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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除夕,對于郭鈺來說,不再那么清苦。
屋內(nèi)的火炕里燒著上好的銀霜碳。郭鈺吃完晚飯之后,額頭上沁了幾滴汗珠。
床鋪煥然一新。被褥的芯子都是今年新摘下來的棉花,彈得蓬松柔軟。被罩是用絲滑的云錦做的,蓋在身上有一點點涼意。郭鈺本不想用這般奢侈的物件,只是睡了一覺,家里的舊被子都被人丟得一干二凈了,沒得可挑了。
如今他再也不用節(jié)省燈油了,吃完飯之后就又捧起了書。再過半年就要府試了,他不想錯過。現(xiàn)今科舉不如前朝,第一輪考試就是官員舉薦的府試。因為資格要求太高,如今的府試也不過和前朝的縣試規(guī)模差不多。
他讀得太過專注了,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屋內(nèi)進了一人。
周樂之沒有打擾他,只是斜靠在床上。連日來的辛勞讓她沾著床就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后,郭鈺才放下書,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他回頭,看到床上的佳人,驚喜地站了起來。他一定又在做美夢了!
他坐在床沿邊,顫抖著手去觸碰她的臉頰。柔軟的觸感是那么的真實。
周樂之彎彎的睫毛輕微地顫動,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簾,墨眸里寫滿了疲倦。
“郭鈺,”她本能地去握他的手,“本不想吵到你的,結(jié)果不小心睡著了。”
“無礙。想睡就多睡會吧。”郭鈺反握她細膩柔滑的小手。幾日不見,他對她的渴望愈發(fā)深了。
周樂之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道:“山上太忙了,又著急來看你,沒來得及洗浴。你看我的頭發(fā)都是油膩膩的。”
郭鈺拍了拍她的烏發(fā),寵溺地道:“無妨。你怎樣都好看。”
周樂之向他眨了眨眼睛,粉著臉道:“笨蛋,我是說我想在你這洗澡。”她說完,抿著嘴撇開了頭。
看郭鈺沒有什么動靜,又偷偷瞄了他一眼。只見他粉面桃腮,一雙明眸緊緊地鎖著她。
“我……唔……”周樂之的話語湮沒在了猛烈的深吻里面。
郭鈺用手捏著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小口。他的舌頭帶著苦澀的藥味,在她的嘴巴里攻城略地。她的舌頭躲避不及,只能和他不停地糾纏著。他的手摟著她纖瘦的腰身,好讓她緊貼著自己。
周樂之快要喘不過來氣了。郭鈺的吞吐出來的氣息里有著他明顯的印記,如蘭如竹,清新雅致。
郭鈺看她的臉已經(jīng)憋的通紅,這才放開她。摟著她輕聲呢喃:“好,等會我們一起洗。”
周樂之的臉像燒了起來。她沒想一起洗的,但是這個主意怎么聽起來那么讓人滿意呢。她感覺有液體從小穴里面流了出來。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尤其是想到和郭鈺性愛的時候。
兩人說了一會甜言蜜語之后,郭鈺起身去了廚房燒熱水。
周樂之前幾日差人送來了一只定做的大木桶,本來一個人洗還有富余,但是兩人洗,可能會比較擁擠。她愣愣地盯著木桶,感覺臉上燒得更厲害了。她送木桶過來只是想讓郭鈺泡藥浴,并不是洗鴛鴦浴的。她又不好意思開口,感覺會越描越黑。
郭鈺打來了井水,又放了好幾盆開水進去,這才滿意水溫。
他解開了自己的衣扣,衣服褲子一件又一件地落在了地面。
“我先給你試試水溫。”他修長的腿跨過木桶的邊緣,坐在了桶底。他雙手趴在沿上,盯著她道:“水溫正好。你快來沐浴。”
周樂之紅著臉去解自己的扣子。平時很靈活就能解開的扣子,今天就像一個死扣一般,解了半天都沒解開。焦躁之時,更多的蜜液流了出來。
“過來,我?guī)湍憬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