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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住了一個新人,倒也相安無事。不過,周樂之最近發現府內的小丫鬟們總喜歡往校場跑。
“怎么回事?”在看到一大波丫鬟你推我搡地跑向校場,她不禁疑惑地看向采萍。
“新來的聶教頭在校場打擂臺呢。打了好多天了,也沒輸。”再說聶教頭那英俊的面龐,脫衣有肉的身材,顯赫的家世,哪個小丫鬟不喜歡。采萍也有些心動。不過那些終究是天邊的云,她也沒怎么放心上。
到底是少年少女啊。周樂之折了一朵梨花別在耳邊。想想郭鈺和洛英,這兩人終究還是有些少年老成。
周樂之記得自己小時候為了強身健體也練過幾套簡單的劍法。如今身體比以前更差了,也該把忘掉的劍法給撿回來了。
“你和聶致遠說,明早來教我練劍。”
“是。”
到了第二天清晨,她還未睡醒,被偷偷溜進房間的洛大夫按住來了一發。等到她真正醒來,天已經大亮。她剛推開房門,就見一少年在她的院子里面,把一柄利劍舞得虎虎生風。少年穿著藏青色的衣衫,扎了一根藏青色的抹額,上面配著淺綠透明的翡翠玉。少年眼睛明亮,動作矯健,一套劍法行云流水,令人眼花繚亂。
少年似乎不是很待見她,扁了扁嘴:“你要練劍?”
“嗯。”
“會什么?”
“太極劍,會點招式。”
少年把劍扔了過來,周樂之險險接住。劍是鑄鐵的,非常之沉。她要雙手才能拿住。
“起勢。”他雙手抱臂,冷然地道。
周樂之拿起劍擺了一個造型。這個少年,脾氣倒是很大。
聶致遠連連搖頭。他走到她的身后,從她背后伸出手,一手握著她的一只胳膊,幫她糾正姿勢。兩人貼得很近,他都能聞到她身上馥郁勾人的梨花香。
自從大哥入伍成了黑不溜秋的糙漢子之后,他一直被父親當做長公主駙馬的備選來培養的。他其實非常抵觸。可如今聞到女人的體香,他第一次心猿意馬起來。
“你們在干什么?”郭鈺震驚地看著一個健碩的少年環著嬌小的周樂之,只覺得肝都要氣炸了。有一個男人就算了,又來了一個,這算什么?他可是滿懷期待地來探望她,可她給他一個好大的“驚喜”!
郭鈺拽著周樂之一路小跑,找了個清靜無人的房間。周樂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雪白的胸脯不停地起伏。他怎么了?怎么這么大的火氣?
身后的聶致遠撿起丟落在地面的劍,又快速地舞了起來。他才不要娶這種三心兩意的女人!誰娶她,誰就是眼瞎!
郭鈺把她丟在了床上,毫不客氣地摔上了大門。她柔弱無骨地躺著,抹胸因為他粗暴的動作,給拉下了一半,露出緊繃的半個巨乳。
室內變得有些昏暗,但郭鈺褪下衣衫之后的裸體就像月兒閃動著柔和的銀光。他生氣地將她的裙擺推到腰間,扯下了她的里褲。
雪白纖細的兩條腿暴露在了空中。
“那個男人是誰?”郭鈺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按著她的腿,就把堅硬的肉棒桶了進去。穴道里面還有清晨洛大夫殘留在里面的桃花膏和精液,郭鈺明顯感受了黏意,暴怒地抽插了起來。
她怎么敢背著他,和別的男人廝混!不但如此,還在體內留下別人的精液!她心里到底要裝多少個人呢!他都那么委曲求全,接受了洛英,他還要接受多少人男人!
“只是個孩子!我沒有跟他——”郭鈺做得很激烈,盡管下面有些許的潤滑,但是依舊有淺淺的疼痛感。
“撒謊!”郭鈺紅著眼睛怒喝,“你下面明明有男人的精液。”
周樂之有些被嚇到了,小著聲音辯解道:“那是洛英的。”她從來沒有見到過他生氣成這樣。即便是他們的初次,他也是有所忍耐的。不會那么肆無忌憚地發火。
郭鈺泄了氣,速度也減緩了。一下又一下地搗著穴道。他誤會她了。可是一想到洛英那個家伙,天天溫香軟玉在手,他就覺得不平衡。
“我忙著讀書,你卻和他一天到晚做。”他不滿地道。
感情他是吃醋了。周樂之雙腿夾住了他的腰,手指摩挲著他的乳尖,笑著道:“我沒有。我只是不想打擾你。等你考中了,我一天到晚和你做,好不好?”
郭鈺的明眸更亮了幾分,腰上用了些許勁,巨囊打得她下面有些生疼。這才是他想奮斗的生活。去他的胸懷大志!他現在只想肏死身下這個女人。
“你不準再騙我了!不準再和那個人親近。”一想到她會要在其他男人的身子下面承歡,他的心就撕裂成一片一片的。
“是,我的駙馬。”周樂之去掐他的乳尖。
郭鈺倒吸了一口冷氣:“別亂動,當心我現在就射你里面。”他撐開她的腿,讓她的陰戶對自己大開。他低頭,能看到自己粗壯的肉棒在穴道里面進出,帶出一股又一股的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