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指骨相扣,是蝕骨的纏綿。意識到此,謝三郎的那顆綿痛的心稍稍平定,他轉身,拉過木姜的手,道:“我們出去轉轉,去劃冰?!?
木姜緊緊地跟在他身后,亦如春日夭夭桃花上的花萼一樣,不管它是盛開還是凋落,永遠都陪著它。
長安城的確不是個冷清的地方,戰(zhàn)亂過去了,街上又是車水馬龍、繁弦疾管,樓市里張燈結彩,滿目的紅倒把冬日的晦暗的顏色提亮不少。
大雁塔往來的人也很多,謝三郎和木姜穿過漫漫人潮,終于到達那個心心念的河道。
河水早就上了冰,上面跑著許多穿著冰刀的小孩子,謝三郎問:“你滑過沒有?”
木姜搖頭,小時候她也想滑,可父皇母后箍著她,不許她做這些有違淑女形象的事,日子久了,木姜的心思也就淡了。
可謝三郎卻是個會玩的,他指指那個在冰面上滑的快活一樣的小孩子笑道:“看到沒,我以前比他滑的還好!冰刀一上我的腳,風都趕不上我……”
正說著,他眼神便黯淡了下去。
那些時候,大哥也真的待他好,不論是哪,只要是他央了,總會頂著嫡母的白眼中,牽著他的手帶他去溜達。
他說要去滑冰,大哥雖然總是絮絮叨叨的說著,可還是會蹲下來替他系好冰鞋,說:“三郎,你要慢慢來,小心摔著,知道嗎?”
那樣好的大哥……卻在最危急的時刻拋棄了他。
“三爺?”
木姜見身邊的人眼神直直,沒有焦距,搖了搖他的手,低聲問道。
謝三郎回神,推著木姜,笑道:“既然來了,不如去試試?”
“我不會。”木姜連連搖手,往后退。
“不會就要學,怎么,你怕了?”
謝三郎抱著胳膊,好整以暇,戲謔的眸子好像在說,你不敢!
木姜卯勁兒上來,像只炸了毛的貓:“我怎么不敢啦?”
謝三郎呶呶嘴:“那你去。”
冰河旁邊有幾個小商販,框子里放著冰刀,木姜買了一對,坐在地上,套了進去。
一只腳先起,她踉蹌了一下,扶著旁邊的樹干,準備起來。
腳卻不像自己,她猛地一劃,要栽跟頭,卻聽到悶哼一聲。
她的頭正撞在謝三郎的胸前,謝三郎疼的嘶牙咧嘴,卻沒有推開她。
謝三郎拉住她的兩只手,往后退了一步,木姜腳下的冰刀順勢朝前滑,在滑溜溜的冰面上,腳哪里受她控制,她怕的一張臉皺的像包子皮,全是僵硬,謝三郎取笑道:“怎么像塊木頭,戳都戳不動?!?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