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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翼看著崔洛睡眼惺忪的樣子,有些心疼,“嗯,我來看看你就走。”
崔洛不知道說什么,“繼兄一路小心。”
蕭翼笑道:“那是自然,我不會丟下你一人。”
外面是喧雜的人聲,內室安靜,但并不清涼,待久了,人心也跟著浮躁了。
兩人沒有再說下去,蕭翼身著墨黑色精裝,襯得身形格外健碩寬大,他眸色突然暗了一暗,順勢將崔洛抱了起來,明知她不愿意,還是不管不顧的/親/了下去。他只用了三份力道,崔洛便無力招架。有了幾次的經驗,蕭翼像是找到了訣竅。覺得抱著不太方便,又將她放在了桌案上,蕭翼隨手拂開案上的桌側,壓著她覆了上去。
這一番狂風暴雨,崔洛被猛然間出現的抵觸嚇了一跳,含糊道,“嗯.....繼兄!不行!”
蕭翼當然不會就在這個地方行事,他伏在崔洛脖頸處,長/喘了好一會,才勉強恢復了少許平靜,但還是沒有起身離開。他沒有告訴崔洛此行兇險,也沒有告訴崔洛是顧長青想殺他。
如果他真的回不來了,他希望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像他一樣護著她。而顧長青會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良久之后,蕭翼突然起身,沒有給崔洛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朱明禮有皇帝的玉璽在手,蕭翼若是抗旨,那就是欺君,這個節骨眼上,最容易被人小題大做。
蕭翼就這樣走了,崔洛在書房愣了半晌,她從書案上起來,肩頭疼得發酸。低頭一看,腰上的絲絳微微拉開了,但還是完好的。
酷暑之后,幾場大雨讓京城稍稍降了溫。
張溫有孕了,張家不得不提前將女兒嫁出去,對方是安王,張大人就算是滿腹不樂意,也只能應下。
時下民風極為嚴謹,換做尋常人家的,這都該浸豬籠了。
加之,帝王的狀況一日不如一日,萬一皇帝駕崩了,張溫就得生下孩子再嫁人了,屆時臉面還往哪里放?故此,婚事操辦的極快。
朱明禮等人自然也要登門祝賀,雖是諸多不滿,但還能怎么辦?他和安王自然不會搶一個女人,他們搶的是張家的助力!
安王一身大紅色吉服,身高體健,如浴春風,眉眼之間是桀驁不馴的輕狂。
崔洛坐在席上吃菜,與她同席的是之前的同窗們,現在都在不同的衙門里當職,但關系很好,時常聚在一塊。
許墨道:“安王府原先有兩個庶子,但聽說王爺要迎娶張小姐,那兩孩子的生母都被....”他做了一個砍刀手的手勢。
王宗耀好心提醒他,“許墨,小心隔墻有耳,這種事咱們幾人私底下相聚的時候再說。”
崔洛:“.......”也不知道是安王自己下的手?還是張大人的要求?去母留子是第一步,若是張溫生的是兒子,報不成那兩個庶子最后也保不住。
安王不會真的在意兩個孩子,他想要孩子,將來會有無數的女人爭先恐后的為他生。
到了這個時候,崔洛已經看出張首輔是徹底站在安王這邊了,崔洛看著那個俊朗無邊的紅袍男人,他正與大臣們談笑風生,崔洛已經不止一次覺得此人有些可怕了。
拜過堂之后,安王挨次敬酒。到了崔洛這一桌時,安王有意多逗留了一會,他見崔洛酒量不佳,笑道:“怎么?本王今日大婚,崔大人不給面子?”
崔洛又灌了一杯下去,他才滿意,“晚上還有一席,崔大人可一定要繼續捧場!”
蕭翼走之后,崔洛已經一個月沒有收到他的來信。這一次的事情有些奇怪,換做以往,蕭翼還沒出京,書信就寄過來了。她想問問安王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崔洛也留了下來。
除了她之外,還有剛從外地剛過來的官員和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這些老臣是侍奉過先帝的,都知道安王才是先帝最看好的兒子。
安王府的酒席一直辦到了深夜。
崔洛等了一會,一直沒有等到機會,待賓客漸漸散去,她猜安王應該急著洞/房,想了想今日還是先算了,實在打聽不到消息,她便派人去一趟關寧查個清楚。
剛與幾位大人道別,一面生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色嚴肅,不像是賓客,“崔大人,我家主子請您過去一趟。”
這人似乎料到崔洛不會輕易跟他走,又道:“我家主子還說,你要是想知道蕭世子的消息,就來書房見他。”
崔洛猜出誰要見她了。
少頃,她果然在安王府的書房見到了安王。
門扉吱呀一聲被合上,室內再無旁人,昏黃的燭火蕩著不太真實的光。安王還是一身大紅吉服,他負手而立,站在一副水墨畫前。
“王爺?您要跟我說什么?”崔洛站的筆直,問道。
安王這時轉過身來,半醉半憨,但那雙如獵豹的眸子里卻溢著讓人害怕的寒光。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崔洛的清/媚的臉,唇勾了一勾,“今日良辰美景,本王就不能跟你說點別的?”
崔洛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關于安王的傳聞,她不是沒聽說過。傳聞從他榻上下來的女子,還有被活活/折/騰死的。
“既然王爺無事相告,那我就不打擾了。今日是王爺大喜,王爺還是早些回房吧,崔洛告辭。”她轉身要走,安王卻是一個箭步就追了上來。
安王喜歡這種撲捉獵物的快///感,那把小/細/腰/捏在掌下的時候,他嘆了一句,“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你長的很像女子?”
安王將崔洛逼到墻角,緊靠著她背后,又問:“本王的確是今日大喜,可惜今天不能洞//房?你想不想幫本王分憂?”
崔洛的淡定快要功虧一簣了,同樣是被碰觸,蕭翼沒有讓她感覺厭惡,但安王每一分靠近,她都想跳起來殺人。
“王爺,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外面賓客未散,張首輔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當真想拿名譽開玩笑?我崔洛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辭官經商,但王爺少了強勁的助力,恐怕會讓太子殿下捷足先登。”崔洛定定道。
安王猛然間嗅了嗅她的發香,低低又魅/惑的笑了兩聲,“崔洛啊崔洛,你很狡猾!但你還不夠聰明,你若跟了本王,將來會是什么光景,你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封侯拜相,本王都可以罩著你。本王向來不喜歡跟人啰嗦,這是最后一次,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
他的唇湊了過來,崔洛縮了脖頸,“王爺,崔洛不才,但也不想當床榻之臣。請您自重!”
安王難免掃興 ,他已經算是低聲下氣的‘自/薦/枕/席’了,她還不松口?!
腰身被松開,崔洛忙掙脫了他,但她還是站在原地,以一個打成平手的姿態看著他,“王爺,我繼兄有下落了?”
安王看著剛要到口的羊羔又逃離了,渾身心的不痛快,“呵!本王不會讓蕭翼出事,這一次是朱明禮和顧長青想陷害蕭翼,不過,你也太小看蕭翼了,他一定會活著回來!”
什么?!
是朱明禮和顧長青要......害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