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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兩次都是這樣。
像貓兜著耗子玩得團團轉。
有意思么?
謝三郎的唇帶著黃果蘭的香甜,往日木姜一定沉寂在這樣溫柔的夢中,可如今她算是明白了。
田嫂說的沒錯,像謝三郎這樣的人不僅是沒心沒肺,他壓根沒有心。
不喜歡的人,可以虛與委蛇,什么甜言蜜語不會說?什么關懷備至、體貼入微的事不會做?
就像在現在……
謝三郎是因為吃醋而發怒么?
不是……
她知道他是害怕自己一走了之,他如今已被人拋棄了一次,再拋棄一次。
可憐又可悲。
謝三郎似是不滿木姜的分心,米齒輕咬,木姜的唇流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高挺的鼻子貼著她的唇向下,欲要親吻,步子一跌,被木姜推開。
烏黑油亮的辮子垂在耳畔,紅色的頭繩是一段剪破了的紅線,曾經在謝三郎的手里,如今卻在她的發上。
“三爺,這是把我當什么?”木姜捏著拳頭,冷眼盯著他。
謝三郎伸出拇指向下一抹,指頭殘存一撩變淡的血跡,謝三郎抬眼看了她一眼,將手指含在嘴里。
木姜的嘴如同中了巫術,兀的疼的厲害,她微微一抿,口里盡是鐵銹味。
站在那,燭光的倒影撞在謝三郎的身上,遮住他的半張臉,她便說不出話來了。
謝三郎腳尖朝后一轉,懶散的坐在繡凳上,撐著腦袋:“怎么,想罵爺?爺只是教你,你知道女人怎么取悅男人么?你這些都不會怎么討何偏正的歡喜?”
木姜喉頭的肌肉崩緊,“三爺,你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說罷,從謝三郎的身邊繞過,探手去開門扇。
屋里的蠟燭“噗呲”一聲,室內只剩下濃稠的黑。
木姜捏著門扇,回過頭,謝三郎坐在繡凳上一動不動。
他怕黑,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謝三郎等著她替他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