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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泱把菜單合上,耐著性子道:“吳詠蒙。”
臥槽!
周墨在心里連罵了好幾句臟話,這位絕對是享譽國內外的經濟學大牛人物,研究的項目有國家斥巨資支持,脾氣也很古怪,每年招的學生就那么一兩個,有時候覺得資質不夠干脆就不收了。
他眼巴巴地又問了一遍:“真的是吳老啊?”
“你要刨根問底到什么時候?”聞少爺終于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盯了他一眼,招來服務生點菜。
周墨適時地閉上了嘴,只是對方報的菜名越來越不像話,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越皺越緊。
“彩虹甜羹,熱吻巧克力,熾熱北海道……”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眼看著服務生的眼光越來越熾熱,他忍不住插話:“別點太多甜食了,我女朋友喜歡吃咸的。”語罷,他強行對著點菜的小姐姐掩飾道:“我女票現在還堵在路上。”
小姐姐擺了一個安撫的表情,神情很曖昧。
聞少爺沒理他,繼續道:“你們這里還有什么菜是受女孩子歡迎的?”
服務生微笑:“還有濃情泡沫,也是一道甜點,兩個人一起用雙頭吸管分享的,要試試嗎?”
聽上去就很基佬的樣子。
周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個勁給對面使眼色,幸好聞泱沒有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放棄了品嘗這道菜。
等菜的過程中,兩人又敘了會舊。最后繞來繞去,話題在有心人的引導下,回到了付灑灑身邊的隱藏情敵上。
“你上次和我說有個建筑系的追她很緊?”
周墨憂心忡忡:“對,z大的校草,浪蕩公子哥,挺會來事的。”
聞少爺挑眉:“校草?”
周墨楞了一下,很快捧場:“當然當然,只要泱神你過去,有你珠玉在前,他怎么敢造次。”
聞泱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謝清宴。”
謝清宴是嗎?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然后一點一點收緊手心,把一旁空了的氣泡水罐子捏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聞少爺黑著臉的樣子絕對是江湖文里的大魔頭反派,叫人寒毛直豎。
周墨圍觀了全程,只覺突然發冷,坐在原地瑟瑟發抖,不敢大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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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完了,獎學金也評了,整個一月份,付灑灑都過得相當瀟灑,專業課全部結束,就剩下幾門旁聽不計學分的選修課了。
有些男學生提早收拾包袱回家了,為什么特地強調男學生,那是因為大部分女生還在眼巴巴等著荊念的課。
他的課時間很奇葩,大概是為了配合荊大帥哥寶貴的時間,他在每學期中旬才開課,然后一周一節,一直上到學期結束。
即便如此,眾多女學生們還是甘之如飴,哪怕沒有選上他的課,也守在教室門外,爭當望夫石。
付灑灑領著兩個跟班趕到的時候,荊念正在點名,眼光在她們三個身上隨意掃了一下,就放人進去了。
他穿著黑色襯衫淺色褲子,衣服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但是那質地和剪裁,瞧上去就覺得不是凡品。
“是不是手工定制的那種啊?”邱苗捅了捅大佬。
付灑灑是知道荊念身家的,但也不好透露出去,只得含糊道:“哪那么多定制?電視劇看多了吧你。”
荊念合上點名冊,撐著講臺,口氣一如既往地慵懶:“冊子上54位,在座卻有87位,我先謝謝你們的捧場。”
“但是大家都知道我的規矩對吧?”他走到門邊,替諸位女士拉開,很有風度地道:“抱歉了,下次選課趕早。”
姑娘們懊惱地嘆一聲,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鐘露瑩撐著下巴花癡:“啊,教授真的好迷人,感覺我已經溺死在他的笑容里了。”
邱苗也捧心道:“不敢想象,他以后的女友該是多么優秀多么完美的一個人,才能配得上他。”
付灑灑在心里呵呵一笑,是個滿嘴跑火車污力max的妖女。
不知道是不是她默默詆毀許柔的行為被荊念發現了,接下來的時間,她沒能和往常的選修課一樣埋頭睡覺,荊念三不五時就要叫她起來回答問題。
但是金融方面的知識她完全不懂,只能翻著書瞎掰硬湊,荊大帥哥也不惱,只是微笑著叫她坐下,又點另一位踴躍舉手的妹子來補位。
排擠小姨子?嫌命太長?
付灑灑很憤怒,下課之后死命撥開人山人海圍著荊念的女同胞,大喊:“教授!我有問題不懂!求解惑!”
荊念看了她一眼:“出去說吧。”
付灑灑在全場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昂首挺胸跟在了萬人迷的身后。外頭不知不覺下起了大雨,水珠沿著建筑外檐滴滴答答落下來,將走廊和室外隔絕開來。
她加快步子和他并排,恨恨道:“姐夫,你這么對我我姐知道嗎?”
荊念停住,推了下金邊鏡框,淡淡道:“就是她讓我多點一點你的名,好叫你上課不要睡覺。”
……媽的,夠狠。<script>chapter1();</script>