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目光從她的眉羽掃過,停在她飽滿的唇瓣上。
有什么東西從大腦深處蒸騰開,一點一點的竄出來,在眼睛的薄膜外凝出一層名為“欲望”的色彩。
他俯身,臉面對面湊到她上方,好奇似的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指腹抵著她下唇,小心翼翼的往下壓了壓,又惡作劇的摩挲兩下。
西陽的余暉余暉從窗外折射下來,在他們周身形成一圈淡橘色光暈,淺綠色紗簾隨風而揚,飄飄蕩蕩。
他埋下頭,像是一個接吻的姿勢,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削薄的唇漸漸靠過去,在離她只有兩厘米的時候,忽然停住,錯開臉,自嘲的笑了笑。
他現在這樣,和某種猥瑣的會騷擾自己員工連荷爾蒙都控制不住的低級物種又有什么不同呢?
*
許憶澄睜開眼,休息室里除了穿堂風,連半個多余的人影都沒有,下唇瓣還留有些許的縝燙,她疑惑的蹙了蹙眉。
第17章 出賣色相。
起初,出事的是和h.v公司簽約的t臺獻唱歌手蕭吟。
小伙子在國外開完巡回演唱會,回國約了幾位圈內好友去夜店泡吧慶祝,哥們幾個喝得正起勁,隔壁桌嗨翻天的富二代一言不合為了個妹子打起來了。
蕭墻起火,殃及池魚。
吃瓜群眾路人甲蕭吟同志被一只飛來的葡萄酒瓶砸中腦門,當即暈了過去。
s市第一人民醫院頭號病房。
蕭吟頭纏白色繃帶仰躺在病床上,眼動身不動嘴動,一臉喪的和賀朝影哭訴:“那幾個死小子,眼睛斜視連人都看不清楚還他娘的學人打架,要讓老子知道是誰砸的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賀朝影抱著雙臂不搭話,嘴巴緊閉,眼神降下幾個度直直盯著他。
蕭吟自討沒趣,訕笑:“兄弟啊,我現在這幅樣子,很定是無法到現場給你們公司做宣傳了,不過夏季珠寶秀我就是死我也會準時出場獻唱,請你放心?!?
賀朝影松開手,頗為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一向嬉皮笑臉的蕭吟沉默下來,安靜了許久,才有些自嘲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醫生過來換藥,賀朝影起身走出去,順便幫他帶上門。
他站在空無一人的醫院長廊,兩邊是蒼白的墻壁,冷漠的顏色,像翻不開的那一頁過往。
同一間寢室,同一個專業班級,同樣的喜歡珠寶設計,最后走了不同的路。
他抬起腳,不再停頓,一步一個腳印,向著出口走去。
因為這一場事故,預定的宣傳活動現場蕭吟沒有出現,h.v開始被媒體和網友攻擊,一時間網上關于“h.v公司借用人氣歌手蕭吟炒作”、“蕭吟拒絕出席h.v宣傳活動現場是因為該公司有見不得人的內幕”、“根本就沒有合作,只不過是珠寶秀開場前夕熱度不夠,溜粉而已”這樣的話題滿天飛,公司原本持續穩定增長的股價迅速下跌5%。
董事會的各位大佬坐不住了,紛紛向賀朝影討要說法,甚至有人建議把夏季珠寶秀的獻唱歌手由蕭吟替換成謝池空,而蕭吟的經紀人又再三要求不能把蕭吟去夜店被打傷住院的事曝光,等這陣子風波過去,他會讓蕭吟親自出面解釋。
說到底,這一次的公關危機還是得靠他自己解決。
賀朝影撐著頭,扯了扯領帶,看了眼辦公桌上層疊堆成小山坡的文件,呼吸沉悶。
好在他養了那么多年的宣傳部也不是白吃的。
宣傳部部長劉弦口若懸河,向賀朝影簡訴述他們的計劃。
“我們想出了一個可以轉移公眾視線的方法,畢竟珠寶秀的最終目的是展示珠寶,而不是獻唱嘉賓,這兩個月有幾家報社希望可以采訪我們公司的設計師。”
說到這,他停頓下來,觀察了一眼賀朝影的表情。
賀朝影的臉沒什么波動,抬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劉弦深吸一口氣,忐忑道:“boss,你臥虎藏龍了這么多年,是時候出賣一下你的色相了。”
“……”
pass掉幾家沒什么營養的娛樂報社,賀朝影接下了一家環球財經的直播采訪。
當得知賀朝影同意全臉出境,不用再往他那張42碼的俊臉上打馬賽|克時,環球財經的老板覺得自家節目可能要火了。
節目組趁火打劫,希望被賀朝影挑選為幸運兒的許憶澄也能一同出境,畢竟俊男美女站在一起,還是出現在一本正經的財經訪談節目里,話題度想不高都困難?。?
劉弦特意征求了一下許憶澄的意見,許憶澄抓頭糾結半天,說:“部長啊,我沒有上節目的經驗,要是說錯話了……”
賀朝影低眸睨了她一眼:“天塌下來,我頂著,有你什么事?”
許憶澄:“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走過去,寬大的掌輕輕摸上她的頭頂,搭在她柔軟的發上,同時俯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漆黑的眸子緊鎖著她:“那是什么意思?為了公司的利益,和我一起出賣色相,很為難?”
許憶澄愣了愣,突然靠得這么近說話,她有點不適應,退開一小步,摸摸鼻子:“也不是很為難?!?
賀朝影悄無聲息的收回懸空的手,站直身體:“哦,那就是同意了,劉弦,告訴環球財經的負責人,可以約時間了?!?
許憶澄:“……”
劉弦:“……”
當被拉著一起出賣色相的許憶澄亦步亦趨跟著賀朝影出現在環球財經訪談節目里時,白夜歌正窩在沙發里左擁右抱她家貓和她家狗,腳趾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在遙控器上挑選節目。
許憶澄那張放大的臉從她眼前一閃而過。
白夜歌咦了一聲,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出現錯覺,趕緊擦了把眼睛,又調回剛才的環球財經節目,一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