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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來就是這偌大宮廷牢籠中的雀鳥,飛不進高空,待供人賞玩的樂趣消失了,便會被轉手送人,進入另一個牢籠。如果,新的主人也失去了賞玩的興頭,又待如何呢?
秦嶼慢悠悠走近,對著司元嘉上下打量一番,“殿下倒是好興致,一個人坐在這里玩弄騷逼,可還盡興?”
司元嘉不去理會男人的鄙夷神情,從桌上起身落地,繞開男人欲走,“清洗罷了,畢竟幾日前被臟東西碰過,想來便令人作嘔。”
纖細手臂被大掌猛地箍住,二皇子身子一仰便落入男人健壯厚實的胸膛。兩根粗糙手指鉗住下頜抬起來,男人伸出舌頭沿著美人頸側優美的線條輕輕舔過。
“既然殿下這般說了,我自然應當以身代勞,幫殿下好好清洗一下臟逼。”
司元嘉大力掙動,“王爺莫要忘了,這可是宣國宮廷,不是任你胡來的地方!”
可是他的力道于男人而言微不足道,男人僅用一只手臂就箍著他的腰將人提起大步走向床榻,另一手還穩穩當當拎著那壇酒。
秦嶼是南鶴國先王的幼子,卻不像出身皇家養尊處優的王爺,一張臉雖然生得英俊華貴,動作言語卻十足粗魯,手上滿是厚繭,力氣更是驚人。因此司元嘉那夜才會錯以為他是宮中侍衛。
男人粗魯地將二皇子扔到床上。背脊的疼痛讓司元嘉坐起身的動作慢了一步,男人的上身就已壓了下來,將二皇子牢牢困在床榻和堅實胸膛之間。
秦嶼帶著酒氣的吐息迎面噴在司元嘉臉上,“你父皇把你送給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誰敢置喙?”
這種壓迫的姿勢和撲面而來的酒氣讓司元嘉仿佛又回到了中秋夜,他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
男人感受到他的抖動嗤笑一聲,稍微退開,緊接著那大掌就箍住兩頰,強迫二皇子張開嘴,酒壇一斜,一口烈酒入喉,猝不及防,嗆得司元嘉大聲咳嗽起來,眼圈瞬間紅了。
秦嶼力度一撤,司元嘉已伏在床邊咳嗽不止,眼淚直流。這酒又濃又烈,卻極為粗糙,酒中甚至還有未濾凈的渣滓,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