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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子雖然有毒,可中醫講究以毒攻毒,你這家伙年紀不大,怎么還不如你的學生有闖勁?”
寧柏巖被說的臉一紅。
蘇檀也咳了咳:“教授比較保守,我是因為年輕莽撞,才會用附子。”
寧柏巖被說的哼了哼,到底還是蘇檀貼心,知道給他這個老師留點面子。
蘇檀笑著道:“再以柴胡、藿香、佩蘭、大黃……”
王輔仁看了這藥方,在心里不停思索這藥方的功效,最終眼睛瞪大,竟是大笑:
“好你個小丫頭!膽兒真大!既保守又創新!你這方子簡直是陰黃癥的克星!”
說完,對一臉蒙圈的陳主任說:“我看這方子可行,你就按照這方子去開藥!”
“可是,王老,您才是國醫,您開的方子……”
王輔仁直搖頭:
“我開的未必有她的好,這丫頭你不了解,鬼精鬼精的!還一堆秘方!你玩不過她。”
蘇檀汗了一聲,心說她哪里是這樣,不過她一個小實習生,沒有開方權利,有王輔仁為她擔保,倒是方便許多,想著,蘇檀開始為患兒開方,用重要煎成水,喂患兒服下。
而陳主任也是一臉懷疑,心說這小丫頭看起來沒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可能有國醫厲害!
病人家屬對這樣一個年輕女中醫也不信任,可王輔仁的名頭極響,有他做擔保,他們也不好說什么,再說要是連王輔仁這樣的國醫都治不好他們的孩子,那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所以,哪怕他們也心存疑惑,卻還是想方設法把藥喂了下去。
“蘇檀,你怎么認識王老的?”
“就是!人家可是國醫!你怎么認識的?”
“你這個學渣是什么時候逆襲的?怎么開方這么厲害?”
同學們嘰嘰喳喳地問。
蘇檀失笑,沒有說鄧珂的事,只把上次和王輔仁一起打擊保健品的事情說出去。
“我說呢,原來是這樣結下的友誼!”柏文靜道。
蘇檀笑著點頭:“我文化課雖然不行,但是家里有不少秘方,這個暑假我一直在學習,所以醫術比以前高了很多。”
“哦……”
知道蘇檀祖上是中醫世家,大家也能接受,畢竟蘇檀從小耳濡目染,怎么也比她們強一點。
寧柏巖聽完,也感慨道:“有王輔仁國醫指點你一二,你爺爺在天之靈也會欣慰,你一定好好學習,不要辜負他們。”
“知道了,教授。”
想到徒弟比自己厲害,寧柏巖咳了咳,交代道:
“要沉得住氣,別飄飄然!在中醫這一行,你還是個新手!”
“我懂!”蘇檀失笑。
當晚回家之前,蘇檀又去了病房,見家人高興,細細詢問,原來是患兒剛才尿尿了,尿液沒有之前渾濁,且患兒睜了眼,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這一切和蘇檀預期的差不多。
“蘇醫生!我孩子能治好嗎?”魏永亮既激動又擔心。
“別急!”蘇檀笑著說:“你要對醫生有信心,也要對孩子有信心!”
魏永亮連連點頭,眼里含淚,一家人面色緩和許多,都日夜不合眼,照顧患兒。
封氏大廈。
封京墨下班,車開出一個街區,司機問:“封總,要不要順路去帶蘇小姐?”
封京墨微怔,正要說話,卻見后視鏡里一輛越野車一直跟在他后面。
司機細細一看,皺眉道:
“好像是陵游少爺的車,奇怪了,回家不是這個方向,他怎么走這條路了?”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從后視鏡打量封京墨的神色。
封京墨眉頭緊鎖:“去蘇昶的餐廳。”
“好!”
封陵游把車停在餐廳不遠處,這家餐廳他聽說過,好像是蘇家的大少爺開的,傳說蘇昶不接手家業,卻在這附近開了家餐廳,連門頭都沒有,只靠手藝說話,荒謬的是,這樣的餐廳生意竟然還不錯,其中封京墨就是這家無名餐廳的常客。
封陵游從玻璃窗看進去,卻見封京墨正拉著一個女生的手,嘴角帶笑。
那女生臉色羞紅,立刻低下了頭。
封陵游不知為何,竟忽然松了口氣。
原來封京墨是來約會的,他就說,封京墨剛回國沒幾天,不可能跟蘇檀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