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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杜家的老太太七十大壽,杜君澤煩不過老母五申三令,才掐著時間慢悠悠的趕了回去。
卻沒想到,在路上遇到這樣的尤物!
杜君澤和那群紈绔好友們玩得極大,葷素不忌,水旱皆通,看到這么一個撓的心癢癢的人物恨不得馬上綁了他回去,在案頭相抵,夜夜操弄起來。
謝三郎被別人盯得發毛,一回頭,只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紫色華袍男子,大腹便便的趴在橋頭,一雙發黃的眼球直溜溜的盯著他看。
毫不掩飾的欲念讓謝三郎不由得覺得惡心。
他將書一收,拍拍木姜的腦袋:“走,回去了。”
木姜收起蒲扇,蹲在地上久了,腿麻的厲害,起的又急,一個趔趄,栽到在謝三郎懷里。
謝三郎的下巴抵著木姜,木姜的手撐在他的胸膛,心跳的極快,覺得炙熱的呼吸燒的她的臉通紅,她喏喏道:“三爺?”
謝三郎卻沒有松開手,他微微側頭,見那個肥仔火熱的目光仍未離開,拿起木姜手里的蒲扇將她的臉遮了個嚴嚴實實,摟著她回了百香樓。
木姜覺得奇怪,三爺這又是怎的?說好了要離她遠遠地?如今自顧自的挑起這段紅線,又是為什么?
正掙扎著,卻聽見他微微有些嚴肅的聲音道:“別動,有狗。”
木姜左看右看,問:“哪里有狗?”
謝三郎擁著她走了,將她那張清麗的臉遮得不露半點風華:“可不是?還是一只特別肥的狗,最惡心了。”
話語剛落,杜君澤便出現在眼前。
☆、算計差人意(二)
肥頭大耳,油頭粉面,一聲華麗富貴的紫色織錦長衫被他穿的像套在木桶上的麻袋,端著這幅讓人眼瘸的樣子還學著書生行禮,行了個揖禮:“不知兄臺貴姓,在何處謀職?在下杜君澤,乃是杜正國都尉獨子,君澤見公子臨溪讀書,頓生惺惺相惜之心,不如同我歸家好好研習一下四書五經,可好?”
可好?可好個屁!
謝三郎看著他板黃的牙翻惡心,木姜聽到他的聲音,毛茸茸的腦袋在蒲扇后面掙扎了一番,卻被謝三郎狠狠地按了下去。
鬼知道這油桶打的個什么鬼心思,要是他家的木姜被他看了去,謝三郎戳著自己的心窩可以嘔死。
他翻了個白眼,將手里的書隨手一丟,擁著木姜便要走,“在下不是什么讀書人,只認識幾個大字,不是睜眼瞎罷了,哪里還能看得懂什么四書五經,公子還是另找他人吧。”
“誒誒誒。”杜君澤搓了搓手,猥瑣的笑容將臉襯的更丑,身邊的小廝將謝三郎和木姜圍在中間。
“兄臺謙虛了,要是真不懂,何不跟我回去慢慢教你,保你有段似錦的前程!”
杜君澤在說到慢慢兩個字的時候極盡繾綣,從嘴里吐出的臭氣熏的謝三郎只泛酸水,他一手擋住木姜的臉,一邊提高聲音道:“難道公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還要綁了我不成?難道這長安城沒有王法了?”
杜君澤猥瑣一笑,搓手靠近:“告訴你,在整個長安城我就是王法!”
話畢,小廝們一擁而上,大掌抓向謝三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