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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繃緊的腿,被男人強壯的大手輕易撥開,內褲在順著他的腿被慢慢退下來,輕柔得像某種儀式。
喉嚨緊得像吞了一整個沙漠,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膽小懦弱比姐姐更像一個女孩子,被高年級的欺負,人家的拳頭還沒上臉,他就已經嚇得像一只突然被強光照射的青蛙,動都不敢動了。
從來沒有一刻這么討厭膽小的自己,塵埃落定的結局讓他連流淚的力氣也全部失去。
“哦,讓我們來看看。”男人的大手捏起他的陰莖,唏噓地笑,“多么可憐的小東西啊,它從來沒有吃過飯嗎?”
巨大的恥辱感將宋荀扼殺,陰莖怎么可能吃飯呢?他甚至在腦海深處想這么反問這個男人。
男人的掌心像長滿了倒刺,把宋荀的陰莖握得很痛,輕輕摩擦一下似乎都會把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弄斷。
突然間花灑的蓬頭開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冷水澆得宋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有脫的上衣被水淋得緊緊貼著他的皮膚。
把我洗干凈吧,我不想骯臟的活著。
“放心吧,我會把你洗得干干凈凈的,尤其是你的小東西。”像回答他似的,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什么東西?這是什么?”男人將他的陰莖擼起來,看見下面那條細細的肉縫。
逐漸變溫的水順著他的小腹流到他的腿間,濕潤那條隱蔽的肉縫,滴到男人的鼻尖上。
男人的手將兩片陰唇掰開,粗魯地露出里頭的細嫩的肉蚌來,手指來來回回地碾他耷拉著的小小的陰蒂,“這里也好小。”
宋荀胃部絞緊,喉頭涌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干嘔的沖動,來回折騰得他胸腔局促地呼吸。
男人捧了滿手的水去澆他腿間的肉花,呼出的熱氣讓宋荀縮著腿,難耐地顫抖,“你這到底算個寶貝還是個怪物?”
男人站起來,一點一點掐他腰間的肉,細細的銳痛像在割他,“小怪物,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啊?啊?哦,問錯了,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諷刺像一把無形的刀,一下一下的凌遲他。
“說話啊!”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