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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溪的時間很短。
她的“金鐘罩”只剩下一天有限時間了,而搜索有關“江溪”兩字,出來的新聞和訊息都是負面的。
新進坑的還搖擺不定的一瓢粉轉黑的不在少數,連星光官v都有一波“正義路人”涌入:紛紛要求星光解除與江溪合約,群眾拒絕污點演員!
江溪個人博下留言更是不堪入目。
她一直保持沉默,沒有立即回復,一瓢粉在觀望,畢竟錘子太實了,只要帶#江溪#tag的表白貼下,無數路人在罵粉絲腦殘——
那么多人都忘記了:他們曾經有多喜歡她,有多為她極致的美貌和高超的智商而頂禮膜拜。
【小鉛,如果金鐘罩失效,我的人氣值會跌破零嗎?】
【不會,大概還會剩下兩百萬,但是后果宿主你不會想看到。】小鉛最近很低迷,也不敢出來亂蹦影響心情。
【宿主的父親和母親,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江溪苦笑:【明白了。】
八卦的力量,比哪一次都更博人眼球,不計較生命的話,江溪已經達成了另一養程度的紅,黑紅。
圍脖、某乎、天涯、八組、頭條,甚至是許多視頻網的自媒體,都開始對江溪這個人的情史好奇起來,甚至專門找一些她過去的同學采訪。
無數不知哪個犄角疙瘩里冒出來的牛鬼蛇神跳出來搶鏡。
韓琛打了個電話,“老高,幫我聯絡新鋒的頭頭。”
陸湛狐疑地看著他,心想:韓總不會想用霸總名頭壓迫對方吧?
做網絡營銷起家的圈子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任誰來,出再高的價,也不能將客戶出賣,否則信譽度一毀,就不可能再接到活了。
新鋒頭頭只要不是個短視的,就不會透露客戶信息。
江溪跟他對視了一眼,突然福靈心至:“你想再下一個單?”
“對,洗白單。”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妙啊!”劉洋這才反應過來。
“可是一家營銷公司接對立的兩單,不大可能吧……”
一女不二嫁,律師也只會站一個當事人。
“誰說是兩單?在那段視頻放出去之后,上面一單就已經結束。”韓琛將mac本的屏幕轉向所有人,解釋道:“我做了個監控小程序,發現就在十分鐘前,新鋒網絡再沒有下場,后期大多數是路人被吹跑了風向,小自媒體跟風黑一波。”
說起自己擅長的板塊,韓琛眼里有光。
“既然這樣,想必新鋒很樂意揭下我這一單,嗜錢如命的人,向來沒有節操。”
最了解情況的,只有新鋒自己。
“有我們配合新鋒,洗白之路應該不會太坎坷,何況,我們還有殺手锏。”
韓琛頓了頓,問得慢條斯理:
“溪溪,可以給我名分了吧?”
……挖槽。
當著所有人面,韓琛“逼婚”逼得特別自然,特別輕松。
“除非你找到陷害我的幕后黑手。”
江溪笑嘻嘻地朝他眨了眨眼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韓琛心里像被羽毛輕輕刮過,又軟又酥:“你說的,不能反悔?”
“絕不反悔。”
“很不幸,你要輸了。”
韓琛放完話后地三個小時后,高秘打電話過來:“boss,新鋒二把手的嘴,被撬開了。”
“很好。拿到關鍵音頻了嗎?”
“拿到了,就是有點貴,”高秘肉疼,“一千萬,都可以買套房了。”
不貴,一點不貴。
一千萬買個老婆,一點不貴。
高秘將音頻傳了過來,對著二十多張好奇的臉,韓琛終于解釋了一回。
“電腦上確實沒什么信息,但我們翻案例,不難發現,新鋒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有矛盾。”
一把手,也就是那個嗜錢如命的頭兒,底線低,給錢都肯做,而二把手接的營銷案例,卻個個都是偏正面的,委托人都經過詳細的調查,顯然道德感比較強。
三觀不合,遲早完蛋。
所以高秘一邊去談合作,要新鋒簽下洗白單;一邊又去搞分裂,勢必要挑起二當家的怒火,告訴對方江溪的無辜,又一個即將被毀的大好陽光青年。
二當家伸張正義的道德需求被挑了起來,可他要是泄露客戶機密,圈內勢必容不了他,他得退圈。
正好圈子里的爾虞我詐他看膩了,一千萬,就是買斷的退圈費。
所以是真的一點都不貴。
“這人挺夠意思的,就是腦袋比較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