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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霖霖:這大概就是我接這部電影的原因吧(深沉臉)
第39章 039
“我還是不試了吧……”顧繁猶豫起來, 主要是周圍還有這么多人,他和陸清霖光 溜 溜的躺在床 上, 然后自己去色 誘一般吻對方的手,怎么說也有點……讓他想起了某種小電影的劇情。
所以說打死也不能做啊!
可陸清霖卻說:“不試我這么知道你學沒學會?”
“我學會了。”顧繁堅定的說, 說完又有點心虛。
光看著是會了,但是做不做的出來卻不一定。
而陸清霖顯然看出他的問題,說:“你不敢做。”
“我敢, 我怎么不敢?”顧繁覺得這個問題似曾相識, 仔細一想的話,他突然就想起了十年前的那次。
陸清霖也說他害羞,不敢親,他就偏說自己敢, 還得意的以為對方不敢, 誰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當時初吻就沒了。
顧繁想起來還氣,不是氣對方親了他, 是氣陸清霖親完他再甩了他,這事一直梗在他心里頭, 這么多年都沒消下去。
“我不想親。”顧繁直接說,心情不大好。
“拍戲沒有想不想的問題。”陸清霖在糾正他,難得嚴肅。
“那你能控制的了自己?”顧繁生氣,借著之前的怨氣直接撒到現在的身上:“你以為你想的什么我不知道嗎,我親完你,你敢說自己一點都不硬?!”
陸清霖:“…………”
周圍人:“…………”
大家都抬頭看向他倆。
顧繁頓時尷尬的要死過去, 剛好王導想找他們討論下劇情,聽到顧繁這話,也是心情復雜。
“那什么,作為演員,拍戲的時候還是要心無外物才好,能控制住盡量控制一下,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這也有措施。”王導說。
“不,我暫時沒什么問題。”陸清霖扶額,瞥了顧繁一眼,見對方早就把頭埋進被子里,裝鴕鳥甩鍋給自己了。
但顧繁甩的鍋,就算再沉再黑他也得背著,陸清霖拍了顧繁一下,讓對方起來,別憋壞了。
“導演,我剛剛……”顧繁還以為陸清霖是想讓他解釋一下,糾結了一會,想了想陸清霖的名譽,還是努力解釋了下,雖然撒謊并不好。
但他還沒說完,王導就擺擺手,一臉“我完全不想聽你們在這里公開討論硬不硬的問題”的表情。
顧繁的表情裂了,瞪陸清霖一眼,對方倒是很無辜,這管他什么事啊?
“我之前感覺你倆磨合的不夠多。”王導開始講正事:“但聽你倆的意思是磨合夠了,只是小顧太害羞了,關于這點我,要批評一下小顧了。”
“對不起。”顧繁難堪極了,主要是他和陸清霖真沒磨合過,全都是誤會啊!但又不能說,說了搞不好會讓王導誤以為他不配合。
所以只得忍著。顧繁臉漲得通紅,聽對方繼續說。
“其實啊,拍戲也算是為藝術獻身了,咱們拍這個片子不低俗,雖然有一些表現情 欲的鏡頭,但也沒說尺度大到無法忍受,咱們呢,得把它擺到一個正確的高度,不然連自己都不認同,怎么能讓觀眾認同呢?”
顧繁點點頭,對王導的話十分贊同。
“下場戲好好演,別給自己壓力,也別想太多,懷著敬佩的態度,我相信你們能演好。”王導說起話來溫和又有感染力,確實是國內風評非常好的導演,顧繁點點頭,十分感激。
等王導走過,顧繁又和陸清霖對視一眼,突然就忘了他倆現在要做什么了。
“總之放輕松,就像導演說的那樣,克服內心的障礙。”陸清霖同他說。
“我知道了。”顧繁點頭,剛剛被導演說完,他也確實該反思一下自己,不能把當初的那些情緒帶到電影中,他得敬業,做一個演員該做到的事才行。
后來陸清霖見他表情不像之前那么抗拒了,就說:“如果可以的話就繼續拍吧。”
“嗯,好。”顧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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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第一場二鏡,action!”
顧繁伸出手,環著對方,他現在已經是江迎了,必須去體驗江迎的情感。對方性子極冷,需要的也不是愛情,他與秦逸庭的發生關系,不過是為了能將這條關系延續,繼而從對方身上索求自己的所需。比如說金錢,再比如說權利。
所以他做的這一切都不帶任何愛意,顧繁回想起陸清霖的模樣,心臟仿佛被什么一擊,因為那眼神和動作,分明溫柔又飽含 著濃濃的情義。
但也可能是演出來的,陸清霖什么樣的角色都可以駕馭,而他自己則是個笨蛋,很多東西無論怎么偽裝都會被人看穿,顧繁想到這,突然就有些心酸,湊上去親對方的側頸,心里卻異常苦澀。
但這種感情剛剛好,也正適合那江迎的性格,因為秦逸庭背對著他,看不見所謂的表情,所以他只需取 悅對方即可,那些看不到的東西,便沒有做的必要。
秦逸庭的表情還緊繃著,他出身于世族,拘泥于刻板的規則,不沾染情 欲,像個冰冷的機器,還從未遇見過江迎這般……
江迎起身,手肘支著身體,表情在那一瞬間發生變化,眼神迷離,帶著曖昧的笑意,瘦弱的肩背被光線映照,半邊光潔如暇,半邊隱匿在陰影。
“秦逸庭?”他在叫對方的名字,很好聽,在昨晚叫過數不清多少次。
對方抬眸,模樣還是那么冷,緊緊繃著表情,但視線在對方身上流轉著。
顧繁……或者說是江迎,他很美,瘦弱單薄的身體,白 皙光潔的皮膚,讓人有一種想征服和占有的欲 望,但他黑色的瞳孔中映著自己的倒影卻并不那么明亮,帶著些淡漠與漫不經心的味道。
兩人緊緊盯著對方,彼此試探和打量,通過眼神窺探內心所想,江迎笑了笑,笑起來也很美,像罌栗花,危險又殘忍。
他們沒有過多的對白,但在這對視中應交流過很多東西,江迎抬起手臂,是那帶著傷痕的右手,在被子中暗自穿行,最后撫上對方喉結,并試圖跨 坐在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