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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彈幕都開始刷樂樂不快樂唱得甜die了。
唯有四位評委眉毛擰得死緊,半天沒松開。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首歌本身難度不大,比起動輒高音爆破低音斷氣的難度,這實在是一首……熱熱鬧鬧的口水歌,誰都能哼兩句。
可這樂樂不快樂唱得……很浮。
就像是內心有一個焦躁的小人在蹦跶,雖然一樣唱得熱鬧,意境卻差了十萬八千里。尤其幾處還緊張地咽了口水,破音沒有,但實在不太像一個專業(yè)玩音樂的。
好聽,純粹是歌曲好聽,跟唱歌的人實在沒什么關系。
漸漸的,彈幕也出現(xiàn)了不和諧的評論:
“你們都在刷甜,我怎么覺得一點都不甜?樂樂不快樂他在不安什么?”
“是我聽錯了嗎?中間有一處好像有點跑調。”
“三千水的水軍別跑錯場了,diss樂樂并不會讓你家蒸煮唱得更好。”
不是所有人都是盲目的。
有人聽歌聽節(jié)奏,有人聽歌品情感,樂樂不快樂這首歌的情感處理得顯然不怎么樣。
江溪安靜地坐在后臺休息室內聽歌。
說是休息室,也就一臨時搭出來的棚子,林雨霏霏和交糖不打過來串門子,三人熟,也就不避諱。
交糖不打聽了會,有點納悶:“哎,我說這陸樂樂今兒不對勁吧,你聽聽,這轉音急促的,跟后頭有惡狗在追似的。”
江溪瞥了他一眼:“……惡狗?”
這一眼,讓交糖不打頓時生出點危機感來:“閻王?反正都差不多。聽那聲挺不安的,音都快破了,嗓子掐得緊沒放出來。”
“小閻王”江溪眼神動都沒動,只是笑瞇瞇地“哦”了一聲。
她錄音當然不是為了宣揚這破事,否則光小天后的粉就能生啃了她。
倒是用來嚇唬嚇唬樂樂不快樂也不錯,誰料這人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表現(xiàn)得比她預計還差,實在是讓人很覺得勝之不武呢。
就這表現(xiàn),除非小天后無視事實力挺,否則她怎么也輸不了。
林雨霏霏拍拍她肩:
“水水,你就照之前的來,肯定能超過這牲口。”
江溪彎了彎嘴角,一雙妙目滿是淘氣,“霏霏姐,一會讓你看更好玩的。”
等林雨霏霏果真看到那所謂更好玩的,也忍不住瞪大眼睛啐了口:
“這小瘋子,可夠缺德的啊。”
“挺帶感。”
交糖不打與林雨霏霏相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原來就在樂樂不快樂唱完前,三千水做了一個誰都意想不到之事——臨時更換曲目。
她將歌曲臨時換成了跟樂樂不快樂一樣的曲目:《甜甜的》。
幕后人員“啊”了一聲,詫異地看著她。
三千水眨了眨眼睛,被她那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一看,那幕后人員也有點扛不住:“請問您想換什么歌?”
“就那首《甜甜的》。”
“這……”
“咦,不可以嗎?”
三千水低頭翻了幾遍手上的規(guī)則須知,再抬頭時,就有點委屈巴巴:“規(guī)則上沒有說曲目不能重復。”
“也,也不是不可以。”幕后人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就以前沒人這么做。”
“既然沒有不可以,就幫我換上吧。”
江溪認認真真時,幾乎很少有人能抗拒。
是以當換過的曲目交到李默手上時,他是愣神了那么一小會的。所幸主持經(jīng)驗豐富,不一會就圓了回來:
“讓我們歡迎三千水即將給我們帶來的視聽盛宴!”
“鼓掌!”
江溪上臺時,發(fā)現(xiàn)就在東南角竟然也有舉著自己燈牌的粉絲,在為自己大聲吶喊。
她頓時笑了起來。
高倍攝像頭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蘊滿了快活,幾乎感染得所有人都隨之笑了起來:沒有人會討厭這樣一個天使。
李槐先在角落拈了塊手帕,哭哭啼啼地自我感動:“我的水水小天使……”
唐胖子嫌棄地看著他擤鼻涕:“安靜會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