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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大整個歷史系的女生在新年的第一個月迎來了狂歡季, 原因無他, 最近的必修課上連續好幾天都出現了一位極品少年。
注意,此極品乃真正字面上的意思,不但美貌天成,氣質也很清冷。歷史系常年陰盛陽衰,男生大多弱雞, 沒幾個能看的, 這會兒來了這么一位男神, 直接把廣大妹子們的審美level拉到了一個再難觸及的高度。
自此, 系里的男生存在感更低了。
有道是, 顏即是正義。沒過十二個小時,這位小哥哥的個人情況就被巨細靡遺地扒了出來,只剩下生辰八字暫時不能得知。
21歲的雙學位海歸天才,經濟學大牛人物吳老親自力薦的研究生保送資格, 聽說家世低調又顯赫,最難得的是還長這么好看。
活脫脫瑪麗蘇小說男主再世好嗎!
人一旦有了幻想, 就很難壓下來了, 不管他是處于什么目的來旁聽,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誰都懂。
只可惜美男出現的概率有些捉摸不定,有時是下午來, 有時是一大早, 比較難捕捉行蹤。于是, 整個一月份系里女生的出勤指數高得離譜, 沒有人翹課, 沒有人遲到,連專業課的老師們都頗感欣慰。
付灑灑已經震驚了,這些人比高中時候的聞少爺后援隊還要狂熱。bbs上歷史系版塊的置頂帖就是——【今天,他出現了嗎?】
每一天,都有妹子在下面留言,將他當天的衣著,出席課程的名稱,還有預計下次出現的時間做個推算。
太他媽恐怖了。
付灑灑在邱苗打開的頁面上瞄了一眼,就不忍直視地道:“你們至于嗎?說好要做謝清宴的頭號腦殘粉,這么快倒戈了?”
邱苗樂滋滋地跟帖,根本沒在聽她說話。反倒是鐘露瑩暫停正放著美劇的ipad,鄭重其事地站起來,雙手放到付灑灑肩上:“女王,打個商量,謝清宴歸你,聞泱歸我,行嗎?”
付灑灑:“……”
鐘露瑩顫抖著手:“你、你居然兩個都想要!”
付灑灑保持著放空狀態,無力吐槽。
“其實我想說……”邱苗合上筆記本,慢吞吞地開口:“那個聞泱小哥哥也是h市十九中的,你們是舊識吧?”
前兩天雨中那一幕,兩個人都很古怪,要說不認識,那絕壁是不可能的。
付灑灑嘆口氣,室友旁敲側擊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咬了下唇,低聲道:“我以前追過他。”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爆了個驚天大料,邱苗一下子就激動起來:“追、追到了嗎?”
“你覺得呢?”她反問了一句。
鐘露瑩插嘴:“我覺得你倆高中應該在一起過,然后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手,現在是最精彩的破鏡重圓部分了。”
“我就說嘛。”邱苗撥了下劉海,恍然大悟:“這經濟系的研究生怎么會跑到我們這偏門來旁聽本科課程,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付灑灑根本不想去深究這其中的隱秘,她的過去,她的荒唐歲月,早在兩年前的圣誕節晚上和記憶一起埋葬了。
他的出現,不過是又在提醒她的愚蠢罷了。
她拆了包餅干,在嘴里泄憤地嚼,這是【吃給你看】公司帶出來的新品種,味道還可以,嘎嘣脆,孜然味。
這廂兩個八卦天王還在討論:“哎,你說聞泱是不是長得有點神似謝清宴。”
“對對對。”邱苗猛點頭:“眉眼那里特別像,不過兩個人還是挺好分辨的,一個浪蕩不羈,一個高嶺之花。”
無論是輕佻公子哥,還是高冷冰山男,帶給女人的感覺都是只有一種,那就是征服欲,想讓他們為自己浪子回頭,想讓他們為自己俯首稱臣。
想想就超級帶感。
鐘露瑩腦補了太多,有些擋不住,連忙捧起書道:“走走走,下午《中國近代史》,上次他也是這節課出現的,我們趕緊邂逅一波。”
走到門邊,發現某人還在床邊晃著腳優哉游哉,不由狐疑道:“灑灑,快遲到了,還不準備?”
付小霸王面無表情地將小餅干丟進嘴里:“老子今天,翹課。”
嘴上很逞強,心里還是有點慌,等到兩位室友都到了教室后,付灑灑又特別孬種給她們發消息,意思是點名了幫忙喊一下。
這一節課,大家都在期待的少年姍姍來遲,妹子們的心都揪起來了,熾熱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拼命猜測他會坐在哪里。
結果,非常遺憾,他很快掠過在場人的面孔,在邱苗和鐘露瑩身上稍稍停頓了兩秒,隨即替諸位學生關上門,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了。
鐘露瑩氣死了,給付小霸王留言:【媽的,我后悔了,謝清宴繼續歸我,聞泱這個薄情的男人送你了。】
付灑灑呵呵一笑,把手機丟到抽屜里,眼不經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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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放假,還留校的除了課業繁忙的醫學系外,就屬cad畫到天昏地暗的建筑系最苦逼。
系主任們還挺通情達理,暗示學生會組織點活動,注意勞逸結合。組織部長絞盡腦汁,弄了個3v3的籃球賽,先去外面功能飲料品牌拉了贊助,然后特別請了謝清宴作為建筑系代表出征,早早就把廣告打了出去。
報名的隊伍還挺多的,主要是第一名的獎金挺優渥,另外,男生們都存了點心思,既然校草要來,那妹子們肯定也少不了,到時候好好表現一下,脫單豈不是指日可待?
在預賽的前一個晚上,付灑灑接到了謝清宴的電話。說起來這廝大概有十來天沒出現過了,平安夜一起吃完飯她喝醉后就斷片了,醒來以后他就不再死纏爛打了,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大轉變。
男人,你的名字叫善變。
付灑灑也懶得去猜他的心思,兩個人冷了好一陣子,所以這會兒他又等在宿舍樓下時,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謝清宴口氣很委屈:“灑灑,我前陣子生病了,現在病好了馬上來看望最親愛的朋友,這都不可以嗎?”
我信了你的邪!
養生少女付灑灑沒好氣地掀開被子,在晚上九點鐘告別了親愛的被窩,趿拉著毛絨拖鞋下樓了。
謝清宴一身休閑打扮,塞給她幾張票,眨眨眼:“明天來看我發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