)!封建迷信不可信不能信!再說了,那小姑娘瞧著才十幾歲,她能懂什么?。拷惴蚝[你也跟著胡鬧,說不定這才是引狼入室呢!”
第17章
余瑤立刻沉了臉,不管她是真大師還是假大師,這時候都必須表態(tài)。
何況她是真有些不高興,什么叫說不定這才是引狼入室,陳芬這分明是在詆毀她。
余瑤臉色一變,丘林便也急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相信余瑤的能力了,也堅信是余瑤幫著陽陽躲過了一劫。因此不等余瑤開口,就急急道:“余大師別理她,你繼續(xù)檢查?!?
話落匆匆轉(zhuǎn)身出去,很快余瑤就聽見他呵斥陳芬的聲音:“你夠了!不該說的不要說!”
陳芬被丘林滿臉怒容嚇得怔了怔,可卻很快就不高興的嘟囔道:“我怎么說不該說的了?陽陽在家好好的,你一回來就一驚一詫說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把媽和陽陽都嚇到了!再說了,就算你硬是要迷信,那你也找個靠譜的大師來,找個小姑娘,還長得這么漂亮,誰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正如余瑤的猜測,陳芬的確不喜歡丘林,之前那樣說丘林不是情商低,她就是故意的。
說不喜歡或許有些不恰當(dāng),應(yīng)該說……陳芬非常討厭丘林。
倒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原因很簡單,因為自打劉鈺和丘林結(jié)婚后,就再也不貼補陳芬一家了。陳芬的老公劉威不過是在游戲公司做設(shè)計師,月薪稅后到手勉強能有一萬,如今房價物價上漲,這點錢在二三線城市想要養(yǎng)活一家四口都艱難,更何況是在大都市s市。
而幾年前,劉威的月薪甚至還沒有這么高。
那時候劉鈺雖然沒有大紅大紫,但在娛樂圈也已經(jīng)小露頭腳,這一行就是這樣,有的人可能幾十年出不了頭,賺不到什么錢,但有的人卻很快就能小有名氣,日進斗金。劉鈺就屬于很會賺錢的那一種,她和弟弟年齡相差不大,從小就感情好,做姐姐的賺到錢了,不僅送了弟弟一套房子,還時不時的就貼補一二。
多的不說,一萬兩萬的給,那是常有的事。
后來侄兒侄女依次出生,劉鈺作為姑姑自然不能吝嗇,兩孩子那幾年的衣服鞋子幾乎都被她承包了。而女明星嘛,除了自己買買買會淘汰不少衣服包包鞋子,各種贊助商也都會有送,還有什么化妝品護膚品,這些劉鈺用不完,少不得給陳芬這個弟媳婦送一份。
可就在劉鈺和丘林戀愛結(jié)婚后,這樣的好日子戛然而止了。
錢不貼補了,東西也不送了,就是侄兒侄女也都只有生日和過年才會給紅包,其他全沒了。
當(dāng)時陳芬還能安慰自己,畢竟劉鈺從照山傳媒出來賠償了不少錢,也許真是手里緊了。所以,即便再見劉鈺依然是光彩耀目的模樣,她也勸自己不要多想。
可是這幾年不同了,這幾年劉鈺突然大紅大紫,比幾年前更為賺錢了,她看網(wǎng)上好多消息都說劉鈺現(xiàn)在拍一部戲都是好幾千萬的片酬??蓻]用,劉鈺還是那么吝嗇,親弟弟一家過的苦哈哈,她半點兒都不曾貼補過。
能因為什么?
要叫陳芬說,劉鈺自然不可能突然變化這么大,肯定是有人攛掇她了。而這個攛掇她的人,想來想去就只有丘林了,自己做藝人時候不出名,當(dāng)導(dǎo)演了也拍不出什么好東西,倒是吃軟飯吃的厲害極了,還能把媳婦給管住。
陳芬這幾年沒少挑撥劉鈺和丘林夫妻關(guān)系,可這兩人那是從最低谷一起走過來的,還真不是她的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再加上兩人都忙得很,陳芬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隱晦的說上兩句什么,兩人不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根本沒聽進去。
日積月累的,陳芬忍不住,就話里話外的擠兌丘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