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十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隨便看看。”顧繁說。
后來他倆又找了個大麻袋,把掃除工具都裝進去,陸清霖推著車送他到門口,顧繁給抱進了屋。
麻袋有些舊,上面落了一層灰,放在地板上時又震了震,給顧繁嗆的不得了
“……咳咳咳。”顧繁連忙退后,誰想到身后就是陳夢欣,對方剛剛湊過來看,也沒能幸免的沾了一身灰。
“對不起啊。”顧繁說。
陳夢欣沒說話,但看表情就知道她很不高興,被顧繁撞到后連連退后好幾步,像嫌棄一樣,先拍了拍裙子,再用手帕沾水擦干凈。
“……”顧繁看出對方不喜歡自己,說實話他也不怎么喜歡陳夢欣,但拍節(jié)目嘛,就算不喜歡也得收斂著點,要不然黑子蜂擁,得一個勁罵他。
罵他就算了,關鍵是又要捧一波陳夢欣,到時候人家又開始說陸清霖和她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顧繁最討厭聽這個,所以忍住了,沒和她多說什么。
“先掃地。”陳夢欣說。
“不應該先擦墻嗎?”顧繁看著墻角的蜘蛛網(wǎng),覺得待會掃完地再弄這個,恐怕就白掃了。
“地這么臟,不打掃干凈我不舒服。”陳夢欣說。
“……”顧繁突然就很無語,感情對方把這里當成家了,還一副大小姐做派,要是別人估計還能慣著點陳夢欣,顧繁卻懶得理她,因此便說:“你要是嫌臟就自己打掃唄。”
“可是地板縫里有蟑螂……”陳夢欣又說。
“那你去擦窗戶啊。”顧繁不想和她說話了,太浪費時間了。
“窗戶角落了也有蟑螂。”
“蟑螂能吃了你嗎?”顧繁簡直受不了她,就頂了一句嘴,誰想到對方立刻濕 了眼眶,像顧繁欺負她了一樣。
彈幕里立刻就有人帶節(jié)奏,說顧繁不懂得謙讓,脾氣也不好,還不會照顧女生,這些絕大多數(shù)是陳夢欣的粉,大概是前段時間她和陸清霖炒緋聞,最終卻被顧繁壓過風頭,心里不平衡,所以一直針對顧繁。
可惜顧繁的粉也戰(zhàn)斗力驚人,兩方很快吵了起來,顧繁越看越心煩,后來干脆說:“你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然后再也沒搭理她,自己用繩子把掃帚和木桿子綁在一起,戴上口罩,把屋頂?shù)幕叶紥吡艘槐椤?
整間屋子都灰蒙蒙,陳夢欣受不了顧繁這樣,就自己跑了,走了倒好,走了清閑,顧繁自己一個人打掃房間,總比有個什么都不會的人指揮他好。
可沒過多久,陳夢欣就又回來,她說兩人得合作,同時打掃一個房間比較好。
顧繁懨懨的,假裝沒聽見,自己搬了梯子來,把墻角的霉斑擦一擦。
陳夢欣就在下面說:“你那里沒擦干凈。”
“你那里也沒擦干凈。”
“你左手邊有個小斑點。”
顧繁簡直要瘋了,干脆把抹布扔下來,說:“你幫我洗一下。”
他本以為陳夢欣洗了抹布就沒工夫在這煩他了,哪里想得到對方根本就不會洗,在水里涮了涮就出來,濕淋淋的也不擰一下,就直接遞給他。
“你能不能……”顧繁最后還是從梯子上下來,把抹布擰了擰,說:“你一點活都沒干。”
“我不是幫你洗抹布了嗎?”
“這也叫洗?”顧繁說:“你洗澡洗手都是涮一下就出來?”
“那不一樣……”陳夢欣被顧繁說的漲紅了臉,而后拔高聲音道:“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我說你什么了?”顧繁也是十分焦躁,他告訴自己要忍住,如果今天和陳夢欣組隊的是其他任何一個人,對方都不會這樣。
說白了,她對自己敵意濃濃。
不單是陸清霖和自己關系好,拒絕了她的表白,更是因為明川把陸清霖挖走,盛世沒了頂梁柱,新仇舊怨加在一起,矛盾激化到無法緩和的地步。
顧繁不想惹是生非,反正對方是特邀嘉賓,這期過后也不會再來了,所以他想著忍一下。反倒是陳夢欣一副很委屈的模樣,在顧繁說她之后,賭氣出去了。
顧繁糟心無比的去擦墻,擦一會就得挪挪地方,后來陳夢欣又進來,顧繁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是搬那個破桌子。
凈做些無用功的事。顧繁沒再出聲提醒她,仰著頭擦掉最后一塊斑跡,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彎腰,把抹布搭在梯子邊上,剛準備下來,就感覺整個梯子被什么一撞!
“啊!”陳夢欣驚呼一聲,顧繁卻連罵都罵不出,他只感覺自己腳下的梯子狠狠一晃,身體重心外傾,慌亂之間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顧繁的心臟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完了!顧繁心里只冒出一個念頭,他緊緊扒住墻頂突出的石膏吊頂,腦子一片空白,梯子晃了兩下,向一旁劃開一道長痕。
金屬摩擦地板的聲音刺耳又讓心心涼,顧繁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從上面摔下來,但沒有,他命大,梯子最終還是立住了。
“呼——呼——”顧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指甲緊緊扣著墻壁,甚至有些白灰已經(jīng)鑲嵌進去,他手腳發(fā)涼,仍感到十足的心悸,而恐懼過后,則是無盡的憤怒。
他低頭,陳夢欣也正仰著看向他,尤其當他看到對方身旁的桌子時,顧繁的怒火一下子燃過頭頂。
“你在做什么!”顧繁從梯子上下來,狠狠盯著對方問道。
“我……我……”陳夢欣被他這一吼,直接哭了出來。
“為什么撞我?”顧繁問她,完全不在乎陳夢欣是否在哭。
“我搬桌子……”
“為什么會撞到我?”顧繁打斷她:“房間這么大,為什么偏要從我身邊經(jīng)過?”
“只是順手……”陳夢欣邊哭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