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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喊越小,最后甚至還帶著哭腔。
杜賓犬非但沒走,反倒還搖著尾巴朝她走過來。
蘇荷怕的神智恍惚,想從鐵門縫隙之間鉆過去。
結果……
頭卡住了。
許是終于聽到動靜了,里面的門被打開,男人穿著淺灰色的連帽衛衣,眼睛都還沒睜太開,帶著惺忪的睡意,額前還有一縷頭發翹著。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啊,隔壁你家狗能不能拴——”
看清楚面前的景象后,他的聲音頓時像滑坡一樣,一下子小了好幾個度。
“——好點。”
蘇荷臉上還掛著淚水,緊咬著下唇,似乎想要忍著。
她的頭卡在鐵門上,狼狽的不行。
蔣方年急忙跑過去:“怎么卡進去了?”
蘇荷又丟臉又害怕又憋屈,低著頭不說話。
她的頭卡在上面,蔣方年也不敢開門,只能從上面翻過去。
他腿長,很輕易的就翻過去了。
緊擰著眉毛去碰她的脖子:“疼不疼?”
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都卡出了幾道紅印子。
蘇荷說話的聲音都還在抖,也顧不上疼不疼:“你可不可以……先讓它站遠一點。”
蔣方年輕聲安撫她:“好,你先別動啊?!?
他摸了摸杜賓的下巴:“你看你把我家小荷花嚇成什么樣了,快進去?!?
杜賓犬無辜的搖了搖尾巴,聽話的銜著自己的遛狗繩,進了屋。
“它回去了,你別怕。”
蘇荷抽抽搭搭的點了點頭。
她手扶著欄桿,想把頭給□□,結果實在疼的不行。
稍微動一下都不行。
眼睛一圈都是紅的,眼淚蓄在里面,要掉不掉的。
蔣方年急了:“你先別動,這東西有點鋒利?!?
他左右看了看,實在沒找到可以用的東西,索性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衛衣給脫了。
“疼的話和我說?!?
他小心翼翼的把衛衣下擺墊在她的脖子兩邊,“稍微偏一下?!?
衣服上面還帶著蔣方年的體溫,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是青檸味的。
莫名的,她突然覺得不那么害怕了。
像是有什么堆積在胸口,一下子填補滿了那里的空缺。
她聽話的把頭往一旁偏。
“慢慢的啊。”
蔣方年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不會疼的,你別害怕?!?
蘇荷其實早就不害怕了。
可能是從看到蔣方年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害怕了。
后者雖然嘴上這么安慰她,可是手卻有些顫抖。
蘇荷的皮膚嫩,這要是輕輕劃一個口子出來,得疼多久啊。
他放輕了動作。
蘇荷覺得脖子一松,終于出來了。
“呼~”
她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可算出來了。
就是脖子有點疼,火辣辣的感覺,麻麻的。
蔣方年皺著眉看過去:“流血了?!?
“沒事?!碧K荷從包里拿出創可貼和紙巾,“我擦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