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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漢沒想到顧言的酒量這么淺，看他靠在椅背上一副難受的樣子，便稍微開了點窗戶，然后找了后座的一個毛毯替他蓋上。

一直帶著他到公寓樓門口，顧言還是看著虛弱，秦漢便攙扶著將他送到了所住的樓層。

“進去坐一會兒吧，”顧言靠著秦漢的肩膀，從口袋里拿出鑰匙開了門。

秦漢也沒法拒絕，便將他帶了進去。

顧言家里并沒有多少名貴的東西，整體看起來十分簡約，房間的基調是淺灰色，地板是木質的，休息區墊著地毯，看著十分舒服減壓。

“我去洗個澡，你等我一下，”顧言搖搖晃晃地按著秦漢的肩膀將彼此的距離推開了一些，他看著秦漢，眼里是不容拒絕的神情。

“……”秦漢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顧總進了自己的臥室，留他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猜測著顧言話里的意思。

他閑來無事，便在客廳溜達了起來，看到電視柜上擺了一些cd，中間還夾了一本相冊，好奇之下就拿了過來。

顧言各個年齡段的照片都可以在上面看到，沒想到那么不茍言笑的一個男人，居然也可以笑得這么開心。

“在看什么，臉上一直露出傻笑，”就在秦漢饒有興致地翻看的時候，一個略顯冷淡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十分好聞的沐浴乳味道。

有幾滴水珠掉落在相冊上，秦漢一邊擦掉一邊抬眸去看他。

顧言上身赤裸，腰間只圍了一塊浴巾，他身上的肌肉一塊不少，小腹還有人魚線，深邃的線條沒入浴巾，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顧言的頭發還是濕的，耷拉在腦袋上倒是多了一些隨意，襯得五官也更柔和了。

“哦，我在看顧總年輕時的照片，”秦漢剛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話已經出口，再改也沒用了。

某人身上的氣壓忽然低了很多，半晌，才聽到他涼涼的聲音，“我年輕的時候？難道我很老？”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顧總穿著學生的制服，讓我覺得格外親切，”秦漢點了點其中一張照片，上面的顧言一副學生的打扮，他手上拿著一份畢業證書，明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拍下來了，不過正因為這樣，他臉上的笑容才會被如此自然地記錄在這一張小小的相片里面。

“這套制服我還留著，”顧言忽然開口，秦漢詫異地看他，只見他的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只是頰上微紅，看著還是有醉意。

“你要不要看看，”顧言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示意自己跟上去。

“顧總，我忽然有點事，”秦漢覺得面前這人變得很奇怪，他最近麻煩夠多了，實在不想再多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