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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沛看著斷掉的通話,想著嚴沉剛才那句‘正是想玩的時候’。
琪琪的確就這樣的心態(tài),一直把自己當成小孩,還跟他說過,讓他把她當小孩慣幾年再說,現(xiàn)在讓她結(jié)婚生子?
難。
換成別的女人,怕是早就想跟他把證給領了。
她倒好,能拖一時是一時。
樓上,秦書哈欠連篇,回復韓沛:【這就下去,老公你等我一下,就一下下。】來不及梳洗,把頭發(fā)胡亂扎了下,跟秋藍和尹一喬告別。
秋藍到現(xiàn)在都醉乎乎的,眼也睜不開。
緩了幾秒,有氣無力道:“起這么早?”
“今天畢業(yè)典禮。”秦書拿上包,“你們接著睡,我走了,北京見。”
尹一喬也沒了困意,“我去給你們做飯,吃了早飯再過去。”
“不用,韓沛肯定給我準備好了吃的。”換好鞋,風一樣刮下去。
秋藍翻個身,睜開惺忪的睡眼,瞅一眼尹一喬,尹一喬已經(jīng)穿好衣服起來,她又瞇上:“這才幾點?睡會吧,反正今天也沒事。”
“最近時差亂,也不是太困。”尹一喬喝了杯溫水,準備練瑜伽。
“我還以為韓沛在國內(nèi)呢,哪知道跑來了。”秋藍咕噥一句,把抱枕放好,趴著睡。
尹一喬把瑜伽墊鋪好,說道:“秦書畢業(yè),他能不參加?”
秋藍羨慕片刻,嘆口氣:“被男人捧在手心疼的女人就是幸福,不管到哪,他都跟著追來,也不找借口忙沒時間了。”
“那你就找個疼你的男人。”
“回去就找。”
秦書到了樓下,韓沛把早餐給她。
盯著她看了幾秒,伸手拂拂她的眼眶,有點浮腫,還有黑眼圈。
“昨晚幾點才睡?”
秦書想了想:“四點多?”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以后不能這么熬。”
“嗯,女人到一起話就多,說個八卦都能說一兩個小時。”
韓沛示意她吃早餐,他發(fā)動車子離開。
紐約是一早,而北京那邊一天剛剛結(jié)束,也不知道今天方氏跟ef是什么情況。
秦書邊吃早餐邊登錄郵箱,這幾天爺爺都會把相關新聞整理發(fā)給她。
出乎意料,今天沒有任何交易大宗交易。
秦書思忖片刻,側(cè)眸問韓沛:“國內(nèi)的新聞你看了沒?”
“嗯。”
“你怎么看?”
“蔚明海的招數(shù)怎么會讓你輕易破解。”
秦書沒吱聲,心不在焉的嚼著三明治,陷入沉思。
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一是蔚明海的資金暫時沒跟上,要么就是他在等方氏的回應。
只是現(xiàn)在有時差,比較煩人,沒法時刻關注國內(nèi)的動向,總不能一直不睡覺等那邊的消息。
想著想著,她眼前一亮。
如果以后她對付蔚明海時,采取時差戰(zhàn),未必不是個好法子。
徹底搞清楚蔚明海在海外投資控股的公司,找時差大的幾家下手,讓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心力交瘁。
“想什么呢?”韓沛看她一眼,那點三明治到現(xiàn)在都沒吃幾口。
秦書回神:“以后我用時差對付蔚明海。”
韓沛微微頷首:“這倒可以。”
秦書把今天的新聞看完,給爺爺回消息:【看了,謝謝爺爺,愛您~】秦爺爺:【真要打算扯進去?】
秦書:【嗯,聽說成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然我可能一輩子就這樣混混沌沌不思進取過下去,多沒勁。】秦爺爺:【成啊,難得你有這股拼勁。】給她提示:【還記得小時候爺爺給你講的一個故事不?跟賽馬有關的。】秦書想了想:【田忌賽馬?】
秦爺爺:【嗯,不用戰(zhàn)術,你二十個也不是蔚明海對手,不止你,就包括方慕和都不行,因為你們沒他那股狠勁兒。】其實爺爺還想說,就算你用了戰(zhàn)術,也沒用,贏不了。
對付蔚明海,光靠戰(zhàn)術不行,還得靠錢說話。
沒錢,也是白搭。
蔚明海敢公然這么叫板,那一定是有備而來,方氏短期內(nèi)根本就湊不到那么多資金跟他去抗衡,要命的是,方氏的阻力還有一半來自他們方氏內(nèi)部。
秦爺爺剛要回復秦書,家里有人說話了:“爸,您還真縱容著琪琪啊?她現(xiàn)在是瞎胡鬧,您知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