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好聞泱去院里忙課題,她就請鐘露瑩和邱苗一起去學校外的小飯館搓一頓。
傍晚的時間,剛好就是飯點,等翻臺的人比里面吃飯的還很多。三個人排著隊,嘰嘰喳喳說著趣事,倒也不覺得無聊。
聊了一圈系里最近的八卦,邱苗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們發現沒,最近謝大校草的新聞似乎很少啊。”
聽她這么一說,付灑灑也意識到了,謝清宴不但毫無任何消息,就連人都失蹤了,以前三天兩頭偶遇,最近好幾個月了都沒碰到過一次。
只有鐘露瑩知道內幕,捧著剛從隔壁買的凍奶茶吸了一口,爆料道:“我聽我一個建筑系的朋友說,他主動申請去悉尼交流一年,這陣子都在準備材料,連課都很少來上。”
付灑灑驚了:“這種驚天大料你藏那么久?”
鐘露瑩白了她一眼:“我以為你只聞新人笑,不愿意見舊人哭了。”
付灑灑:“……”
邱苗哀嚎了很久,一直在抱怨以后學校里養眼的越來越少了,她要去z大附中培養小狼狗云云。
三個人吃完飯分道揚鑣,邱苗和鐘露瑩去宿舍午休,付灑灑則回了公寓整理行李,準備明天搬回寢室。
這個下午,她的右眼一直在跳,冥冥中預兆了某些事情的發生。
兩點五十八分的時候,手機亮了起來,謝清宴三個字在屏幕上很顯眼,她猶豫了片刻,按了接聽。
“今晚0點的飛機去澳洲,來送我?”
付灑灑坐到床邊,抱著電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他很耐心,等了很久也不催促。
最后,她輕聲道:“抱歉,我去不了。”
他笑了一下,沒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付灑灑怔怔看著手機,半天沒緩過來。她完全可以想象謝清宴此刻在經歷些什么,這種滋味,當年她在聞泱身上感受得太多了。
單戀如此折磨,還叫人頭破血流。
她不由得開始問自己,是不是太心狠了?
可不狠,又怎么能讓他不抱希望盡快忘掉自己?
一個下午,她躺在床上,都沒有好好休息,聞泱一直在忙,也沒有回公寓。等到晚上八點鐘,謝清宴又來了消息:【以后大概永遠不會再見了,實在不想祝你們百年好合,就祝你未來前程似錦吧。】
她深吸了口氣,心被扎了一下,有點疼。
就像當年在餐廳外的電梯廳,她仿佛將謝清宴代入了自己,苦等又等不到心上人的絕望,誰人能知。
她站起來披上外套,拿了包匆匆往外走。
就這一次吧,哪怕是為了同情心。
公寓樓道黑漆漆,燈泡壞了,她走得很快,下樓梯的時候差點扭了一下,重心不穩就要往前撲。
一雙手適時拉住了她,而后是聞少爺熟悉的嗓音:“這么晚了還要去哪里?”
第63章
付灑灑沒想過最后會是這樣戲劇化的局面。
她竟然被迫帶著正牌男友去送追求者的機, 好說歹說將聞少爺按在候機大廳的長椅上,后者還心不甘情不愿,漆黑的眼幽幽看著自己, 語氣涼颼颼:“真要送他?”
付灑灑很頭疼:“我保證,就十分鐘。”
好歹也是同校學長, 就算他動機不純為了追求她才獻的殷勤, 可事實上來說她剛進z大時也幫了不少忙, 心情最低落的時候也是他一直陪著插科打諢轉移了注意力。
對謝清宴,除了愧疚, 還有感激。
不過聞泱對著情敵可不懂什么叫做心慈手軟, 此刻心情如鯁在喉,十分不舒坦, 他皺著眉, 還拉著她的手不肯放:“一分鐘。”
大概是再理智的男人在感情面前都幼稚的可怕。
付灑灑很無奈:“一分鐘連話都說不了幾句好嗎!”
聞少爺淡淡道:“那就別說了。”反正姓謝的沒有贏面, 去國外療一療傷也好, 就不要再浪費他們的寶貴時間了。
好不容易安撫好不講理的某人, 付灑灑在人群里穿梭而行,機場里人聲鼎沸,廣播和各種腳步聲混在一起,使得她將手機貼在耳邊都聽不清楚謝清宴發來的語音消息。
她只能站在原地,抬高手拍了一張身后vip休息室的照片,剛剛發送出去就等到了他的回復。
【在那里等我。】
付灑灑退到邊上, 還沒等到謝清宴呢, 屏幕上就來了聞少爺的轟炸:【就十分鐘, 我不想做綠巨人。】
……有病吧。
她把手機收好,正四處張望,肩膀忽而被人輕拍了一下,回過頭,謝清宴就站在身后。
運動拖鞋五分休閑褲,外加寬大的黑色t恤,他再不是學校里那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反而是更適合他雅痞笑容的隨性打扮。
“還以為你會真狠心到不來。”謝清宴笑了笑。
他身邊沒有行李,應該是已經辦完登機手續了,左手捧著杯咖啡,他遞過去:“抹茶拿鐵。”
付灑灑擺手:“不用,你自己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