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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墨色仍未有要散去的跡象,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修者磅礴靈力碰撞相擊發出的巨大聲響,整條長街上空無一人,寂靜深夜里那一絲微弱的喘息呻吟便顯得尤為清晰。
流影陰沉著一張俊臉,冰冷銀瞳中暗色彌漫,怒意在見到謝云初兩腿之間洇洇流出的淫水時被瞬間點燃到了極致,禁不住便嘲弄道:“先是一個陸景行,又是一個謝子殊,現在居然連個混混都能肆意玩弄您,主人您身邊還真是一刻都離不了人啊?!?
先前的化形耗費了流影不少靈力,為了防止被謝子殊找到他又連著幾天未曾休息,今天不過是出去查探了下城中情況,沒想到回來竟然看到這樣一幕……
想到此處流影不禁怒火中燒,恨不得扒開他主人的大腿好好教訓他一頓。
“誰……”。
謝云初的意識已經逐漸恢復清醒了,接連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不由得為之一頓,可任憑他怎么竭力思考都想不清那兩個名字對應的臉龐,記憶之中僅余空空蕩蕩的一片,連他自己的名字都說不清楚。
于是流影的臉色便更黑了。
好在他也知道一個輕重緩急,抬手毀了地上的全部痕跡后便將謝云初橫抱在懷,幾個縱躍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度現出身形時已然到了城中的一處民宅之中。這宅子是他剛剛外出時尋找到的,原來的主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座宅子荒廢的不成樣子,看起來似乎很多年沒人回來過了。
他徑自進了屋將謝云初放在床上,單手撐著床鋪整個人支在謝云初的上方:“最后再給主人一次機會……主人當真想不起我了嗎?”
回答他的只有謝云初的一臉迷茫。
他用力深吸幾口氣,最后竟怒極反笑笑出聲來:“罷了罷了,忘了也好,全都忘了才算公平?!?
他的指尖落在謝云初的額頭,輕輕劃過他的眼睛,最后落在那雙顏色淺淡的薄唇上面??圩≈x云初下巴的手稍稍用了些力,似乎是想將手指插入他的口中,起先還乖乖躺在床上任他動作的謝云初卻突然有了反應——他推了推流影的手:“別……”。
謝云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剛剛那光頭摸他身子的時候他胃里一陣翻涌,幾乎要惡心的當場吐出來,面前這男人的觸碰卻并非如此,他非但不討厭對方的觸碰,甚至在心底還隱隱對對方有著幾分親近……仿佛十分篤定對方不會傷害他一般。
謝云初用的力氣并不算大,流影卻倏忽坐起身子,雙目赤紅死死盯著他:“您拒絕我?您要推開我?!”他將這話接連重復了數遍,整個人的神情都有些癲狂,流影手腕一翻便出現了一條銀白色的布帶,似乎是用了許多年了,上面有著不少磨損,不過布料上卻十分干凈,想必是他的主人十分珍惜愛護的緣故。
他抬手攥住謝云初的手腕,布料像是有了生命般自動飛到了謝云初的手上,繞著他纖細的腕子連連捆了數圈,流影一邊將人按在床上,一邊不得章法的胡亂吻著他的唇,手上動作分毫不慢迅速將人捆在床頭。
流影化成人形不過幾日,情事一道懵懵懂懂,調情的手段一概不通,只知全憑本能行事。他先是伸出舌來輕輕舔了舔謝云初毫無血色的薄唇,手上順勢下滑握住他的那根上下擼動,謝云初自己平日里極少觸碰那處,冷不丁被他這樣接觸不由得驚呼一聲,流影立時把握住機會將舌尖送入他的口中舔弄起來。
靈巧舌尖仔仔細細掃過謝云初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從上到下從左至右,連顆牙齒都不肯放過,同時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感到手中那物已然硬起后邊將其松了開來下滑到一片濕潤所在。
流影一邊勾住謝云初的舌頭與他共舞,另一邊扶住他的腰防止謝云初跌在床上,雙腿間那小巧的穴口已經被光頭玩弄開了一些,流影的指尖不過在花瓣上停留了瞬,轉眼就伸出一指探入了進去。
那處仍舊是緊致的很,流影自生出意識萬年以來還是頭一回接觸到這吸精的寶穴,他只覺自己的手指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一層層嫩肉夾著他的手指乖順吮吸著,被他強硬破開后又再度合攏回原狀,仿佛怎么也玩兒不壞一般。
他反反復復舔弄著謝云初的上顎,手上抽插的速度愈發加快,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敏感無比,一股股淫水再度不受控制般緩緩從穴口流出,剛剛干涸沒多久的大腿內側再度被淫水打濕,不少液體被一張一合的后穴吞下,連帶著謝云初身下墊著的流影外袍都被打濕了一大片。
他這才終于肯放開謝云初的唇。見著人大口大口在他身下喘著氣,原本顏色清淺的薄唇如今嫣紅一片,連著謝云初的臉色都是一片通紅,不由得心情大好。他湊上前去額頭與謝云初的貼在一起,笑道:“我還以為您會咬我呢。”
他哪兒分的出手來去鉗制謝云初的下頜啊,謝云初若要咬他他根本來不及反抗,他恨不得整只手都長在謝云初身下那個冒著水兒的淫穴里。
“您對我還是有些記憶存在的吧?”
流影跟在謝云初身邊幾千年,對他的性子再清楚不過了,若非他剛剛實在是沒有一點抵抗能力也不會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