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秦野整個人氣壓有點低,梁月能感受到,但是不知道原因。
他們車開了很久,一直開到郊區。
秦野把車停在一個路邊上,天色有點晚了,四處荒凄凄的看不見人。
梁月:“這是哪里?”
秦野解釋:“今天是我爸忌日,我帶你過來看看他。”
梁月這才明白過來,難怪今天秦野身上的氣壓這么低。
兩人下車,秦野拿出后備箱里的鮮花。牽著梁月的手,往墓地里走。
幾排走下來,墓地里沒有一個人,梁月緊緊地抓著秦野的手,心底里有點害怕。
往深處走,秦野停在一棵松樹的旁邊。
天暗,墓碑上的字和照片都不怎么清晰,左邊寫滿了字,右邊空著一個豎排。
秦野:“我們這里安葬習俗是夫妻合葬,一方先去世后,會把墓碑的另一半留下。”
梁月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這塊墓碑看起來那么奇怪。
一想到以后,她和秦野都離開了,能夠合葬在一起,聽起來也沒有那么恐怖。
平時不愛說話的秦野,在他父親的墓碑前也不怎么說話,兩人一直這么站著。
梁月:“咱們跟爸說說話?”她每次去跟梁父掃墓時,都會絮絮叨叨說上很久的話。
如果真的有神靈,梁月堅信他們真的是能聽到的。
梁月很認真地叫了一聲爸,雖然沒有人回應,但是晚間卷起來的低風發出呼呼的聲音。
“秦野您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愛他的!”梁月真的把這塊冰冷的石碑當成了秦父,他離開秦野早,應該非常放心不下秦野吧。
“您放心,我和秦野一輩子都會好好在一起的,不辜負,不拋棄。”
秦野一直站著,低頭盯著墓碑的眼神沒動。
聽到梁月這句話時,抬頭掃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莫名的情緒在涌動。
梁月的話匣子打開之后,就收不住了,叨叨地說了半個多小時。
平時秦野自己過來,只會放一束花,坐著抽會兒煙。他自成年后,有什么心思都習慣放在心里,不會吐露,像梁月這樣把他們結婚以后發生的事情都講一遍。
秦野心里突然就松動了。
梁父走的早,秦野十幾歲時就沒了父親這個概念。或者說梁父對他而言就是這塊石碑,秦野可以偶爾過來,靠坐著歇歇,但不會向他訴苦。
“你這樣說,他是聽不不見的。”
梁月正說到上次滑雪受傷的事兒,被秦野冷不丁打斷了。
“肯定能聽見。”
她一說完,夜里的長風呼嘯的一聲,像是迎合她的話。
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天完全黑下來。
梁月的嗓子說的有點干,秦野一開始不以為然,但梁月說的認真。漸漸地,秦野也相信,或許他爸真的是能聽見的。
兩人跟秦父告別,四面八方的風吹過來,她瞇著眼睛想躲開,被秦野拉到了懷里。
秦野笑她:“你看,你說了這么久,他都舍不得你走。”
這風確實吹得邪門,又大又急。
梁月臉都被嚇白了:“你別嚇唬我。”
秦野低頭笑了笑,真不經嚇。
梁月對著:“爸,我們下次再來看你,這次太晚了。”
風慢慢停息下來,墓地里安靜下來。
梁月:“.……”
回去時候把秦野的手牽的更緊了。
秦野沒有原路回去,而是把車拐進了一個小鎮上。
車停在石板路上,車輪壓過空空的石板時,發出晃蕩的聲音。
秦野的車一停下來,前面的院子里就出來一個人。
秦野跟梁月解釋:“那是張姐,我不在家時,她住在這里看房子。”
這是秦野家?
平日里這個時候張姐已經睡下了,因為今天是秦父的忌日,她知道秦野肯定會回來,所以一直坐在院子里等。
這里應該是秦家的祖宅,夜里太黑梁月看不太清楚。
張姐迎著他們進屋,他們剛從墓地回來,按照這里的風俗,都要進行“三洗”以辟邪。
秦野不太注意這些,但想起今晚那股子邪門的風,他自己沒洗,倒是讓梁月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