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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使出嘲諷技能,沒再理他。古裝裙擺很長,她提著兩側的裙扭頭要走。
身后的人又纏上來,嘆息:“我接下來的日子里都會非常忙,吳老的課題研究方向很多元化,要費很多心思。”他頓了頓,有些無奈:“不一定每天都能陪你,甚至可能一周都會見不到面。”
明明在一個學校,卻偏偏要忍受異地戀的煎熬。
所以他才會提出要她搬過來的離譜要求,明知道她不會答應,還是孟浪地說出了口。
“沒事啊,就視頻也行啊。”眼下付灑灑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但、是!
在五一節前夕,整整兩周都沒有正兒八經約過會,只能在深夜時分見到匆匆趕至寢室樓下的男朋友,付灑灑是真的忍不了了。
坦白說,每個晚上都能接到聞少爺的晚安電話,也能從話音里聽出他幾乎每個晚上都在研究院。她嘗試著理解他繁忙的課業,可戀愛中的女人,哪個能完全保持理智頭腦冷靜思緒呢?
于是在她忍不住朋友圈曬了一條【請大家踴躍發言,單身和脫單的最大區別是什么】之后,五一節前的最后一個周五傍晚,吳詠蒙例行布置任務的緊要時刻,聞泱有些不理智地請了假,空降在歷史系大課教室外。
女生們陸續步出,每個人經過時都要貪戀地看他一眼。
付灑灑磨磨蹭蹭,在鐘露瑩和邱苗有異性沒人性的眼神中落在了最后面。視線剛一觸及他,她立刻就懊惱起自己的任性。
他的精神不算太好,額間有淡淡印記,這陣子大約是皺眉皺多了,眼底青黑明顯,一看就是睡眠嚴重不足。
付灑灑忽然就說不出話來。
聞泱也沒在意,接過她的書包,正色道:“五一節你回h市嗎?”
她搖搖頭。
他輕笑了下:“怪我不稱職?不會要延長試用期吧。”
付灑灑主動去牽他的手,還是搖了搖頭。
聞泱笑笑:“如果你確定不回h市的話,我們可以在五一假期好好約會,你不是喜歡看電影嗎?”
聽到這話,付灑灑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唇畔不自覺漾開笑容,她想要大聲說好,手機倏然震起來。
“surprise!”陸絳梅的電話措不急防,聲音在那頭聽上去很興奮:“灑哥,聽說你即將形單影只在z大過五一,我和傻白甜十五分鐘前剛下高鐵,現在已經殺到你們大學城了,感動不?”
付灑灑:“……”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不在,不需要的時候爭當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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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日當晚,久別重逢的三人小分隊再次重聚,飯桌上,陸絳梅纏著兩位突然開竅的當事人,要求回顧心路歷程。付灑灑口水都說干了,才讓她消停。
到了正式放假那天,就連忙成狗好不容易有了假期的周墨同學都不肯回去,固執地要留下來,美其名曰老友敘舊。
“你想追我們甜甜吧?”付灑灑鄙夷地瞪著他。
周墨面紅耳赤,小心看了眼管甜的位置,她正在玩具店外瘋狂□□一只毛絨章魚,確定安全后,他才開口:“幫幫我唄。”
付灑灑拍拍他的肩:“她什么都好,就是特別不開竅,你自求多福。”
周墨抓了抓腦袋,想起那么多次給對方明示暗示地發短信,她就是根據字面上的意思逐字回復,看來是真的遲鈍了。
革命的路還很長啊。
周墨再度嘆了一口氣。
五個人一塊,除了吃飯逛街,看電影好像也不太合適。最后不知道是誰起的餿主意,他們選擇了打麻將來增進感情。
付灑灑自詡麻神,不參與小朋友之間的戰爭,坐在聞泱后面,一會兒給他遞茶,一會兒給他叉水果吃。
這虐狗的畫面,深深刺痛了在場另外三個人的心。
陸絳梅看不下去,因為一直輸,她的兩張毛爺爺都飛走了,心情十分不美麗。
“灑哥給我摸張牌!”她沖著對面勾了勾手指。
付灑灑站起來,從善如流地替她摸了一張。
“我靠,最后一張八萬!”陸絳梅激動地把牌一推,喊道:“來來來清一色,麻煩給錢。”
管甜不開心了,在下一輪里也讓付灑灑摸牌。也是奇了怪了,她又給摸了一張好牌,這次更夸張,清一色對對胡。
“灑哥你好旺旺啊。”她瞪大眼睛,給大佬比起大拇指。
周墨不信邪,做了一把朝難胡的字一色,全是東西南北中發白,而且牌桌上別人已經打了一圈字了,后邊的僅剩無幾,就剩下一個中和發財。
聞少爺早就算出他胡什么了,很冷漠地道:“你要的發財在我手里。”
周墨咬牙:“灑哥也旺旺我。”
付灑灑哈哈一笑,覺得這些人都瘋了,把她當招財童子了。但是氣氛好,朋友間鬧鬧還挺有意思的。
她搬了凳子過去,替周墨拿了張牌,是個花。
陸絳梅和管甜的心都揪起來了,媽的,這要是給他杠上開花,還不直接破產啊。只有聞少爺沒什么反應,概率上來說,太渺茫了。
付灑灑補了張花,模仿賭神:“各位觀眾!”
啪,牌被翻開在桌上。
鮮紅的字體,碩果獨存的一個紅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