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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真琪呢？”

“她溜了，警察已經立案了, 應該馬上就能抓到她了。”寧澄站在一旁吶吶道。

“有沒有受傷？”龍午站了起來打量寧澄。

寧澄搖頭：“沒, 學長來得很及時。因為下午在警察局還聯系了學校，所以回來有點晚。”

學校方面看到寧澄也很無奈, 畢竟已經是第二次處理她的問題了, 偏偏兩次寧澄都是受害者，學校也沒好意思去質問她。

兩人都沉默了一陣, 趙真琪的床位還在這，誰也沒能想到她的心這么狠，說害人就害人。

“累了就早點休息吧。”龍午摸了摸寧澄的頭安慰道。

也不知為何，在居民區那間房子里看到自己衣服凌亂散開的時候，寧澄一點感覺都沒有，在警察局接受詢問的時候，她也還是堅強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全部告訴了警察。

但是龍午簡簡單單地摸了摸她的頭, 寧澄大大的黑眼睛就浮上了一層水霧, 整個人委屈得不行。

“姐!”寧澄轉身抱住龍午, 在她身上蹭著眼淚。

龍午先是身體僵硬片刻，然后稍稍放松了一點，用手摸了摸寧澄的背。

“已經沒事了。”

寧澄淚眼花花地望著龍午：“姐，我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龍午當然不能拒絕，她覺得寧澄可能是留下了陰影。

“好。”

第二天一大早，學校和幾個警察就來寢室查看趙真琪的東西。全是女生的宿舍樓突然來這么多男人，多少還是引起了一陣騷動的。

寧澄留在寢室休息，沒有去上課。龍午見她臉色還看得過去，便去教室上課了。

在路上碰到張遼和施山青，和往常不同的是，龍午這次只是和施山青點了點頭，然后直接和張遼說話。

“班長，昨天還要謝謝你了。”龍午真摯地說道。

“沒事，舉手之勞。”張遼覺得龍午她們之間的感情比他想象得更深。

一旁的施山青并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么，眉宇間帶了一絲不悅，這還是第一次龍午忽略他。

這股別扭被施山青帶到了教室里，龍午和往常一樣坐在施山青的旁邊，正想扭頭和他說話，結果發現施山青一直看著書，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看了一會施山青俊美白皙的側臉，龍午想了想還是認真聽課，反正也沒什么大事要說，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好了。

龍午對自己的定位可以說很明確，說難聽點基本上就是混吃等死。學習對她來說不是難事，認真完成就好，龍午又沒有什么人生目標，家里現在也只希望她能健康活下去就好。

但是施山青就不一樣了，他明顯就是那種有自己目標的人，而且根據寧澄不斷對龍午透露出施山青的消息，她對他的家庭還是知道一二的。

所以龍午能不打擾施山青就不打擾。

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施山青右手緊握著，修剪干凈整潔的指甲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著白。

剛才那么強烈的視線，施山青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只是沒想到龍午她……竟然真的不和他說話。

施山青心里澀澀的，很不開心。

施山青繃著一張臉聽完整節課，下課換教室的時候也不理龍午，直接往另一個教室走去。

龍午是個遲鈍的人，但不代表她對什么都遲鈍，尤其施山青算是龍午第一個能感覺到他情緒的人。

默默收拾書本，龍午急匆匆趕到另外的教室去，然后依舊坐在施山青的旁邊。

施山青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那排只有兩個位子，被他坐了一個，另外一個被他放了包。

龍午慢慢走了過來，還沒開口說話，施山青就不發一言地把包扯了過來。

“你怎么了？”龍午有點緊張地問道。

說來也奇怪，龍午幾天說不出一句話的人，現在卻要主動去問別人。

本來兩人就是坐在一起的，龍午這么一轉頭說話，施山青甚至能感覺耳朵上拂過她的氣息。

他莫名有些臉熱。

“沒什么？”施山青垂眼低聲說道。

其實龍午這問話是有陷阱的，一般真沒事的人乍一聽她這么說話，一定會反問回去，只有心里真有事的人才會說沒什么。

“施山青。”龍午為難地叫了一聲他。

她難得去交一個朋友，還真沒有哄人的手段，但是隊長說過，朋友有一半都是要哄著的。

施山青還是忍不住看過去，旁邊雌雄莫辨的那位，眼里凈是迷茫，以前他最討厭的那股壓制人的凌厲氣勢也早就蕩然無存了。

某人碎發遮蓋下的耳尖泛著微紅，最后鼻子里輕哼了一聲:“真沒事!”

課間本來就沒有多少時間，還要花上一點時間去找教室，很快老師就進來開始上課了，兩人只得端坐好。

到最后兩位系里人人稱道的好學生都發呆走神了，因為龍午用筆戳了戳施山青，沒說話。

施山青沉默片刻，居然也用筆頭去敲龍午的筆。

“……”龍午還從來沒有和人玩過這樣的事。

龍午思考許久，最終決定回擊：用筆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