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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很是配合的充當了捧哏的角色,齊聲問道:“他們干什么來了啊?”
“他們見俺妹子掙著錢了,眼紅了,想要俺妹子和陳國柱那個畜生復合,想要霸占俺妹子的錢,還想把俺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外甥搶走。他們跑到俺妹子家里鬧,被警察抓走了,又跑到靳華的店里鬧,被陳海打走了。
現在竟然厚顏無恥的跑到咱們靳家莊來鬧,他們以為咱們莊的人好欺負啊,想拋棄就拋棄,想復合就復合,這樣天下第一的不要臉,大家快來瞻仰一下,過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啊。”
蔣勤本來就嘴皮子厲害,這么多年一直做生意,說起話來更是一套一套的,而且不帶臟字,卻把千年老妖的陳母都給噎的無話可說,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不是國柱拋棄他們的,是靳華不要臉,和那個野男人靳剛勾勾搭搭的攆他,國柱受不了才走的,你別血口噴人。”
蔣勤氣的柳眉倒豎,哐當敲了一下盆子道:“自己無情無義拋妻棄子就算了,還敢這么顛倒黑白的亂說。要是靳華和靳剛有私情,干嘛還要把靳剛告進局子里,俺家陳芳挺著大肚子去救靳華,大出血見了紅,險些連命都沒了,你咋還能這么不要臉的亂說。”
鐵證如山,那陳母還死咬著是靳華變心,勾搭野男人,把陳國柱趕走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腿道:“不管你說出花來,就是你們家靳華不守婦道,現在我們也不追究她那些破事,只要她乖乖的帶陳東回去就行。你們家要是再這么罵國柱,就是她靳華想復合我還不答應吶。”
“哎吆,求之不得,告訴你,靳華和陳東我們家養的起,就是餓死也不會讓她和陳國柱那個混賬王八蛋復合,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陳母仗著自己年紀大,蔣勤不敢動手打她,但蔣勤嘴皮子厲害,不帶臟字就把他們母子罵的狗血淋頭。
周圍的眾人自然知道靳華這些年的不易,被拋棄就算了,現在還回來作踐她,不禁同仇敵愾起來,爭先恐后的數落起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還真沒虧說,怪不得陳國柱那么混賬,原來他娘就是這樣沒臉沒皮的人啊。”
“不要臉,當初拋棄了人家母子,現在看人家有錢就想來霸占,真是不要臉。”
“……”
第86章
周圍的眾人自然知道靳華這些年的不易, 被拋棄就算了,現在還回來作踐她, 不禁同仇敵愾起來, 爭先恐后的數落起來。
“龍生龍,鳳生鳳, 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還真沒虧說,怪不得陳國柱那么混賬,原來他娘就是這樣沒臉沒皮的人啊。”
“不要臉,當初拋棄了人家母子,現在看人家有錢就想來霸占, 真是不要臉。”
“……”
眾人也是義憤填膺, 越說越不堪,陳母那么厚臉皮的人都有些撐不住了, 她一個人哪里能扛得住眾人的唇槍舌劍, 但她卻死活不走。
三春見狀有些著急, 就算今天把陳母罵走, 但難保她以后還會去找靳華的麻煩,三春皺緊眉頭思索,看見人群中靳強的人影一閃,便走了過去。
靳家莊有兩個大學生,一個是三春,一個就是靳強,他讀的是法律專業, 他說家鄉的人法律觀念太淡薄,法盲太多,所以立志去學習法律。
靳強比三春大幾歲,已經畢業兩年了,現在已經參加了工作,在大城市的一個律師事務所上班,現在是回來過年的。
三春走過去詢問他有沒有辦法,靳強說要是小華姑姑的確沒有復合的意思,那就直接去法院告狀。她和陳國柱雖然沒有結婚證,但他們結婚,村里有證婚人,而且還有一個孩子,是事實婚姻。
陳國柱拋棄靳華以后回城,肯定是再婚了,那他就犯了重婚罪。而拋棄陳東是遺棄罪,這么多年陳東長大還有上學的費用,可以提出讓陳國柱賠償贍養費。
三春過去把靳強的話,和蔣勤復述了一遍,蔣勤隨即就敲響了洗臉盆大叫道:“他們陳家欺人太甚,拋棄俺家小姑子,現在還敢上門來糾纏,這么不要臉的人絕不能輕饒了他們。鄉親們,你們誰家有車,俺要去告他們。”
被警察抓走一次,陳母對警察是心有余悸,現在聽到蔣勤說要高他們,有些心慌,結結巴巴的道:“我們又沒有犯法,你告什么?”
“陳國柱和靳華屬于……屬于事實婚姻,他拋棄靳華另娶就是重婚罪。拋棄陳東就是……就是……”
蔣勤雖然嘴皮子利索,但這些法律的專業術語,蔣勤聽一遍也記不住,便去看三春,三春小聲的給她解釋。
蔣勤用心聽完就接道:“陳國柱犯了重婚罪,遺棄罪,我們要告他賠償贍養費。鄉親們誰家有車,拉我們到省城去告狀。”
靳家村一戶人家的女婿是跑運輸的,快年下了帶著妻子回來給丈母家送東西,聞言大呼道:“我開車送你們去縣城告狀,這樣薄情寡義的混帳東西,簡直丟了咱們靳家村全體女婿的臉,我必須把這面子找回來。”
眾人大笑,讓開了一條道路,那人回去就把車開了過來,靳華,靳強還有三春不由分說把陳母塞進了汽車。
有靳強在,辦事很是效率,寫了民事訴狀,并到當初征婚人家中取得了供詞,簽字按了手印,就去了縣城直奔法院。
雖然快新年,法院也快放假了,但接到報案也很認真的處理。陳母雖然蠻橫不講理,但到了機關單位,卻嚇的臉色發白,問什么就回答什么。
辦案人員很快就在旅社找到等的不耐煩的陳國柱,陳國柱還等著靳華回心轉意吶,沒想到靳華會去告他,到了法院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可事實如山,接待他們的書記員登記,把靳華和陳國柱的姓名,性別,家庭住址,還有身份證號碼全部核實一遍。靳強也把事情經過,還有訴求,為什么打官司等等,都寫的很清清楚楚,立案以后,案件就交給了司法警察田永華協助處理。
此時陳國柱他們根本不敢再找麻煩,離開法院灰溜溜的直接就去車站跑了,而田永華不顧快新年,還到陳國柱所在的城市調查取證。
他們的案子并不復雜,很快就調查清楚了,法庭也給雙方寄來了傳票,二月十九號開庭,也就是農歷正月初八。但陳國柱拒不出庭,當地法院通知了陳國柱所在地的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登門通知陳國柱前往浦西出庭,接受審判。
陳國柱的印象里,靳華是溫柔嬌弱的女子,所以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上門去威脅她復合,沒想到事隔多年不見,靳華會這樣的強硬。他雖然住在大城市,但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市民,現在法院和派出所雙方施壓,他哪里還敢頑固,只得到浦西去出庭。
正月十三再次開庭,田永華出示了所調查的證據,還有靳華提供的證據。證據顯示陳國柱和靳華有三年的事實婚姻,并生育了一個孩子,有征婚人證詞,還有當初參加婚禮的鄉親們證詞。
陳國柱拋妻棄子,回城以后另娶犯了重婚罪,應判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但陳國柱已和妻子離婚,在婚姻狀況內,靳華并沒有上告,現在被告已經離異,所以此罪不成立。
拋棄陳東犯了遺棄罪,支持靳華提出的賠償贍養費訴求,金額一共壹萬捌仟元,要求陳國柱馬上兌現。另外陳東在年滿十八歲以前,陳國柱每個月還要給予一百元的撫養費。
偷雞不成蝕把米,陳國柱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回城以后進了造紙廠上班,后來效益不好,廠子關閉出賣,他們這些職工買斷工齡,賠償了一萬六千元,但要他們搬出原來的家屬樓。
壹萬陸仟元在農村還算一筆巨款,但在大城市,連房子都買不起。下崗,連住的地方也沒有,只能在外租賃房子居住,他的妻子忍受不了這種生活,離婚帶著女兒離開。
沒有工作,等于坐吃山空,此時陳國柱就想到了靳華。靳華長的好看,性子溫柔,而且聽說現在還掙了很多錢,陳國柱便打起了她的注意,和陳母一拍即合,兩人便到浦西縣,想要和靳華復合,這樣不僅有房子住,生活也有了著落。
可是沒想到當初柔弱的靳華,現在這般強硬,他沒有占到光就算了,還被告上了法庭,差點做牢,這還不說,還要賠償贍養費一萬八千元。
當初買斷工齡,廠子賠了一萬六,加上積蓄,也不過二萬多塊錢,妻子離婚分走了一半,他們母子又花了不少,手里沒有多少錢,現在還被罰款,陳國柱恨的壓根癢癢。
可是他現在根本不敢再去招惹靳華,只得灰溜溜的回去,但田永華很是盡責,竟然又追了過去,在當地民警的協助下,要回了八千塊。
靳華接到電話,帶著三春過去,卻不想接那些錢:“那狼心狗肺的人,他的錢也是臟的,我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