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炫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如香蕉發黑,一般都不是從芯里黑,剝皮,白的地方還是很甜的。
蘋果有了蟲眼,一般都是從內往外壞,洗凈,周邊的地方依舊脆生。
幾年下來,就給二丫養成了這么個吃啥都留一截的毛病,長大了也改不掉。
“杜豌,我新弄了兩部電影,過來一起看啊!”
身后有人粗魯推了推二丫的肩膀。
“一邊去,看電視呢。”二丫不耐煩地掙脫了下,手抓起一塊花生糖,撕開,眼睛始終不離電視。
小堂哥杜躍覺得沒勁,擺弄著她的頭發:“這有什么看的,明天后天還有重播呢,走走走。”
“哎呀——”二丫急了,“你別搶我遙控器。”
杜躍論起年齡,只比二丫大幾個月,雖是她堂哥,兩人也最沒大沒小。熱臉貼個冷屁股,他覺得怪沒趣。
見胡唯朝這邊走過來,杜躍側身坐在沙發背上提議道:“小胡哥,咱一會支張桌子打牌吧,杜豌不跟我玩,沒勁透了。”
胡唯雙手抄在褲兜里,聞言將目光投向二丫,見她無動于衷,便爽快答應下來。
“行啊。”
“看看人家小胡哥,再看看你——”杜躍用手指重重彈了彈二丫的后腦勺。
二丫皺眉原本想罵杜躍,一回頭,發現杜躍手里握著一部新手機,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誒?你那是什么寶貝?”
杜躍是杜甘的獨生子,從小嬌生慣養,錢堆里長大的,大學畢業后不肯工作,從他爹手里借了筆錢和人合伙開了個電子會所。
所謂會所,用二丫的話說,就是個高級“網吧”。
一個供眾多無所事事富二代們消遣的地方。
搞些國外進口的電腦設備,安裝最流行的網絡游戲;再放兩張他爸店中賣的進口家具,一張臺球桌,幾個酒柜,就算開了張。
二丫雖然不齒這種盈利行為,可也沒少占杜躍的便宜,從他那里順東西。
杜躍不給她看,故意舉高:“你求我我就給你看。”
“沒大沒小,還敢讓我求你?”二丫一聲怒喝,猴兒似的從沙發上躍過去,作勢要搶。
她二伯杜甘嫌兩人吵,不耐煩的說:“杜躍你就把那玩意給你妹妹吧,她喜歡。”
“她叫聲哥我就給!”
“想得美,就不叫!”
“不叫就不給你玩!”
二丫死死摟住杜躍的脖子,躥到他背上:“你給我看看,就一眼。”
杜躍順勢背著她在屋里轉圈,馱著二丫一口氣轉幾十下,轉的二丫哇哇直叫。
晚飯時喝了不少白酒,胃里燒的慌,胡唯想找點什么東西壓壓。
茶幾上的雜物堆的小山一樣。
什么零食包裝,面巾紙團,花花綠綠地人民幣,零的,整的,裝在紅信封里的,也有成捆明晃晃的,鋪的亂七八糟。
先將那些撕開的零食包裝和紙團扔進垃圾桶,又將礙事的幾捆百元大鈔摞到一邊,才露出一只盛放水果的碗。
誰知撈過來一看。
嚯!!!
這算是個什么吃法?
只見整整一盆掛著水珠的草莓此刻全都被“腰斬”,最鮮最甜的尖尖被咬掉,剩下的全是半紅不紅的部分,不扔沒法吃,扔了又可惜。
最可氣的是這每一口咬的都十分標準,帶著牙印,像貓啃。
而從杜躍那里搶了手機的二丫還渾然不知自己浪費惡行被抓了個正著,正玩兒的歡。
手機清晰的攝像頭在屋里移動,她還當了個背景旁白。
“這是我大堂哥,還有我的堂嫂,還有侄子禾禾,來,跟我打個招呼。”
周歲大的寶寶被媽媽握著小手懵懂朝鏡頭晃了晃。
瞥見姑姑,寶寶露出牙床稚嫩一笑:“豬豬……”
鏡頭晃動,二丫一本正經的糾正:“是姑姑。”
寶寶咧著牙床笑的更燦爛:“豬!”
一只手伸到鏡頭前捏了把寶寶的臉蛋兒,換了拍攝對象。
“這是我的爺爺,還有大伯二伯三伯。”
杜嵇山穿著毛坎肩笑呵呵看著鏡頭,喝了酒的緣故,滿面紅光。
鏡頭再一轉,透著門縫。
“這是我大伯母和二伯母,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悄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