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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大肚子,顧夏轉(zhuǎn)瞬又愁起來,并不比她前世大多少啊,這兩個小家伙是不是特別的瘦弱,所以才這么小的。
可看著鈕妃蠟黃的臉色,顧夏將自己的擔憂咽了回去,不敢出口。
又玩了一會兒,顧夏才施施然的回了景仁宮,舒舒服服的窩在軟榻上,令新來的小太監(jiān)給她讀話本。
“你叫什么名字?”顧夏歪了歪頭,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這小太監(jiān)的名字。
“奴才春岐?!毙√O(jiān)垂眸,低低的回。
顧夏點了點頭,表示了然,就聽他開始讀,清亮的少年音聽著特別悅耳,顧夏突然間想起來柏永年的男低音來,特別的有磁性,也特別的好聽。
想到他,他便來了,侯在門外等著請平安脈。
她有些意外,雖說康熙下旨,讓他日日都來,可今兒日子特殊,不來也是應當?shù)模伪卦傩量噙@一趟。
喚他進來之后,顧夏伸出自己的手腕,許他號脈,柏永年收回手之后,詳細的詢問這一日的感覺,并當日的吃食之后,才拱了拱手,下最后的定語:“嬪主一切都好。”
顧夏就喜歡聽這句話,一切都好,聽著就舒坦。
“再瞧瞧這屋里吧,省的有什么紕漏,我們不懂的。”顧夏起身,指著屋子里新進的物件道。
這都是內(nèi)務府新送來的,過年嘛,總是要有喜慶勁的,因此送來的裝飾都或多或少的鮮艷了些,也更加的活潑熱鬧。
柏永年長身玉立,不時的各處查看嗅聞,對于熙嬪的受寵程度,心中更加明了,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珍貴物件,他跟著院判在乾清宮見了不少,可在一個嬪妃宮里見了,那便是稀罕了。
到內(nèi)室的時候,他有些躊躇,見顧夏疑惑的望過來,只得不動聲色的邁步進來,寬大的拔步床雕花飾物特別豐富,上頭掛著的床帳料子薄如蟬翼,如煙如霏。
妝奩衾枕,以素雅中帶著侈麗居多。
沁人的甜香味縈繞,柏永年耳根慢慢的紅了,作為一個守禮的君子,他從不曾見過女子的閨房,這還是頭一次。
顧夏一回眸,就忍不住笑了,古代還有這么可愛的人,見了見臥室就羞成這樣,倒真是難得。
“您仔細的打量著,莫要有遺漏才是?!鳖櫹南肓讼耄€是出聲提醒。
這點職業(yè)操守,柏永年還是有的,仔細的檢查了妝奩里頭的首飾脂粉,看到口脂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撿起來問道:“這是?”
顧夏接過來看了看,應當是原主常用的,只她來了之后,就尋了御醫(yī)要方子,自己配了脂粉來勻面,這些就扔著了。
本來想丟的,想著留下原主生活的痕跡,這才放下了。
“怎么了?”
“微臣瞧著,里頭似是有些不妥,常用卻是會讓人肌膚白皙過人,可這……時日久了,必然會導致女子天葵紊亂?!?
顧夏:……
所以她來了之后,沒有用這個東西,又養(yǎng)了養(yǎng),這才來月經(jīng)的,那她的胸疼啊疼的,也跟這有關了?
看著柏太醫(yī)緋紅的耳根,她也有些害羞了,卻還是強撐著問出來。
柏太醫(yī)整張臉都紅了,他又不是婦科圣手,為什么要面對這樣羞澀的話題。
“是。”
顧夏:……
所以土著哪里蠢了?跟激素有關的東西用的挺溜嘛。
“醫(yī)者面前無男女,柏太醫(yī)當謹記才是?!?
前世婦科男醫(yī)生那么多,都這么害羞還要不要看病了。
柏永年:……
面對尋常女子,他自然是無男女的,可熙嬪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面對她這樣的容色,問這些私密的話題,她說起話來又軟又綿,還帶著微微的撒嬌感,撐不住怪他咯?
正色道:“微臣記下了,謝熙嬪娘娘教導?!?
顧夏這才滿意,笑吟吟的回眸,柔聲道:“你也往婦科上頭研究研究,以后說不得麻煩您的地方多著呢?!?
柏永年:……
我是誰,我在哪,我不會應下的。
“是,微臣知了。”
露出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顧夏順手送他一甕臘八粥,她親手煮的,里頭還加了綠霧,保管他喝了還想喝。
目送他離去之后,顧夏又懶懶的斜倚在榻上,把自己平鋪成舒適的姿勢,這才拿著用銀簽叉著切好的血橙吃。
離預產(chǎn)期還有兩個多月,她身子是越來越重,越來越笨,連走路都變得好累,她有時候就想歇著,可想著生雙胎的艱難,就窩一會兒起來,滿屋子的轉(zhuǎn)圈。
冬天不方便戶外活動,已經(jīng)讓她懶散許多,真的徹底躺著不動,生孩子的時候生不下,哭爹喊娘都晚了。
想到上輩子生孩子的慘烈,顧夏什么懶散心情都沒有了,趕緊起來進行運動,還有兩個多月都生了,雙胞胎又會早產(chǎn),她害怕。
“嬪主子,董氏求見?!毕泷嗔⒃诰Ш熗忸^,輕聲稟報。
顧夏有些無語,揮了揮手不耐煩道:“不見,以后不必再報?!?
董氏推了王佳氏一下,導致兩人徹底的決裂,王佳氏更是發(fā)誓,死生不復相見,這輩子都不想跟她好了。
而董氏跟前的兩個宮女,都被她推出去擋刀了,包括王佳氏跟前的,失了相伴許多年的小伙伴,王佳氏很憤怒,她都給那宮女找好婆家了,雖然只是一個舉人,可拜了名師,考上進士還是有希望的,再一個,對方也不在乎她大了幾歲,多好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