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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把資料重新裝了起來,微微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
第99章
陳海湊上前, 神秘兮兮的道:“什么妙計,透漏一點唄。”
秦風拿喬不說, 兩人正在掰扯, 門又毫無預警的打開了,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推開了門, 徑直走了進來。
陳海雖然穿了兩件衣服,但也沒穿整齊吶,一個女人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闖進來,讓他有些溫怒,一邊連忙把外套穿上,一邊厲聲問道:“你是誰啊, 進別人的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那女人卻沒有絲毫回避的意思, 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陳海穿衣服,還評頭論足的:“身材不錯, 就是品味太差。”
陳海身材健壯, 胸膛和腰腹間的肌肉隆起, 充滿了力量, 很富有男子漢氣概,只是他穿衣服不怎么講究,隨隨便便的穿著牛仔褲,休閑服。
陳海做生意多年,也算見多識廣,可是見男人穿衣服,絲毫不避諱, 還盯著看的女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就在他忍不住要發火的時候,秦風開口介紹道:“這位女士叫董珊珊,是春風房地產公司的總經理助理。”
陳海瞪眼:“她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我的,這么大大咧咧的闖進我的臥室不合適吧?”
秦風攤手:“你可以把她打一頓,我絕不會阻攔,不過我要給你說清楚,她的父親是省城的檢察廳廳長。”
陳海結結巴巴的道:“檢察廳廳長的女兒,跑來給你當助理,她腦子抽風了吧。”
秦風點頭表示非常同意他這個說法,陳海雖然不滿,但想到秦風要干大事,需要這方面的人脈,也就忍下了,親自去安排。
董珊珊性格雖然乖張,但辦起事情來真的是雷厲風行,她自小在機關單位長大,不管多大的場面都不帶怯場的。面對縣里的各單位領導,舌燦蓮花,侃侃而談,陳述整塊用地的完美前景。
規劃書和申請書雖然遞上去了,但落實卻需要很長時間,秦風便讓陳海幫忙先找房子當辦事處。
陳海在縣城做了多年的生意,幾個電話下來,就找到了兩三處合適的房子,便帶著董珊珊去選。
秦風卻是偷懶去接三春下班,走到半路就接到了董珊珊的電話,房子找到了,讓他過去最終定奪。
房子在縣城南街,以前是個金店,生意做大后就將店搬到了省城,房子就空閑了下來。三大間,裝修的也不錯,不用怎么收拾就可以直接使用,只是租金貴了點,但地段和房子都很不錯。
秦風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三春有些擔憂,秦風攬住她的肩頭笑道:“沒事,這點錢是要出的,要不怎么取信于人吶?”
兩人卿卿我我,董珊珊卻是不滿的癟嘴道:“老板,我們疲于奔命給您找房子,你倒好,出去鬼混。”
三春看到她有些驚訝:“董珊珊,她……她怎么會……”
三春的驚訝取悅了董珊珊,她皮笑肉不笑的道:“靳三春,我是春風房地產公司的總經理助理,和秦風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要小心哦。我董珊珊長這么大,那個男人不是手到擒來,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你……”
董珊珊還沒有說完,秦風忽然垂首在三春的臉上親了一口,在外人面前這么親熱,三春有點溫怒,在他身上捶了一拳,秦風也不躲閃,只是微微含笑道“放心,她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兩人在這秀恩愛,董珊珊和陳海都受不了了。
“不要臉”
“滾丫的。”
說完,兩人一起向外走去,秦風忍不住問道:“你們干嘛啊,罷工啊?”
董珊珊頭也不回的道:“去交房租,訂合同。”
陳海也不回頭,只是敷衍的揮了揮手道:“去吃飯。”
“陳海,你借三春的那兩萬塊錢,先不還你了,就算是入股,你現在也是春風公司的股東了,工作要盡職盡責啊。”
陳海又回了句丫的,但還是乖乖的和董珊珊一起去辦手續了,秦風辦這樣大的公司,注冊資金一定不會少了。而且有他老爸在,要貸多少款項沒有,還會欠他那點散碎銀子,不過是秦風承情,想要給陳海分紅而已。
三春也感覺到秦風的忙碌,整天的忙著去辦理手續,縣城,省城兩頭跑,但不論多忙,他只要在縣城就會去接她上下班。
星期天的時候,秦風撇下工作,不管董珊珊的強烈抗議,帶著禮物和三春一起回了大槐鄉,用他自家的話說,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蔣勤是見過秦風的,不過多年沒見,如今這般帥氣,蔣勤很是高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連三春都靠邊站了。
秦風給靳安帶了很多的營養品,還言語安慰道:“大叔氣色看起來比我都好,怎么看也不像是得過病的樣子,一定是三春騙我的。”
一句話說的靳安很是開心,五福就更簡單了,聽說秦風是警校畢業的,就去偷襲他,被秦風制服,教了他幾招擒拿術,就把五福收服了。
三春也帶秦風去老院看望爺爺奶奶,聽說三春帶著男朋友回來,靳華他們都回來了。連靳武,陳芳都跑來看熱鬧,擠了一屋子參觀大熊貓似的。
饒是秦風見過大世面,也被熱情的靳家人搞的有些緊張,把禮物拿出來,一一遞給大家,也一一認識,跟著三春稱呼。
中午在老院里吃飯,坐了兩大桌,靳山帶男的坐了一桌,王敏帶女的坐了一桌,很是熱鬧。秦風從小孤苦伶仃的,很少感受到這樣一大家子的熱烈氛圍,也很高興,陪著靳山喝了幾杯酒。
王長生雖然不仁不義,但畢竟是秦風的舅舅,他回來一直忙,沒有去看望。聽三春說王長生現在的精神不好,吃過飯后便過去看望,三春陪他一起去了。
秋末,難得的艷陽天,萬里無云,陽光明媚。王長生就坐在院里曬太陽,精神看起來還不錯,只是身上臟兮兮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正在給他擦洗,一邊責罵王兵,王兵連自己的父親都看不在眼里,何況別人,便冷冷道:“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管,要管還不如好好的管管你自己,好好的市長夫人不當,非要和姑父離婚,現在嫁了一個窮工人,真是瞎了眼。要是姑姑你好好的跟著前姑父,我們現在不是也能跟著沾沾光。”
這是王長鳳今生最大的傷疤,當年秦奕偉被下放到牛棚,怕被牽連,所以她義無反顧的和他離婚。現在秦奕偉是市長,而她卻嫁給了一個窮工人,煎熬度日,每每想起來后悔不已。
王兵毫不留情的掀她的傷疤,王長鳳不禁氣的臉色發白,起身就要去打王兵:“你個混賬東西,怎么和長輩說話的。”她一邊罵著,一邊拍打王兵。
可王兵哪里會示弱,狠狠地用力一把將王長鳳推倒在地,還要追上去的時候,冷不防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王兵本能的想要去抵抗,可剛剛伸出手就被來人緊緊攥住,給拗到了背后,疼的他殺豬一般叫喚。
王長鳳看見來人卻很是高興,匆匆忙忙的爬起身欣喜的笑道:“秦風,你回來了。”
秦風重重的推開了王兵,他栽倒在地,剛好碰翻了地上的水盆,盆中的水灑在他的身上,還沾染了許多灰塵,狼狽不堪。
王兵氣的七竅出血,爬起來又向秦風撲來,但他哪里是秦風的對手,被打的哭爹喊娘的,王長生見了心疼,上前來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