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樂之回到長公主府之后,就聽聞洛大夫打碎了駙馬最愛的小青瓷碗正在被他責(zé)罰。
“他怎么樣了?”周樂之問道。
“被駙馬爺鞭笞中。”
周樂之點了點頭:“你去看看。別讓他死了。過幾天找個理由把他送出府養(yǎng)傷。”估計宋赟是查到了新婚那日和她做的人是洛大夫了,否則也不會挑她出門的時候突然對洛大夫發(fā)難。
“是。”李崖行完禮匆匆走了。長公主從郭鈺那邊回來一趟之后,對洛大夫的態(tài)度都完全變了,看來長公主最喜愛的還是郭鈺。他如此琢磨著。
周樂之似乎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而是喊人進(jìn)了宮。
陛下正在后花園和一群鶯鶯燕燕放風(fēng)箏。看到周樂之過來,周昊把手柄塞進(jìn)了陳公公的手里,擦了擦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亮著眼睛蹦到了她跟前。
“阿姐,你也來陪我放風(fēng)箏的嗎?”
周樂之為難地看了一眼他身后那群伸長著脖子觀望的女眷。周昊了然,對著陳公公道:“請小姐們回去。我和阿姐有事要談。”很自然地又拿回了手柄。
周昊仰著頭,不停地扯著手中的細(xì)線,風(fēng)箏飛得很高,只能看到蒼穹下小小的一個黑點。
“阿姐,你要試試嗎?”他一臉希冀地看著她。
周樂之搖了搖頭:“我懷孕了。”
周昊一愣,轉(zhuǎn)而皺眉道:“我聽說你跟駙馬關(guān)系不好。”
“嗯。孩子不是駙馬的。”
“什么?”周昊手一抖,目光立刻變得犀利。他記得國舅爺說過長公主不是個甘心臣服的人,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生下不是宋赟的孩子,日后輔佐自己的孩子來繼承大統(tǒng)。他原本是堅決不信的,可這會聽到這個消息,心底不禁疑惑了起來。
周樂之看到周昊的反應(yīng),猜到定是有人進(jìn)了讒言。她輕輕地?fù)ё≈荜坏募绨颍p聲地說:“孩子父親只是個平民。我知道這事我做得不該,但是宋赟他……在我府中聚眾淫亂,府中女奴已經(jīng)有八人懷孕。我大婚之后,賬面月月虧空,全被宋赟他花去買女奴了。阿弟,我真的太痛苦了……”
周昊能聞到她身上極淡的梨花香。她的懷抱讓他能記起隱隱約約遙不可及的母妃,不禁鼻尖酸澀。她是他最親的親人了,而他卻把她推入了無盡的深淵。
她苦痛的話語似乎在鞭笞他的良心。他無法放任自己的親姐姐在他面前苦苦掙扎,而他卻裝作視而不見。
周昊松開了手,任憑風(fēng)箏隨著風(fēng)飄得無影無蹤。他攥緊拳頭,沉著臉道:“阿姐,你放心。無論那些女奴懷的是誰的孩子,她們一個也生不下來。你的孩子,以后會成為你的嫡長子。這段時間,宋赟花了多少錢,你整理個賬本出來,我讓魯國公雙倍賠償你。從今天開始到你生下孩子,宋赟就去國安寺靜修!”
“阿弟……謝謝你。”周昊的回應(yīng)比預(yù)期之中的還要好。
他搖了搖頭,拽住了她的衣袖:“對不起。”他錯了,他不應(yīng)該聽信舅舅的話,毀了她的人生。
周樂之拍了拍他的背:“我們是最親的人,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即便你對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也會原諒你的。”
“嗯。”周昊點了點頭。
這趟入宮,讓周樂之是心滿意足。她以為和她離心的弟弟,又逐漸站到了她的身邊。而宋赟那個討人嫌的狗東西,她也可以開始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