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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在騙我,你.....”
他甚至還沒有說完,男人粗硬的陰莖就再一次捅進了他嘴里,宋荀大張著嘴,不可置信地撲棱著雙手,他支吾著,想用舌頭將那根東西推出來。
男人非常滿意他舌頭的服侍,不斷響起他舒服的喟嘆和對宋荀的夸贊,“啊,對,就是這,再舔一下,真乖,嘖。”
他扣住宋荀的后腦勺,腰腹發力,勃發的陽具一下一下地釘進宋荀脆弱熱嫩的喉頭。
快速的難以想象深度的挺入,插得宋荀直翻白眼,他快死了,死于男人過于粗暴的口交,可笑的死因。
他的意識再次開始混沌,男人無窮無盡地撞擊和不斷溢出口的喘息,讓他幾乎覺得這樣的痛苦會持續到他死亡來臨,發麻的口腔,像著火一樣的嘴角,男人沒有完全進來,因為他的嘴甚至沒有觸到男人鼓脹的囊袋。
突然,那根東西抵進他的喉頭深處,深得讓他覺得自己喉管里全是這根可怕的巨物,他才是一波一波的射精,又長又久的,悶得宋荀快要嗆死,直到男人退出來,才得了喘息的機會,將喉頭里精液咳出來。
男人用自己的臉親昵地來蹭他的臉,像最親密不過的愛人,“乖一點,把牛奶喝掉。”他的手滑進宋荀的脖頸,流連在那塊皮膚,像要掐死他。
宋荀早已面無人色,喉頭滾動一聲,不自覺地就已經將東西咽進去。
男人又來吻他,四片嘴唇纏作一處,像分不開了似的緊緊的膠合在一起。
腥苦的精液在嘴里劃開,被兩人的唾液攪得更濃,宋荀的鼻腔里充斥著這股可怕的氣味。咽下去的精液像全成了滾熱的巖漿,燙的他幾乎像抱著肚子滾動,“痛,痛。”
他的話永遠沒有說清的機會,又被男人重新吻住,哭的又抖起來,“痛。”
“哪里痛?”男人的吻沿著脖頸下來,一寸寸地吻他,“這里?這里?是哪里呢?”
“肚子。”
火熱的吻落在綿軟的肚子上,輕輕的,卻熱得像在烙印,直要烙進他的靈魂深處去。
男人將他抱在懷里,大掌打著圈摸他的肚子,“不痛了,我們吃飯啊,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