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繼續(xù)發(fā)信息給編輯:“你這屬于違規(guī)操作,你怎么能動用私權扣我書?”
編輯見梁月問個不停的樣子,把她拉黑了。
坐在電腦前面,梁月心里越來越?jīng)觥?
她沒想到孟慶賀居然這么的陰險狡詐,明天新書就要預熱上架,編輯不同意她入庫,她現(xiàn)在不管做什么都沒用了。
秦野今晚回的遲,回來之前他在警、局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警、察已經(jīng)調取了監(jiān)控,也鎖定了其中兩名犯罪嫌疑人。但因為審訊還需要時間,所以短時間里他們并不能直接找上孟慶賀。
這一點秦野事先就想到了,他們辦案需要走流程,孟慶賀在這起搶劫案里最多算是幕后主使,要查到他還需要搜集更多的證據(jù)。
回到家,客廳的里漆黑黑的。
秦野一邊開燈,一邊叫她:“月月?”
燈打開,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秦野禁不住地惶恐起來,梁月走了?
冷靜的表情變得慌張,他拿起手機,正要打梁月的電話。
“你怎么站在門口,門也不關?”梁月去超市買了不少東西,兩只手都提著袋子,一上樓就見到秦野站在門口,門都沒關。
秦野迅速收斂眼中的慌張,換上平靜的表情。
快到梁月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的變化。
秦野松了松襯衣的風紀扣,語氣平淡地問:“你去哪了?”
梁月把東西放到地上,用手指了指:“去超市了,今晚給你做些吃的。”
她從住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秦野在做飯,原來她還會拖拖地什么的,后來秦野不知道怎么想的,又買了一個掃地機器人。
所以她挺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去買了不少的東西。
她蹲在門口換鞋,秦野先她一步把東西提到了廚房,他撩開袋子看了一眼。
梁月跟在他后面:“你怎么啦,有點怪怪的!”
秦野:“下次出門跟我說一聲。”
梁月點頭:“好的。”
他一進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差點以為自己的苦心經(jīng)營白費了。
或者梁月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計劃?
秦野沒有想過有一天梁月離開這里,離開他們唯一有聯(lián)系的這棟房子,他會怎么樣?
他恐怕會把自己偽裝的溫柔卸下,露出對她占有的獠牙吧。
梁月見他開著水龍頭愣神,走到他旁邊把水頭關掉:“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秦野的工作性質特殊,經(jīng)常要熬夜值班,最近秦野因為梁月的新書,調休了好幾個夜班。等她這陣子忙完,秦野要好幾個晚上在夜里值班。
他抽出紙,擦擦手:“你的新書準備的怎么樣了?”
梁月低著的頭沒抬,語氣沒太大變化:“還行。”
秦野對她的情緒十分上心,只一眼就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
“出什么事兒了?”秦野靠著水池邊,捏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對著自己。
“跟我說說。”
梁月下午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了,秦野這么一問,她眼睛又變得紅紅的!
“新書可能發(fā)不了。”梁月只說了這么一句。
秦野知道怎么回事,沒再多問。
“這事兒我來解決。”
梁月沒相信秦野真能替她解決,只是當他在安慰自己,但心里沒那么難過。
晚上做了粉蒸肉,桂花糯米藕,又燉了點湯,加個素菜。
她在廚房做飯時,往外面掃了幾眼,秦野不在客廳,不知道去哪了。
晚上,編輯接到秦野的電話,以為他有什么急事。
秦野:“幫我個忙。我要錄一本新書入庫。”
秦野編輯有點莫名:“你的新書我已經(jīng)錄入庫了?”
秦野:“另一本,不是我筆名。”
編輯腦洞大:“秦蒼,你是不是背著我開馬甲了?”
秦野:“.……”
編輯感覺自己像是被辜負了一樣:“你是不是背著我勾搭別的編輯了?”
秦野:“你想到多了,不是我的書。”
編輯:“那是誰的?”
秦野:“她的筆名叫驚鴻一劍,是漢海手下的作者,你把她新書錄入庫,操作起來可能會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