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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這樣素凈的顏色,但配上了那張妖媚無雙的臉,就叫他心口一熱。趙令暗暗嘆息,這樣的美人,他再也沒見過第二個,也不知將來弄到床上去會是怎樣的模樣,他想著想著身子就熱了起來。
謝婉寧慢慢地就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趙令,她像是吞了蒼蠅般惡心,別人還以為他是高貴的王爺,她可知道他的真面目。
她想起前世,那時她是趙徹的妾室,趙令當時見她就色瞇瞇的樣子,有次喝醉酒竟還向趙徹討要她:“你這小妾姿色動人,借我玩兒一晚上如何,”現(xiàn)在想起來她都想吐。
一時間說完了話,三公主就問了一眾小娘子關于祈福舞的事兒,這也算是走了個后門,大部分的小娘子都是同意的,這可是頂好的事兒。
程昭卻搖了搖頭:“公主,實不相瞞,臣女壓根兒就不會跳舞。”
眾人就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三公主知道程昭的性子,點了點頭,謝婉寧看了看三公主:“公主,臣女也不參加了。”
第68章
大家果然就很驚訝,謝婉寧細細地解釋了:“上次冰嬉節(jié)臣女的腿傷的嚴重,如今雖走路無礙,但長時間的練舞還是吃不住的,”她臉也不紅的扯了個幌子,她可不想同趙令扯上關系,誰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兒來。
三公主聽了就嘆了口氣:“也是苦了你了,”接著小娘子們又跟著勸慰了謝婉寧一番。
趙令私下里嘆息了一番,這樣的美人若是跳起舞來不知會是什么樣的,沒想到竟然跳不成舞,他很是可惜。
到了晚間,燭火昏黃,他想起謝婉寧的身段臉龐,天生的尤物,任何一個男人都想得到,他也不例外,就是她的身份有些讓人頭疼,到底是次輔家的姑娘,不是可以隨便玩弄的,他笑了下,他可不是那等怕事的人,他想要的人不論什么法子都要得到,只不過要費些手段罷了。
趙令那股火沒消下去,又叫了個侍妾好好的玩弄了一番。
……
這次的祈福舞謝婉容和陸雅怡二人選上了,眾人都很是關注,謝婉寧和程昭則是閑下來了,好不容易有了這等機會,程昭就邀了謝婉寧去書畫鋪子玩。
謝婉寧一聽就知道她是想去看話本子,反正她也閑著無事,因此就應了下來。
二人常去的書畫鋪子生意很好,屋子里頭新辟了好些雅間兒,可以叫客人休息,程昭很是滿意,特意要了一個清幽的雅間,推開窗就能看見外面垂堤旁的楊柳,對面則是個酒樓。
程昭和謝婉寧拿了好些話本子過來,一旁還有婢女端來茶點,程昭連連感嘆,如今書畫鋪子都翻出了新花樣。
二人接著就倚在桌上看話本子,程昭一旦投入進去就很是入迷,倒是謝婉寧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眼睛有些不舒服,她就坐在窗邊兒,側過頭就能看見外面的景色,鮮嫩的花草,對面酒樓高挑的燈籠。
謝婉寧好不容易放松了一會兒,她又想起那天聽到的對話,陸起淮即將要去瓦剌,雖然還有一段時日,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同他說才能叫他聽她的,若是直接對他說她重活了一世……恐怕他會把她當成一個瘋子。
她嘆口氣,剛要轉回頭來看話本子就看見對面的窗子忽然推開了,兩條街的距離不遠,她清晰地瞧見了對面窗子里的二人,是魏王趙令和顧紹……
顧紹怎么會跟趙令扯上關系,謝婉寧忽然覺得很多浮在水下面的東西漸漸都要出現(xiàn)了,她好像捉住了什么東西,她的腦子有些亂。
正在這時對面好像有人看過來了,謝婉寧連忙側過頭,程昭正低著頭,正好躲了過去。
趙令神色陰鷙:“方才是怎么回事兒。”
一旁就有小廝連忙回答:“王爺,沒什么緊要的,想來該是書畫鋪子里的人打開窗隨意看看。”
趙令點點頭,然后看了眼顧紹:“顧大公子,你父親可是特意囑托我了,看顧你好好讀書,可千萬別生出什么別的心思,耽擱了科舉可就不好了,”他說完喝了口茶。
顧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頭:“但請王爺放心,”衣袖下的手握的很緊。
對面的書畫鋪子里,謝婉寧的心跳個不停,她仔細回想前世的事,那時謝府幾乎被闔府鏟除,連帶著幾個姻親也遭了秧,但后來新皇登基,山東顧家卻慢慢起了勢,這事看來怕不是偶然。
三皇子后來由陸起淮扶著登基為帝,前時魏王也在爭奪皇位,自然惹了新皇的怒,一登基就把他貶到了外地,若是顧紹在幫魏王辦事,顧家是不會起復的……她徹底想不明白了。
書案上的話本子她也瞧不進去了,謝婉寧吐了口氣:“程昭,我忽然有事就先走了,你在這兒接著看話本子吧,”說著就理了衣裳往下走。
……
酒樓外,魏王先走了,顧紹卻還留在雅間里,他的臉色淡漠。
魏王身后的隨從開了口:“王爺,那顧紹行事頗有些詭秘,要不要多看管一下,”說完就低眉斂目。
趙令瞇了瞇眼,思量了一會兒:“不必如此在意,他現(xiàn)下連科考都還未過,能有什么能耐,”他說到這兒停了一會兒:“還是像以前一樣,看好山東顧家就好了。”
那隨從點了點頭。
酒樓內,顧紹正垂著頭,忽然間房門被推了開來,他沒有回頭,還以為是酒樓里的小廝,因此開口說:“再泡壺茶來,我再坐一會兒,”他要好好理一理這些事情。
接著就是槅扇被關上的聲音,接著卻響起了腳步聲。
顧紹的聲音冷冷的:“我不是說了我再坐一會兒嗎,”接著他就聽到了熟悉聲音。
謝婉寧走的有些急,氣息有些不穩(wěn):“顧紹。”
顧紹這才回過頭來,他的面色中難掩驚愕:“二表妹,你怎么在這兒,”他甚至沒有聽出來謝婉寧竟然直呼了他的名字。
謝婉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方才在對面的書畫鋪子里瞧見你了,”她沒有給他問她的時間:“你同魏王認識,”魏王趙令才回京城不久就見了顧紹,可見他們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
顧紹的臉色忽然就變了:“偶然遇見的,”她不過是個閨閣女子,問這些做什么。
謝婉寧知道她表現(xiàn)的有些著急了,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娘子是不可能懂那么多的,因此就換了個方式:“邵表哥,你怎么同我哥哥他們都不一樣,”顧紹永遠背負很多的樣子。
顧紹聽了笑了下:“人與人之間總歸是不一樣的,”如果可以,他也想同謝嘉言一般。
他看著謝婉寧的眼睛:“二表妹,你放心,什么事都沒有,我不會有事的。”
謝婉寧知道他是不肯再說了,只能把話都咽回了肚子里,最后還是問了一句:“邵表哥,你同魏王殿下交好嗎。”
顧紹看了眼窗外的綠草,然后才看著她答道:“沒有,”她還這么小,就算是說了也沒什么關系的。
謝婉寧覺得頭更痛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顧紹的手撫摸著杯子,他看似不在意的說:“二表妹,你怎么忽然關心起這事兒了。”
也怪不得他懷疑,謝婉寧扯了個慌:“前些日子魏王殿下來了一次女學,有緣見了一面,因此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